今天諾曼還是準備出去巡視一下領地。
諾曼回到城堡收拾好行裝,牽著馬就準備出發了。
只是他卻發現,不遠處貝拉貝蒂兩人正盯著自己呢,見此諾曼下意識的說了一句。
“有空嗎?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啊。”
聞言貝拉貝蒂頓時一喜,如今麗莎等人都有事做,唯獨他倆閑到發慌,現在能出去走走也是好的,當即小跑著就來到了諾曼旁邊。
諾曼看著這一對雙胞胎,忍不住心裡歎了一句,不愧是男人的終極夢想啊。
一模一樣的長相,同等的身高,差不多都在一米六左右,看兩人年紀也不過十七八。
火紅的長發,修長的眼眉,小而筆挺的鼻子,櫻紅纖薄的嘴唇。
原本有些英氣的五官,在有了一對紅中帶黃的可愛貓耳做點綴之後,竟有了一絲俏皮的味道。
這一對雙胞胎簡直是人間尤物啊。
這讓諾曼不由得想起了前世的一句老話,蘿莉有三好,清音,柔體,易推倒。
“諾曼殿下,你在想什麽呢?不走了嗎。”
貝拉見諾曼站在原地發呆,忍不住開口打斷了諾曼的胡思亂想。
諾曼回神,有些尷尬,額~我再想什麽呢。
當即假做咳嗽一聲。“走吧,我們出發。”
諾曼連忙上馬掩飾自己的囧境。
就這樣一行三人又出發了。
這一次諾曼選擇往無盡草原方向探查。
選擇這個方向的主要目的,是為了搞清楚灰堡與無盡草原的邊界線大概在什麽位置。
雖然地圖上沒有明確的劃分,但為了保險起見,諾曼臨時起意打算看一看,走多遠能進入獸人部落的領地。
出了灰堡一路向北,入眼的別無其他,只有一望無際的平原草地,遠處的天際線,直接劃分了藍天與綠地。
縱馬馳騁,諾曼這一次打算不碰到獸人部落絕不回頭。
諾曼三人一路行至中午,愣是連個毛也沒見著。
別說獸人部落的影子了,就連根獸毛都沒發現。
無奈,諾曼沒想到哪怕是中午,草原上的氣溫也是比較低的,這裡的氣溫,竟比灰堡還要冷。
見馬匹已經跑的大口大口的吐白霧了,諾曼終於是選擇停下休息了。
這一次諾曼倒是學乖了,出發前已經準備好了糧食。
但他還是失算了,因為貝拉貝蒂是臨時起意跟著諾曼的,所以她兩人根本是啥也沒準備。
就這樣諾曼直接動用能力,點燃了一堆篝火,開始考鍋盔,鍋盔是諾曼事先準備好的,就是普通的蔥油烤面餅。
但畢竟是諾曼出品,那必然味道差不到那裡去的,就看貝拉貝蒂兩人吃的有多香就知道了。
很快五張鍋盔就被消滅了,諾曼隻吃了一張,剩下的都是貝拉貝蒂姐妹兩乾掉的。
吃完諾曼就坐在草地上休息,再怎麽說他也是燒燒果實能力者,區區一點點寒冷對他算不了什麽。
要不是看貝拉貝蒂兩姐妹,被凍的瑟瑟發抖,他可能直接一口氣跑到遇見獸人為止了。
看貝拉貝蒂兩人靠在火堆邊,還有些發抖,諾曼就直接脫下了正義披風,遞給了她們。
貝拉貝蒂相視一眼,兩人同時伸手接過了諾曼的披風。
“謝謝。”兩道清脆的聲音同時響起。
諾曼笑了笑。“不客氣。”
貝拉貝蒂相擁著裹緊了披風,披風上還有諾曼的余溫呢,
因為披風是不透風的,所以相當暖和。 見兩人這樣,諾曼忍不住笑道。
“你們從小就這麽要好嗎。”
貝蒂笑道。“我和姐姐從小到大都在一起,所以我們關系很好。”
“哦,那你們從小到大,都是生活在阿德萊德王國的嗎,”
貝拉點了點頭。“十歲以後,我們就在阿德萊德了。”
諾曼聽出了話中的意思,好奇發問。“那你們十歲以前呢,生活在那裡啊。”
貝蒂聞言當即回答。“我記得好像是在獸人部落。”
然而貝蒂話音剛一出口,就被貝拉伸手攔住了。
諾曼見此笑道。“怎麽貝拉,你不願意和我分享一下你們的過去嗎。”
貝拉聞言面上難過一閃即逝,語氣淡淡的說道。“沒什麽好說的,說白了,就是我們被獸人當奴隸買到了人類帝國,這有什麽好講的。”
見貝拉不肯說,諾曼也不強求,目光看向貝蒂,對方也只是還了一個禮貌的微笑。
諾曼不以為意,視線從兩人身上收回,看向了遠方。
“其實這裡景色挺美的。”
貝拉貝蒂看著前期的風景也是點了點頭。
諾曼笑道。“其實每個人的經歷都不同,不管是好是壞,那都已經是過去了,只要懂得珍惜現在擁有的,心裡就不會在感覺那麽苦了。”
聞言貝蒂面色有些黯淡。“你是王子,是貴族,你又能有什麽苦悶呢。”
諾曼看著遠處的藍天,深呼吸了一下說道。
“王子貴族又怎麽樣,我從出身以來就不知道什麽叫家人,也不知道什麽叫親情。
生在帝王家,注定的了我會失去普通人的那種快樂。
我的母親,在生了我以後就死了,父親一共有五個兒女,又是一國之主,所以根本就沒時間關注我這個小兒子。
我一直到六歲,都是奶娘帶大的,從小我就要學習知識與禮儀,我根本就沒有童年可言。
六歲以後父親的身體開始一天不如一天,大哥和三哥也開始明爭暗鬥,只為了那王位。
身為擁有繼承權的我,小小年紀就要提防著自己的哥哥,避免那天一睡不醒。
待在皇朝的每一天,都是煎熬的,沒有夥伴,沒有可以傾述的對象,每天都要擺出一副堅強的樣子。
這對年幼的我而言,就是度日如年,日子單調重複,日複一日。
好不容易熬到十三歲,卻也迎來了我人生最黑暗的日子,囚禁,這一關就是三年。
原本的我還可以在外散步,走走看看,但隨著我的年紀越來越大,哥哥們的提防更嚴重了。
到最後,我被限足,活動范圍只剩下了自己的房間,哪怕想要出門去花園走走,都要經過允許才行。
那三年裡,就連父親的葬禮,我都沒有資格參加。
直到我如今十六歲成年,三哥成功登上王位,我才被解除囚禁,但也被流放三千裡,到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只因我的國王哥哥想讓我在這裡,自生自滅。”
貝拉貝蒂都聽入迷了,她們沒想到諾曼小小年紀,居然會有這樣的人生經歷。
原本她們還以為,諾曼生為貴族王子,那必定從小到大都是錦衣玉食,無憂無慮的。
但萬萬沒想到,諾曼的童年會是這樣的,諾曼述說的很平和,完全沒有任何情緒,但貝拉貝蒂明顯能感覺到那份孤單與落寞。
貝拉貝蒂在回想起自己的童年,更加深有體會了。
貝蒂更是忍不住開口了。
“我們出身在獸人部落,從記事以來,就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是誰,我和貝拉還有幾十個半獸人孩子,是被獸人圈養的。
我們住在一個大帳篷裡,獸人每天都會過來投喂,我只知道那時我們都很小,幾十個孩子卻只有十幾塊生肉。
從那時起,我們就知道什麽叫適者生存了,因為搶不到肉吃的孩子就會被餓死。”
貝蒂說著,貝拉也不在阻攔了,反而開口接話道。
“有一天我醒來,發現睡在旁邊的小孩,一動不動了,開始以為他沒睡醒,但當我去觸摸他時,他卻已經是冰涼的了,那時我們也知道了,什麽是死亡。”
貝蒂抱緊了貝拉說道。“我和姐姐小的時候因為身軀嬌小,所以很難搶到食物,也是從那開始,我們知道了依靠彼此,只有我們兩個聯手才能活下去。”
“我們就這樣像野獸一樣被飼養到了十歲,期間我們不光勞作,還有懂得迎合獸人,不然我們就會被打死。”
“我們每日為了生存而拚命,那時根本不知道為什麽要活著,只知道死很可怕,我們不想死。”
“十歲那年,我和姐姐被獸人賣給了人類商販。商販對我們又打又罵,但他會給我們吃熟食,會給我們新衣服穿,為的只是能把我們賣個好價錢。”
像是被勾起了回憶,貝拉眼圈微紅著說道。
“最終我和妹妹被一個人類男爵買走了,為的只是給那男爵的兒子當做寵物。”
“男爵之子,非常喜歡虐待我們,我們和豬生活在一起,同吃同睡。每天還會被拉到校場,供貴族子弟當做獵物,拿來做狩獵遊戲的活靶子。”
貝蒂撲倒了貝拉懷裡,接著說道。
“有一次,姐姐見我快被打死了,忍不住起身反抗,但在保護我時,姐姐不小心劃傷了男爵之子。
因此我們迎來了男爵的憤怒,同時我們也被判了死刑。”
“我們被帶到城外,男爵叫我們自己挖坑,然後讓我們自己把自己活埋了。”
“那時數十個士兵拿著長槍看著我們,我們就那樣用手挖,哪怕手以血肉模糊,但我們不敢停。”
“直到,阿雅姐姐出現,我沒見過那樣美麗的半獸人,她美的就像天使。是她救了我們。”
“等我們爬出深坑時,那些人類包括那男爵已經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而那男爵之子也已經嚇得大小便失禁了。”
“那時,麗莎姐姐走到了我們面前,遞給了我們兩把匕首,她告訴我們,只要我們殺了那男爵之子,從此以後半獸人永不為奴。”
貝拉視乎對那時發生的一切還難以忘懷,面色狠厲,咬牙說道。
“那是我們第一次殺人,沒有害怕。沒有膽怯,有的只是解脫。”
諾曼聽完了她們的述說,以是被震撼到無以複加了。
看著她們諾曼內心滿是心疼,對於發生在她們身上的一切,諾曼有的只是憤怒。
諾曼站起身,走到她們身前,一把抱住了貝拉和貝蒂。
兩人沒有反抗,只是身軀微微一顫。
“貝拉貝蒂,從今往後,灰堡就是你們的家,從此以後不會再有人傷害你們了。”
松開手,諾曼看著二人認真說道。
“我願為全天下所有與你們一樣的半獸人,建一個家,建一個沒有奴隸,沒有虐待,可以讓所有半獸人無憂無慮生活的樂園。 ”
貝拉貝蒂眼晗淚花的看著諾曼。
諾曼看著她們,繼續說道。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每個人的境遇和經歷不同,所以我無法真切的感受到你們所經歷的痛苦。
但不管以往再多苦難,那也已經成為了過去,既然我們還活著,那就要好好珍惜現在的每一天。
我相信既然老天讓我們活下去,那就必定有我們還未完成的使命要去完成。
從今往後,我願付出我所有的努力,去完成我的承諾。”
貝拉貝蒂聽著諾曼的話,也是再也忍不住了,兩人同時反撲入了諾曼懷裡。
諾曼看著終於哭出來的兩人,溫柔的撫摸著她們的後背說道。
“貝拉貝蒂,我如今一個人勢單力薄,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幫我一把,幫我完成心願。”
兩人抬頭互相對視了一眼,同時轉向諾曼說道。
“諾曼殿下,我們願意,這不光是你的願望,同樣也是我們的願望。”
“在諾曼殿下你出現以前,麗莎就一直在為這件事而努力著。”
諾曼聞言一愣。“麗莎她也是嗎?”
貝拉點了點頭。“不光我和貝蒂,安娜姐姐,阿銀姐姐,阿雅姐姐和艾莉妹妹,都是麗莎姐姐救的。
麗莎姐姐說,要聚集所有半獸人,去一個沒人的地方,建一個屬於我們半獸人自己的家園。那裡不會再有人類或獸人來欺負我們了。”
諾曼聞言,微微一笑。“原來如此,我現在知道安娜是怎麽說服麗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