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無盡草原上,狼木部族所在的駐扎地,已經被無數豺狗人身的獸人包圍了。
豺狗獸人正在圍繞著狼族部落,不停的進行騷擾。
狼族大營內,此刻狼木正面色陰沉的坐在首座。
而他的下手位就是獅嶺,祭祀,大長老。
狼木看著幾人都是身受重傷,臉色難看至極。
此時祭祀忍不住說話了。
“狼木,這一次我們可是損失慘重了,損失將近一百名三階戰士,才隻讓幾人突出了重圍。
我希望你說的那灰堡城主,真會如你所說,來無盡草原救援。”
狼木看了一眼祭祀,其實對於諾曼會不會來援,他心裡也沒數。
要說先前諾曼的確和他有過交易,但那也只是偶然而已,如今讓一個人類來救一幫獸人,簡直是天方夜譚,這難免會讓祭祀他說話陰陽怪氣。
但狼木為了穩定軍心,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說道。
“祭祀你多慮了,先前我們就與諾曼領主有過良好的合作,不說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但起碼也是有了一個良好的外交。
而且諾曼領主先前也和我說過,他以後還想與我狼族部落進行貿易的。
所以他不可能坐視我們被滅的,不然他將失去一條商路。”
祭祀聞言卻是面露嘲諷。“狼木你是不是太想當然了。
先不說那諾曼領主會不會來,就算他來了,又能起到什麽作用。
如今外面的豺狼步卒以達兩萬之數,他來了也不過是送死而已。”
狼木眉頭緊蹙。“祭祀你忘了我先前和你說過的話了嗎。那諾曼領主乃是聖境強者,區區兩萬普通士兵又算得了什麽。”
祭祀再也忍不住了,這兩天接連的受挫,讓他已經不在把希望放在一個人類身上了。
如今狼木的言論他是一點不信。“狼木你說的話何其可笑,先前我就對這什麽聖境強者有懷疑,如今你既然又提起,那我到是要聽聽,他在你面前到底展示過何等的偉力,才能讓你如此盲目自信。
如今先不說我南區三十二族獸人,共計千萬人,連一個聖境都沒有,就說人類北境百年來也只不過出了一個聖境戰神。
這憑空冒出來的聖境魔法師,簡直是可笑。
若那人真是什麽聖境強者,又怎麽會在意你這一條小小商貿之路,以他的實力,想要與獸人貿易,還不是輕輕松松的事。
如今你期望著他來救援,那你打算到時候拿什麽付報酬。
叫我看,你狼木怕不是失心瘋了。”
狼木聽的七竅生煙,話都說不出了。
然而祭祀說完這話,卻像是發泄出,久鬱心中的惡氣一般,滿臉舒暢。
可是下一刻,一道拍案聲響起。
“狼犀你他娘的是不是找死,你說這話是在懷疑我咯,懷疑我這一生傷,是憑空得來的嗎。”
獅嶺的突然爆呵,下了祭祀一跳,
旋即祭祀臉色難看起來,要知道至從他當狼族祭祀以後,已經有數十年沒有被人直呼其名了。
要知道在每個獸人部落中,唯有兩個身份是不能被直呼其名的,一個是部族大長老,另一個就是部族祭祀。
在獸人之中,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不管任何獸人種族,只要面對其他部落,為了表示尊重,都不會直呼這個部落中大長老和祭祀的名諱的。哪怕是對手也一樣。
而如今祭祀在聽了獅嶺的話後,更是直接被氣到說不出話了,
只是一個勁的手指獅嶺,像是要點死對方一樣。 而獅嶺話音剛落下,就聽又是一道拍案聲響起。“獅嶺,你放肆?”出聲之人正是狼族大長老。
獅嶺見大長老發飆, 面露不屑,撇了撇嘴還吐了口痰,“狼途,不是我看不起你,你敢和我嗶嗶賴賴,信不信我把你打回娘胎裡去。”
見獅嶺也是直呼自己的名字,大長老更是氣的七竅生煙。
祭祀更是忍不住吼道。“獅嶺,今天就算我知道出手必死無疑,但我也要和你同歸於盡。”
大長老見此也是怒喝一聲,“祭祀算我一個,我兩聯手,他一個殘廢的超凡境,也必死無疑。”
獅嶺聞言哈哈大笑。“祭祀,原本你我同為六階強者,你都不是我的對手,更別說如今我已經步入超凡了。
你們的視線太狹隘了,超凡境的強大是你們無法想象的,哪怕我現在身受重傷,但我也有信心,隻用一隻手就能把你們解決。”
獅嶺的話可謂是囂張至極,大長老祭祀再不能忍,當下就要出手了。
“夠了,你們是嫌死的不夠快嗎?”狼木已經再也無法忍受了。
“如今什麽時候了,你們居然還在內訌,你們這麽厲害,怎麽不出去和豺狗拚命。”狼木的怒吼直接讓三人的氣焰,瞬間消弭了下去。
見此狼木冷笑一聲。“有本事在這裡和自己人拚個你死而活,怎麽沒本事出去和那兩萬豺狗拚命。打呀,你們繼續啊,你們兩敗俱傷也好,同歸於盡也好,現在死了,也就不用在管各自的族人了,等族人被豺狗屠殺殆盡,你們就開心了是不是。”狼木的怒吼,終於是讓三人冷靜了下來。
大長老祭祀同時冷哼一聲,坐回了座位。
獅嶺不屑的撇了撇嘴,也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