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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拉和其他擁有資格的人一起站在一旁,暫時並沒有人當出頭鳥。
當然,其他人都是一個一個的小團體,只有杜拉是一個人。
這些早就有預料了,杜拉的身份在這裡並沒有太大的用處,畢竟帝皇把她保護的太好了,這些底層的人並不認識杜拉。
這裡不只有帝國的人,還有一些附屬國的天才過來,他們想要證明自己的學識。
其他人也向杜拉投來了異樣的目光,但杜拉盡力的去忽視這些東西。
夏爾為了今天也努力了很久很久,即使這一切和他並沒有什麽關系。
但夏爾.洛克南還是這樣盡心盡力的幫助杜拉,曾經的杜拉也問過夏爾這是為什麽。
“杜拉小姐很努力呢,為了一個目標。其實我挺羨慕的,我並不知道有什麽東西值得我前進。”
“所以幫助杜拉小姐完成夢想的話,應該很……不錯吧。”
聽起來有些可笑的理由,但夏爾.洛克南確實是這樣做了。
因為自己的人生渾渾噩噩的,揮霍度日不如幫助杜拉完成她的夢想。
換成其他人杜拉可能會嗤之以鼻,但夏爾的話……也不是不可能。
因為他就是這樣特立獨行的人,這種其他人看起來可笑的事情也可以成為他的動力。
杜拉只要一回頭,準和夏爾的目光撞上,然後夏爾就會傻乎乎的笑,用力的揮手示意。
努力的調整好狀態,杜拉小姐深吸一口氣。
擂台上已經有人開始辯論了,這是一問一答的形式。
擂主先回答踢館的人帶來的問題,然後擂主才可以問踢館的人問題。
這樣來回反覆,直到有人回答不出來。
這樣對於擂主來說很不公平,類似於車輪戰,但恰恰就是這樣可以展現出擂主的才能。
只有最為努力,最為聰明的人才可以站在舞台上,這是一個榮耀。
就像是騎士的勳章一樣,它帶來的東西並不是物質上的,而是名氣,展現自己的機會。
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的名字,讓全世界的機械大師都知道有你這個明日之星。
“險勝。”擂主對著眼前的失敗者說道。
這樣就像是在失敗者的傷口上撒鹽一樣,但這種感覺很不錯。
現在的擂主是一個之前並不出名的貴族,好像是洛克南家族的一個男孩。
他的表情很高傲,但他也很聰明,已經把三個人辯論的心服口服。
但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些人都是被洛克南家族收買的,一切都是為了造勢。
他們在賽前就對過題目了,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短暫的連勝之後暫時沒有人上前,時機也差不多到了。
“這位漂亮的小姐,你可以和我共進晚餐嗎?”洛克南家族的少年輕浮的說道。
杜拉皺了皺眉頭,這裡只有她一個女孩,但看著眼前輕浮的男孩她並不想做答。
洛克南的男孩好像還是不死心,吹著口哨想要吸引杜拉的注意力。
所有人都目光都投向了杜拉。
“抱歉,我並不認識你。”杜拉冷這個臉說道。
“哦,抱歉小姐。”洛克南的男孩頓了頓說道“我還以為你來這裡是想要吸引我的注意力呢!”
男孩還騷包的撩了撩劉海,一副為難的樣子。
“我是來參加機械交流大會的。”杜拉有些生氣的回答道。
周圍人們的目光有些刺眼,杜拉不喜歡這種感覺。
“對,我知道。這位小姐是來參加機械交流大會的,我們都知道。”男孩很誇張的說道。
肢體還大幅度的擺動著,像是馬戲團裡的小醜一樣,所有人都被逗笑了。
或許是在笑杜拉,或許是在笑這個男孩的動作,但他們都笑了。
聲音很大,比每一次擂主獲勝的掌聲還要大。
杜拉下意思的回頭,夏爾還站著哪裡,表情有些憤慨。
他並沒有笑,而是在阻止其他人笑,但一個人又能改變什麽呢?
夏爾似乎也注意到了杜拉的目光,努力的擠出來一個鼓勵的表情,因為太遠所以夏爾並沒有說話。
“那我們試試不就知道了嗎?”杜拉說道“我覺的你並沒有什麽可驕傲的。”
場地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笑聲也在一瞬間消失了。
“哦~比劃勾搭男人誰更厲害嗎?”男孩依舊漫不經心的說道。
杜拉不再言語,而是把白手套丟到了擂台中央。
這是一個規矩,只要撿起白手套就代表接受邀請。男孩還是笑嘻嘻的,緩緩的撿起手套。
杜拉則是大步走上了擂台。
……
……
奧科特·布裡特斯是一個天才,從貧民裡脫穎而出。
極高的殺戮天賦讓他進步飛快,僅僅三十出頭就已經成為了第八序列的紅衣大主教。
每一個序列都是一個晉升的道路,從一到十晉升,晉升到第十序列就已經可以和神明並肩了。
即使僥幸覺醒的人大部分也被困在了序列一。
想要進階序列何其困難,三十歲之前能達到第六序列都是被貴族捧在手心裡的寶貝。
(序列的數字就和修仙裡的練氣、築基、元嬰一樣,每一個序列基本上都是不同的。)
但是奧科特·布裡特斯做到了,這個曠古爍今的壯舉。
但他並不出名,因為他是帝皇手裡的一把刀,藏在陰影裡的一把刀。
奧科特·布裡特斯很忠誠,願意為帝皇付出一切。
但他被派來保護杜拉,帝皇唯一的女兒,奧科特很認真,工作的時候他總是這樣。
杜拉的安全就是奧科特的一切,甚至高於他的生命。
如果有人把杜拉是魔女的秘密說出來之前,奧科特就會悄無聲息的把這個人帶到帝皇面前。
讓杜拉難堪的就是奧科特的敵人!
但今天,無往不利的奧科特遇到了對手,無法戰勝的對手。
那是一個渾身煙酒味的人,臉上的胡子碴還沒有剃乾淨的男人。
“你打不過我的。”他輕描淡寫的述說著事實。
奧科特沒有說話,而是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男人。
“幫我給帝皇帶一句話,杜拉·克勞戴是魔女的事情將會人盡皆知。”
“這是必須的,帝國的衰敗必須有個理由,但不可以是貴族的腐敗,即使我們都知道。”
“魔女禍害了帝國,這才是最優解。”
“但放心,她不會死的。”
“哦對了,或許你現在可以快一點趕回去帶點救兵回來。”
“可能還來得及。”
奧科特沒有說話,沉默片刻他選擇了離開。
即使留在這裡也並沒有什麽辦法,他知道自己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就像男人說的,去找帝皇才是最優解。
奧科特並沒有辦法確定眼前男人說的是真是假,但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