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麽要留下?”艾米爾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你為什麽要留下?”夏爾並沒有正面回答。
“我……”艾米爾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索性就不再言語了。
經過這件事情兩個人的關系已經沒有當初的硬邦邦了。
艾米爾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顯然是和邪教徒搏鬥時的傷勢複發了。
她看了看夏爾,又看了看身後。這個洞穴並不大,裡面也沒有什麽石頭遮掩。
“我要處理一下傷勢,你出去一下。”艾米爾說道。
夏爾乾淨利索的起身離開。
現在的夏爾.洛克南腦子裡有點亂,顯然是被邪神附體後留下的後遺症。
不自覺的他的眼神變得有些犀利,對於生命也失去了原本該有的敬畏,感覺靈魂和身體有些不協調。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艾米爾還是沒有動靜。
夏爾變得有些煩躁了。
……
……
傷口的位置布滿了整個身體,大部分傷口已經被清理好了,但背部的傷口處理起來就有些勉強了。
憑借著感覺,艾米爾緊緊皺著眉頭忍受著劇烈的疼痛。
其實艾米爾和個小孩子一樣怕疼。
突然洞穴門口傳來了腳步聲,夏爾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
“你……”艾米爾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畢竟現在的她還光著後背。
“安靜點。”夏爾的聲音冷冰冰的,顯然艾米爾的磨磨唧唧讓他有些厭煩。
“哦……”艾米爾下意識的回應道。
夏爾把藥膏拿了過來,抓了一大把直接糊在了艾米爾光滑的後背。
這讓她下意識的叫出了聲,但夏爾冰冷的眼神讓艾米爾乖乖閉上了嘴巴。
因為他現在看起來好凶好凶的樣子。
“塗不到不知道叫我進來幫忙嗎?”夏爾一邊塗著一邊問道。
“我……你……”艾米爾感受著後背有些怪異的觸感羞紅了臉。
夏爾的手很冷,就像是冰塊一般。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夏爾適當的展現了他的毒舌“你有三個柰子嗎?”
“你……”艾米爾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畢竟現在的夏爾語氣顯然是有些生氣,艾米爾覺得肯定是自己在不經意間惹到他了。
塗完藥艾米爾小心翼翼的穿上衣服,夏爾依舊是擺著一副臭臉。
因為怕被發現的原因,他們並沒有升起篝火。
夜晚的森林有些寒冷,晝夜溫差大的有些離譜。
當然這對於開啟了【序列】的人們來說可以忽略不計,但艾米爾現在身受重傷。
失血加上渾身的傷口,艾米爾現在的身體素質甚至連普通人都不如。
相比之下夏爾就好多了,邪神附身的後遺症只是變得有些想邪教徒罷了,對於身體沒有多少影響。
(ps:可以理解成被附身之後身體素質變強了。)
洞穴四周都是石頭,即使艾米爾裹緊殘破的衣服,緊緊的把自己縮成一團還是冷冰冰的。
嘴唇被凍的有些發黑,這是這麽多年來艾米爾第一次感到寒冷。
“拿去。”夏爾把自己的襯衣丟到艾米爾身上。
“你不會冷嗎?”艾米爾哆哆嗦嗦的把襯衣遞了回去。
“我怕了被凍死了,第二天全帝國都以為是我殺了你。”夏爾強硬的用襯衣把她包裹起來。
力量的懸殊讓艾米爾無法反抗。
即使有了夏爾的衣服,但艾米爾還是有些凍的睡不著覺。
夏爾瞟了她一眼,決定找個話題來幫她轉移一下注意力。
“今天的事情應該不是個意外。”夏爾突然開口嚇了艾米爾一跳。
“應該吧……”
“顯然這一切都是有人默許的,參與進來的肯定不止邪教徒。”夏爾頓了頓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你顯然擋住其他人的路了。”
“我?”
“你最近幹了什麽大事。”
“抓到你算不算。”
“不算。”
“那……因為一個伯爵貪汙讓領地裡的貧民餓死,我把他抓回來審判了。這個算不算。”
“你是傻子嗎?”夏爾有些無奈的開口道。
“我才不是咧!”艾米爾氣鼓鼓的,這是第二次有人罵她。
明明她不笨,最起碼艾米爾是這麽覺得的。
“你們異端製裁所不是隻抓邪教徒嗎?”夏爾詢問道。
“但是他很壞,很多人都吃不上飯!”艾米爾一想起來就變的有些氣氛。
“但你越界了。”
“帝國給予了我們審判一切都權利,包括了這些貴族。”艾米爾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哪個被審判的貴族就是導火索,哪個人敢說自己沒有貪汙腐敗?
再加上帝皇對於異端製裁所的忌憚,這讓所有人都擰成一團。
“我建議你趁著還沒有被陰死,先下手為強。”夏爾面不改色的為艾米爾出謀劃策“比如隨便找個理由讓他們接受審判,反正多審判幾個貴族讓所有人都怕你就好了。”
“隨便找個理由?”艾米爾有些氣氛的說道“這怎麽可以!”
“這為什麽不可以,算計你的人不死,你就要死。”夏爾訴說著事實“你擋住其他人的路了,你總會疲憊的。”
“你這個想法我無法讚同。”艾米爾知道自己說不過夏爾索性就不理他了。
“你不宰了他們,他們就要宰了你。”夏爾歎了一口氣“即使有幾個人是無辜的那又怎麽樣呢?”
艾米爾氣急了,不管夏爾說什麽都拿衣服捂著腦袋。
這一刻艾米爾·克勞福德明白了,夏爾終究還是邪教徒。
他和那些人的本質都是一樣的。
……
……
軟軟弱弱缺愛的夏爾?
毒舌自私靠偽裝讓所有人覺得自己不缺愛的夏爾
高冷聰明的艾米爾?
不聰明路癡聖母心的艾米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