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紫色衣服女子怒上心頭,一個有鳳來儀便向施琛而來。施琛一個側身靈巧躲過,他笑著說道:“小娘子要舞劍給爺助興嗎?”
那女子罵道:“你個無賴,看劍!”話音未落,便揮劍而去。施琛見這女子武功平平,便放下了戒備,盡情耍弄起來。他一個貓躍,空中一翻騰,便到了那女子背後,同時他又伸手摟著那女子的腰。那女子吃了這個虧,回手就是舉劍反刺。施琛見這女子脾氣不小,便連連退開數丈並說道:“這小娘子腰還挺細的,要不爺就吃點虧,多納個妾好了。”
白衣女子見施琛如此傲慢無禮,便一同上前攻擊那施琛。原本武功平平的這倆人,一合並後,威力竟大大提高。施琛隻覺得眼前瞬間有七八把劍分別朝自己的要害而來。他沒有空暇閃躲,一躍至空,躲開後瞬間搶過蔣春榮的劍。
他提劍葉掃三秋,那兩位女子背身相倚,將他的招數一一化解。蕭外宗有些看不下去了,便躍到施琛面前,一個騎射天狼,讓那兩個女子連連退卻。白衣服女子一劍向蕭外宗而去,蕭外宗雙手將劍定住,將劍鋒轉向那紫衣女子。那紫衣女子提劍抵擋瞬間,蕭外宗雙腿便向那二人踢去。那兩位女子腿腳頓時無力,以手撐地。
施琛見狀,忙開口誇蕭外宗說:“果然是大家風范,蕭教主一出手果然不同凡響。”
蕭外宗哈哈一笑,說道:“那是自然。我們也不要為難這兩位小姑娘了,我們走吧。”
只見蕭外宗話音剛落,就有一個身影向他襲來。他來不及看來者何人,便連連退守。那人騰空而起,朝著蕭外宗的上身襲去。蕭外宗那金拳鐵手也得浪得虛名,他一手將那人的招數一一化解。蕭外宗方才化解了那招,只見那人又化作地面攻擊,朝蕭外宗腿部襲去。蕭外宗腿部本就是弱項,便漸漸佔了弱勢,他連連吃虧。只見那人騰空翻躍,一掌朝蕭外宗胸口劈去。蕭外宗急忙接掌,他直覺雙手被對方內力一震,自己的五髒六腑都有所震動。此時,那人又躍至數丈之遠。
到了這個時候,雙方才收了手。蕭外宗定睛一看,只見那人是一中年女子,而白衣女子和紫衣女子也緊緊靠在那女子身後,想來這女子便是她們的長輩了。
“師父。”那兩位年輕女子說道。
那中年女子沒有理會她們,她只是朝著蕭外宗說道:“你們是什麽人?敢跑到我峨眉山上來撒野?”
蕭外宗雖沒見過峨眉派掌門,但聽說過那掌門叫鄭兮宴,便回道:“這位一定就是鄭掌門吧?我乃行天教教主蕭外宗,我等向往這峨眉秀麗山河,所以特來參觀。方才我等有所冒犯,特向您賠個不是。”
“行天教?我從來沒聽過江湖上有什麽行天教。這江湖上的小魚小蝦真是數不勝數。你等仰慕我峨眉景色,我峨眉派自然是歡迎,可這青雲峰是埋葬我峨眉歷代掌門的聖地,煩請你繞道他處去吧。”鄭兮宴說道。
“什麽?這是什麽道理?總不可能這山埋了你們歷代掌門,就禁止他人來這裡吧?”施琛說道,“鄭掌門你放心,我們一定不會打擾到各位前輩的清淨。”
“笑話,你們如此興師動眾的,我們怎敢放心讓你們踏入?”
施琛罵道:“姓鄭的,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哦?就你們這些臭魚爛蝦還想以卵擊石?”鄭兮宴說道。
蕭外宗見施琛與鄭兮宴有所爭執,便說道:“鄭掌門,那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就進去三個人,其他人在此地待命,你看是否可行?”
鄭兮宴罵道:“本來可以!但現在嘛,也不可以!你們若是好好說話,我還可以商量,但你們出言不遜,那就沒得說了!”
“那就沒得說了嗎?”施琛沉著臉問道。
“沒得商量!”鄭兮宴說道。只見她話音剛落,突然一陣巨響,林子裡的鳥獸嚇得四處逃串。而鄭兮宴身後那紫衣女子應聲倒地。
“碧莘?你怎麽了?”鄭兮宴忙俯身查看那紫色衣服女子的傷勢。只見那紫色衣服的女子胸口上有個如碗口般傷口,血流如注。鄭兮宴忙轉過身狠狠地瞪著蕭外宗等人,她看到那施琛手上拿著火銃對著自己。
那施琛冷冷說道:“肉體之軀怎敵得過堅槍利炮,我們也不想和你們動粗,可你們這麽不識相,就只能這樣了。”
“你們想怎麽樣……”鄭兮宴低沉著聲音問道。
蕭外宗淡淡地說道:“我們並沒有傷害貴派的意思,只是,我們想進入這個青雲峰。 鄭掌門你放心,我們絕不會破壞歷代掌門的聖塚。”
“好!很好!”鄭兮宴冷冷說道,“那就只允許三個人進入!”接著,她讓白衣女子扶著那受傷女子,並對白衣女子說道:“碧蓮,你扶你師妹上山療傷去吧!”
誰知施琛還得寸進尺地說了句:“碧蓮師妹姓啥呀?我們要不認識認識?我姓施,你可以叫我施哥。”
鄭兮宴強忍著怒氣,低沉地說道:“姓藥!”
“藥碧蓮,好名字。施哥記住咯。”
蕭外宗為避免節外生枝,他留下其他人,就帶了蔣春榮與施琛進了這青雲峰。他們按照這地圖的指示,走了幾裡山路,到了半山腰。走著走著,三人便覺得此地格外冷清,想著這要是到了夜裡,說是有鬼出沒都有人信。未幾,蕭外宗等人便到了地圖顯示的終點,他只見此處林木高聳,荒草叢生,是不是還有野獸吼叫。三人有些戰戰兢兢,那蔣春榮更是嚇得雙手合十嘀咕著:“峨眉派歷代掌門在上,今日我三人到此處並非誠心打擾你們清淨。待我們尋得寶藏後,我們定會速速離去。”
“你就這點出息!”施琛罵道。
蔣春榮說道:“你有手銃當然不怕了,我有啥?除了這肉體凡軀,可就啥都沒有了。”
“不要吵了!”蕭外宗罵道,“這富貴歷來是險中求。眼下,我們應立即尋寶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