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諸鹿鵬被蕭外宗說得十分不高興,他說道:“蕭外宗,你雖是朝廷的鷹犬,但你手下的弟兄可都是身陷江湖。你若再這樣飛揚跋扈,只怕你的手下要為此遭殃了!”
蕭外宗怎會理會諸鹿鵬,他隻轉身跟著那朱和至說道:“你到底交還是不交?我最後再問你一次!”
“我早就說過了,圖已沒有了。”朱和至說道。
蕭外宗冷冷笑了一聲,便命人強攻那天行教總教。彼時,樂言大喝一聲,說道:“蕭外宗,你們那什麽行天教不仁,那就別怪我們將來不義了!”
“你恐嚇我?”蕭外宗笑道,“老子可不是嚇大的,大家給我繼續攻!”
朱和至見狀,便衝到前頭與那行天教的教眾打鬥起來。那些尋常的教眾怎是朱和至的對手,沒幾下那些人已倒地不起。這時,樂言也衝到了朱和至身邊,夫妻二人齊心協力與之對抗。
諸鹿鵬本還在猶豫,可畢竟蕭外宗也冒犯了自己,就索性放開拳腳打鬥起來。天行教總教平日裡就只有一兩百弟兄在這裡守護,哪能抵擋得過輔義堂傾巢而出。
這時,在屋內的朱唯一聽到外面的動靜後,忙拉著蕭燕然說道:“燕兒姐姐,我們還是先躲起來吧!外面不知道是啥狀況。”
“你好歹也是和至哥哥的義子,關鍵時刻你不助和至哥哥一臂之力,反而想著逃避?”蕭燕然問道。
朱唯一說道:“若我無牽無掛,自然是義無反顧地去幫義父。可義父的兩個孩子都還在教內呢。失財事小,可要是他們攻入堂內,抓走兩位公子,那可就不得了了!”
蕭燕然想想也對,便忙隨著朱唯一跑到樂言房內,抱起朱怡銳就往那外面跑。等到了一幽靜處,朱唯一帶著燕然與那怡銳翻牆而走。等到蕭燕然與朱怡銳到了安全之地後,朱唯一說道:“燕然姐姐,你先在此處等等我。我再去裡面找到沈徽義母與那朱怡錚弟弟後,與你匯合。”還沒等蕭燕然點頭答應,朱唯一便又翻過那圍牆,跑入院內。
朱唯一尋著小路一路到了沈徽那一屋外,只見沈徽母子已被那施琛抓了個去。“大膽賊人,敢在我天行教內公然抓人?枉法何在!”朱唯一想都沒想就大聲罵道。
施琛看著這孩子,笑道:“怎麽?你也想一同被抓?你不值這個價!”說完,施琛一面令人圍攻朱唯一,一面自己摔人押著沈徽母子匆匆離開。
朱唯一只見這眼前的人越圍越多,他一個橫掃千軍,將前排的人擊倒。可這剛有一波人倒下,後面的又一波人圍了過來。他奪過一把刀來,與這些人纏鬥起來。到了後來,朱唯一漸感體力不支,便一個虎躍跳出包圍圈後飛身而走。
此時的天行教內外,兩教打鬥,天行教損失慘重。除了這教上武功好手之外,那些普通教眾紛紛斃命。這時,蕭外宗見施琛已押著沈徽與朱怡錚回來領命,他便叫人收了手。
朱和至、樂言夫婦與那諸鹿鵬雙手盡是血,他們也有些疲憊不堪。蕭外宗知道,若是再打下去,他也未必能抓得住朱和至。於是,他說道:“朱和至,我給你三天的時間想清楚了!如果你不交出地圖,我可就保證不了沈徽和你兒子的性命了!”
三人看著施琛押著沈徽及朱怡錚,那樂言心裡的不安到了極點,她大聲問道:“姓蕭的,我兒子呢?”
蕭外宗說道:“你兒子你不知道,你還來問我?笑話!”說完,他便帶著人離開了。
朱和至、樂言等人第一時間回了屋,他們將全府上下找了個遍也沒找到朱怡銳。等到二人準備出門追擊蕭外宗的時候,他們才見到朱唯一、蕭燕然帶著朱怡銳回了府。二人喜出望外,大讚蕭燕然、朱唯一二人。但是眼前的情況讓他們高興不起來,畢竟沈徽與朱怡錚在那蕭外宗手上。
“你準備如何應付?”諸鹿鵬問道。
朱和至沉著臉,說道:“他竟然帶著輔義堂的人浩浩蕩蕩地洗劫了我這兒,我準備讓常教主帶著他手底下的四堂直接滅了他們!”
“和至兄弟,你要冷靜啊。你如此腥風血雨,到時候不起了爭端?況且,那蕭外宗是朝廷命官,你貿然殺了他,那不是跟朝廷作對嗎?”諸鹿鵬勸解道。
朱和至冷冷笑道:“什麽朝廷命官,不過就是個九品芝麻官,若我高興,我也可以去弄個那樣的官來當當。蕭外宗太不把我天行教放在眼裡了,我和他之間必須要做個了斷!”
“你還是再想想吧,切記不要逞一時之快。”諸鹿鵬繼續勸解道。
朱和至揮了一揮手,說道:“諸盟主,這是我和蕭外宗之間的事, 你就不要管了。”於是,朱和至令人急召常寒山帶著四德堂的兄弟們往荊州去。
蕭外宗的手下探知天行教的動向後,忙向蕭外宗、蔣春榮等人匯報。那蔣春榮知對方開始洶洶,便有點焦躁不安起來。蕭外宗見狀,便笑著說道:“小子,你不要害怕。朱和至的老婆和孩子都在我們手上,他不敢貿然行動的!”
蔣春榮有些忐忑,他問道:“若是四義堂的兄弟都被滅了呢?那我們教不就完了?”
“只要拿到了張獻忠的寶藏,我完全可以再造幾十個四義堂。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沒有重窩哪來大魚。”蕭外宗說道。
“我們要不要向朝廷報告這件事?”
蕭外宗聽後罵道:“你腦子是紙糊的嗎?你把這事跟朝廷說了,那我們還能得到寶藏嗎?如果跟朝廷說了這事,那圖海必定會讓我們繼續做先鋒,自己坐收漁翁之利。”見蔣春榮還是非常不安,蕭外宗便安慰道:“你就盡管放心好了,只要我們手上有沈徽和她兒子,我們兩個就沒有性命之憂!”
“那要是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呢?”
蔣春榮這話倒是提醒了蕭外宗,他連忙命人將蕭雲然、孫同寶等人轉移走。而蔣春榮幸好多留了個心眼,他料定蕭外宗不會讓人帶上自己的兩個兒子,他也悄悄地命人將自己的兩個兒子帶走。如此一來,蕭外宗等人便在荊州坐等天行教的人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