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寬聽了這話後怒罵道:“你個黃毛小兒,才從蛋殼裡出來幾天?老子混江湖的時候你還在你娘懷裡喝奶呢!”說罷,他便一劍朝朱怡銳來了個有鳳來儀。朱怡銳本想著對天行教的人手下留情,可那李志寬出言不遜,他便下了重手。他一叫將李志寬的劍鋒踢開,如螳螂搬迅速出擊,朝著李志寬的胸口而去。
李志寬眼看就要挨拳,霎時一個回身,奪過拳後又是一劍往其腳下掃。朱怡銳一個跟鬥翻身後,回身一招萬軍取將。李志寬忙斜身躲開,但還是被擊中了右臂。朱怡銳還不罷休,追著李志寬又是一招龍入深海,那李志寬已然落了下風,根本沒辦法攻擊,只能采取守勢。只見那李志寬用雙手防住朱怡銳的攻擊,無奈朱怡銳內力過強,還是被震摔在地上。
李志寬慌忙起身,卻又見朱怡銳一招鼎定乾坤朝他而來。他的天靈蓋直接挨了一掌,霎時七孔流血而亡。
弘德堂的那些道主如亓荊、刁衍等人見狀無不驚恐萬分。亓荊罵道:“朝廷抓人,也得審了人後再處刑,你們這群人竟是直接將人打死?”
濟格洛泰冷笑道:“這是蓄意謀反,人證物證俱在,然後公然抗拒抓捕。你們要想活命的,就跟我們去衙門走一遭,否則的話,這李志寬的下場就是你們接下來的下場!”
亓荊看著朱怡銳,誠懇地說道:“朱怡銳,你是教主的二公子。天行教教主的兒子跟著朝廷的人來滅天行教,還親手打死一個堂主,你覺得這事傳出去以後你還有何顏面混跡江湖?你讓朱教主有何顏面面對李堂主?趁著自己陷入不深,趕緊罷手吧!”
未等朱怡銳回答,濟格洛泰搶過話說道:“朱怡銳深明大義,懂得大義滅親,這在江湖上乃是美談,怎麽,你們還想拿著這些破事綁架他?”
這時,朱怡銳也說道:“亓道主,只要你們配合我們,我們自然不會傷害無辜。”
亓荊見好言相勸無望,便拿出斧頭來,冷冷說道:“好,好,好!你吃了天行教十幾年的飯,現在反過來傷害天行教!我亓某人就算是死,也要跟你們這群混帳拚個魚死網破!”亓荊說罷,弘德堂的所有兄弟都應聲附和。
那濟格洛泰看見這種情況後,更是憤怒,他罵道:“既然你們敢抗命,那就送你們見閻王!”
這時,胡令成忙喝止道:“且慢!”他把濟格洛泰拉到一旁小聲說道:“這弘德堂也有千把個人,你若全部把他們殺了,這事不得驚動朝廷?”
“驚動朝廷就驚動朝廷,出了事有索大人頂著!”濟格洛泰說道。
胡令成說道:“我們是替索大人辦事的,不是替索大人找事的!你若這樣魯莽,索大人定不饒你!千把個人要是殺了,那你拿什麽理由跟朝廷說?”
“就說這夥人反清複明咯!”
“你以為你是皇上嗎?普天之下,除非皇上說誰是反清複明,那他就是反清複明!其余的人,辦事都得講證據、講章程,否則他年東窗事發,那可就是大罪。你沒有兵部的指令擅自調兵再先,不講證據擅殺百姓在後,任何一條都能拿你。”
濟格洛泰罵道:“你怎麽這麽膽小怕事?”
胡令成說道:“不是我膽小怕事,我這是在替你和索大人著想。”接著,他走到官兵前面,朗聲對亓荊等人說道:“我們只是收到命令說李志寬陰謀反清複明,如今主犯已死,你們其他人自可散去。至於這幾位道主嘛,請你們跟我們回官府一堂,要配合我們查案。到時候查明你們沒罪的話,自然會講你們送回來!”
亓荊罵道:“你們隨隨便便進來殺了個人,現在說他是反清複明。人都已經死了,你們當然可以指鹿為馬!我們不跟你們去,到時候你們再來個顛倒黑白,那都是你們說了算!”
胡令成冷笑道:“這位好漢,你不會膽小怕事到這種地步吧?我們只是讓你跟我們回去查案,又沒有說要把你怎麽樣。你若過再在這裡負隅頑抗,那你手下的這些弟兄恐怕也要遭殃了,這一定不是你想看到的吧?”
亓荊冷冷說道:“既然你們講道理,那我們也講道理。朱怡銳,他殺了李堂主,而李堂主只是說有嫌疑,還並未證據確鑿跟。我就問問,朱怡銳該如何處置?”
胡令成見狀,便喝令左右將朱怡銳拿下。那朱怡銳絲毫沒有反抗,乖乖束手就擒。亓荊見了這般情景後,才說道:“要我們跟著你們去也可以,我們這裡得留一個當家的,其余人都跟著你們去!”
“好。”胡令成爽快地說道,“你看這不就成了嗎?大家都散了散了,坐在家裡等消息就好啦。”說罷,他便示意官兵帶著亓荊、刁衍等人往官府去。
出了弘德堂的門後,胡令成對身邊的人說道:“趕緊將這裡的情況匯報給索大人,向他請示,如再遇這樣的情況是殺還是不殺,是全殺還是殺帶頭的。”
那小兵聽了後連連點頭,直直跑到另一個方向去了。
朱怡銳被幾個官兵押著也一同往官府方向去, 他邊走邊歎氣:“真是沒想到,我被別人賣了還在那裡替別人數錢。也不知道我到底是為了什麽……”
一旁的釋聞大師聽了後連連安慰道:“怡銳,這也是胡大人為了顧全大局才做如此下策。”
朱怡銳冷笑道:“也不知道以後他會不會為了顧全大局而拿我祭旗……我現在真是,天行教回不去了,呆在朝廷這邊又不被待見,真是裡外不是人。”
“那你有什麽打算?”釋聞大師問道,“你不論做什麽,師父都支持你。”
“我也不知道做什麽好……”
胡令成帶著亓荊、刁衍及朱怡銳等人到了官府後,將他們等人都關在大牢內,等候索額圖的回信。
亓荊看著旁邊關押著的朱怡銳,冷冷笑道:“你放著好好的天行教公子哥不做,硬要當朝廷的鷹犬。到頭來你得到了什麽?還不是跟我們一樣,在大牢裡蹲著!”
朱怡銳聽了以後只是沉默,並沒有回話。
刁衍見狀也嘲諷道:“這人命賤唄,當什麽不好,當走狗?當走狗的下場就是用不著了就踢開!”
朱怡銳聽了後轉身面對著牆壁,不再理會他們。不過,他表面上看似平靜,其實內心裡卻平靜不下來。自己誠心誠意想投靠索額圖等人,沒想到換來的卻是這樣的下場……還是趁早收手吧,不然什麽時候被稀裡糊塗地殺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