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和至在天行教內雖說沒有什麽大事,但全教的防備沒有絲毫懈怠。一來是因為朱唯一與朱怡錚去京師與索額圖公然叫囂,不知是否會引火燒身;二來,這葉三全一直潛伏在江湖之中,誰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找上門來。除此之外,為了減少危險,在朱唯一與朱怡錚走後的第三天,朱和至命天行教各堂各道全部把產業停下來,關門打烊。他讓各堂各道全部緊急戒備,如有什麽風吹草動需第一時間向總教匯報。
一日,朱和至在院內休息,突然看見蕭燕然從院外回來。
“燕兒,你哪裡回來?”朱和至問道。
蕭燕然說道:“在家裡悶得慌,出去走動走動。”
“現在是非常之時,唯一與怡錚也不在身邊。我們萬事都要小心行事,你就再忍忍,等唯一回來後,我讓他帶你出去轉轉。”
“可在家實在是無聊呀。如果一直呆在家裡,又沒有人陪,我會憋壞的。”
朱和至看著眼前這位長不大的姑娘,語重心長地說道:“你就忍耐一下,他們很快就會回來的。”
蕭燕然聽後點了點頭,便回房去了。朱和至見她回屋後,搖了搖頭,往大堂上去了。他來到大堂後,在上座上坐下來後,便倒了一壺茶,細細品起來。可沒多久,朱和至便聽見堂外慘叫聲四起,他立刻警覺起來,提著一把劍往堂外走去。
他果然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葉三全。那葉三全打那些手下如砍瓜切菜般,沒有幾下,那些手下便趴倒在地。
這時,那常野蹤等人聽見動靜也紛紛趕到大堂上來。朱和至與葉三全這倆仇人相見,分外眼紅。葉三全見到朱和至後,便收了手,他闊步往院內走去。
朱和至朗聲說道:“葉三全,昔日我待你如兄弟般,沒想到你恩將仇報,竟把我的武功給廢了!你這樣行為,還有什麽顏面活在這世上?”
葉三全冷笑道:“朱和至,你說你待我如兄弟般,可你自己想想,你有沒有把我當過兄弟?我從跟隨你到現在,已經有二十來年了,在這期間,我讓你教我武功,你說你的功夫不適合我練。不學武功也罷,你給我高官厚祿我也就算了。可你卻未曾給我一官半職,連一個堂主甚至道主都沒有!你讓我在總教跟著你做事,等後來你為了避禍,讓我陪著你的兒子去杭州。你的兒子硬要跟著西域和尚學武,這你也怪罪於我!”見朱和至並未開口說話,葉三全又說道,“幸好上天不負有心人,我在無意間學得了嶽先的武功!既然你不給我一官半職,我就靠自己的實力謀得一官半職!”
朱和至說道:“你若有想任堂主任道主的心思,你可以跟我說。你都不說來,只是埋在心裡,那誰人會知?這幾年我讓你衣食無憂,你非但沒有感激,反而這般袁我!我朱和至真是瞎了眼,竟認你當兄弟!”
葉三全冷笑道:“你後悔了嗎?我也後悔!”
“你想怎麽樣?”
葉三全大笑道:“既然今日讓我抓住機會,發現那朱怡錚與朱唯一不在府上,那我就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一旁的常野蹤聽後怒罵道:“你個恩將仇報的東西也陪踏入天行教?”說罷,他便提刀向葉三全衝來。那常野蹤躍至空中,如秋風掃葉般向葉三全砍來。葉三全退後幾步後,側身躲開,一個橫腿將常野蹤的刀鋒踢開。他抓住常野蹤的手臂,一掌劈向常野蹤的執刀之手。那常野蹤的手頓時沒了力氣,大刀直接掉落在地上。
常野蹤一個翻身掙脫開來,一招回頭望著,一拳落在葉三全胸口。葉三全挨了一拳後,也往後退了幾步。葉三全冷笑道:“常野蹤,你能當上這天行教的副教主,看來還是有那麽些斤兩的。我倒有些小看了你。”
常野蹤笑道:“你個昔日的三流雜碎,我常野蹤輪不到你來評頭論足。”
葉三全一個躍步,迅速挪步至數丈之外。他抖了抖身,迅速從袖中飛出幾支銀針來。
常野蹤眼疾手快,一個翻轉躲開銀針。但那葉三全已然到了常野蹤跟前,一掌劈向常野蹤的玉堂穴。常野蹤挨了一掌後重重摔倒在地。葉三全趁機抓住常野蹤的腿,把他拖回來,朝他的胸口連劈數掌。常野蹤頓時慘叫連連。豈料那葉三全還不肯罷休,他踢起常野蹤丟在地上的刀,狠狠往常野蹤身上踢。
那常野蹤重傷之下,無處躲開,只見那刀直直刺入常野蹤的小腹。常野蹤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他怒罵道:“真沒想到,我常野蹤竟敗在你一個三流的雜碎手上……”
葉三全冷笑道:“你個廢物!敗在老子手上還是你的榮幸!”說罷, 他便抓起常野蹤的胳膊,只聽咯噔一響,那常野蹤的胳膊立刻被折斷。
常野蹤慘叫一聲後,便斷了氣。堂下所有人見那葉三全如此心狠手辣,無不戰戰兢兢。葉三全冷笑著說道:“今天,我只找朱和至算帳!如果有哪個不怕死的敢上來,那常野蹤就是他的下場!”
諾大的一個天行教,全教上下聽了這葉三全的說話聲後,竟無一人敢上前來。葉三全見了這場景後,便放下心來,朝那朱和至走來。
這時,堂外立刻有人高聲喊道:“住手!”
葉三全轉身望去,竟是那樂言與蕭燕然。葉三全冷笑道:“嫂子不要急,待我把朱和至料理了,定送你去黃泉,和他相聚!”
“葉三全,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和至現在已被你廢去了武功,你還欺負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樂言厲聲問道。
葉三全冷笑道:“好好好,整個天行教的爺們竟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難怪會越來差勁。在天行教有危難的時候,竟是兩個娘們兒站出來,哈哈哈哈……”
樂言罵道:“葉三全!你若今日敢在天行教撒野,等朱唯一與朱怡錚回來,定不饒你!”
“他們在這江湖上找了大半年都沒找到我,也就那點能耐!況且,我今日只找朱和至報仇,不奪這天行教教主之位!他們怎麽找得到我,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