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怡銳看著那盛夕扶著亓荊,她滿臉都是擔憂。看來是自己多情了,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他本欲就此離開,卻聽見那亓荊對盛夕說道:“夕兒,讓你擔心了。我實在是技不如人……”
盛夕說道:“我喜歡的是你這人,又不是你這一身功夫。你功夫好也罷,差也罷,我都不在意。”
兩人在朱怡銳面前秀起了恩愛,這讓朱怡銳倍感心痛。不過,這也引起了朱怡銳的嫉妒心,從小到大,只要是自己看上的或者是想要的,他都會不擇手段去達到目的。也正因為如此,他才狠下心來離開天行教。如今,自己有能力奪人所愛,為何就不能做呢?想到這裡,朱怡銳又沉著聲音對盛夕說道:“盛夕,我再問你一遍,你跟不跟我走?”
盛夕見朱怡銳還不罷休,便說道:“我不跟你走,就算是死,我也要與亓公子死在一塊!”
朱怡銳聽了這話後,死死地瞪著亓荊。亓荊見朱怡銳的眼神中已起了殺意,他一把把盛夕拉到身後說道:“你要對付的事我,休要怪盛姑娘!”
朱怡銳冷冷說道:“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休想得到!”此言一出,亓荊便知今天已是凶多吉少。可就在這個時候,盛夕卻又攔在了亓荊的跟前,她說道:“那你把我們兩個都殺了吧!”
朱怡銳冷笑道:“把你們都殺了?那你們不就可以做亡命鴛鴦了嗎?想得到美!”
“你若殺了亓公子,我也不會苟活於世!”
“哈哈,你若自行了斷,那我就送你爹去見你!”
盛夕聽了這話後,霎時無語凝噎,想不到這朱怡銳竟如此狠毒。亓荊聽了此言後,一把推開盛夕,緩緩站起來說道:“姓朱的,你要殺就殺我,不要再這裡婆婆媽媽的!”
朱怡銳見這躺在砧板上的魚肉竟還教訓起自己,便來了氣,他運足了內力將之聚於拳上。隨後,他狠狠地便亓荊的胸口襲去。在場所有人只聽了一聲清脆的響聲,那亓荊頓時被打飛數丈之遠並當場斃命。朱怡銳並沒有再看亓荊一眼,而是一把抓住盛夕的手說道:“跟我走!”
那盛夕乃一介女子,又不會功夫,被抓住之後自然無法掙脫,她罵道:“朱怡銳,你個狗東西,我是不會跟你走的!”
朱怡銳邊拉著她邊走,他說道:“省省力氣,不要再罵了。你要有這力氣還是多擔心擔心你爹吧!”說罷,他與盛夕及那隨從便迅速離去。
天行教武穆堂上下見亓荊、霍彪等已斃命,都不知所措,他們忙把消息向朱和至那邊報去。
朱怡銳帶著盛夕並沒有往盛家酒家去,而是直接回到了京師。他把盛夕帶到自己的府上後,便把她關在了房內。朱怡銳說道:“盛姑娘,我真想不到我朱怡銳哪一點不如那亓荊。亓荊只不過是個江湖草莽,武功又差,相貌平平,而我朱怡銳相貌堂堂,又為朝廷效力,武功又是出類拔萃。你自己再想想吧,等哪天想清楚了,你想嫁給我了,你就跟我說。”說罷,他便想離開房間。
盛夕冷冷說道:“想要我嫁給你?你就等下輩子吧!”
朱怡銳聽到這話後,停下了腳步,他轉過身來說道:“從小到大,只要是我想得到的,我會不擇手段。你既然執意不肯嫁給我,那我看這婚禮就免了吧。”說罷,他便向盛夕撲來。
盛夕乃一介弱女子,哪有力氣反抗得了朱怡銳,竟被朱怡銳死死壓在身下動彈不得。可憐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就這樣在朱怡銳的暴力之下失了處女之身。
等完事後,朱怡銳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房間。臨走的時候,他還留下一句話:“不要想耍花招,不然我就找你爹算帳!”
那盛夕衣著不整地靠在床頭痛哭,她心裡狠狠說道:“你竟這般羞辱於我,他日我誓要報得此仇。”
朱怡銳出了房後,便有下人從外迎面而來。朱怡銳問他所為何事,那下人雲八阿哥讓他到府上去一趟。朱怡銳聽罷便匆匆而去。
到了八阿哥府,八阿哥對朱怡銳好生招待。朱怡銳見他如此客氣,便問道:“八阿哥,不知您找我所謂何事?”
八阿哥說道:“世人都知道,我與太子不和,你竟能棄暗投明,從索額圖府上投靠於我,我甚是感動也格外感激。”
按照朱怡銳的想法,八阿哥還要把他誇讚一番,再說出自己的想法。而接下來,八阿哥也的確按照他的想法來。只聽八阿哥說道:“怡銳,你年紀輕輕就能有如此絕世武功,像你這樣的人必定會大有前途。你放心,他日我若能登基為帝,必定重用你。”
朱怡銳聽完後立刻跪拜在地上,說道:“謝謝八阿哥賞識。”
“不過,眼下有一個小事需要擺脫你。你要聽清楚了,這件事如果成了,你就是首攻之臣,若是敗了,你可要自行了斷。”
“甘願為八阿哥效命!”朱怡銳說道。
八阿哥正色說道:“現在父皇已然對二阿哥有所猜忌,那索額圖更是自身難保。不過,此番皇上北巡竟還帶上太子,看來他老人家似乎還想挽回父子之情。而我要你做的,就是要做那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八阿哥請講。”
八阿哥冷笑道:“我要你在皇上北上途中刺殺皇上!”
朱怡銳聽後大驚,這刺王殺駕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八阿哥見他有些慌,便說道:“你放心,我不是叫你真的殺死皇上。你只需要扮成刺客,在皇上北巡途中,在他帳篷外走一圈或是闖入帳篷即可。到那時候,父皇必定會認為此事乃太子所為,就這樣,那太子之位自然就會不保。”
朱怡銳聽後還是有些猶豫,他說道:“可皇上身邊高手如雲,我又怎麽能接近得了?”
“你放心。我會讓武正安把你安排到隨軍的部隊之中。等到時候,你只需要等待機會就可以了。武正安是我們的人,你大可放心。”
朱怡銳雖說還是有些忐忑,但也明白這富貴險中求的道理,於是,他便一口氣答應下來。八阿哥見其點頭答應,便說道:“你回去準備一下,晚上來我府上後再出發。”
見八阿哥這番說來,他就回府準備著北巡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