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野次郎與朱怡銳自從趕走了諸子元等人之後,倒是換取了一片安寧。不過,這武野次郎的心思似乎不在開業授課上,反而是喜歡收集一些古籍、文玩和字畫之類的東西。
朱怡銳便問道:“武野兄,你的心思似乎不在開宗立派上,那又為何要創立教派呢?”
武野次郎說道:“中原文化博大精深,這些古書字畫才是無價之寶。傳授他人武功只是我的副業罷了,我要將主要精力放在值得放的地方。”
“既然你有這興趣,何不和朝廷那群官員聯絡聯絡,說不定能弄一些古玩來。”
“實不相瞞,之前我想去弄基本《永樂大典》,不過翰林院那幫窩囊廢,監守自盜。好好的一本古籍竟遺失了很多。這真是讓人痛心的事。”
朱怡銳說道:“你大可以以金銀換古籍,金銀可以再賺,很多古籍可是世間孤本。”
“不錯。所以,我誅神教其他的置業不會發展,重點是典當行業。”
朱怡銳說道:“我曾聽我爹提起過,之前在杭州有一個梅庵山莊,那裡的莊主酷愛收藏古籍。據說很多失傳的古籍他都有。這個莊主酷愛結交朋友,如果我們可以去他那邊借閱典籍,再抄錄一遍,那不是有很多收獲嗎?說不定這裡面還有很多失傳武學。”
武野次郎說道:“武學典禮倒是次要的,其他諸如文化、發明之類的,這些才好。不過,我們可以去一探究竟。”
朱怡銳說道:“聽說這梅庵山莊的莊主喜歡以古典結交朋友。如果有誰願意去他莊上查閱古籍,必須先給他一本古籍,這樣他才會同意。”
“還有這事?這莊主可真會做買賣。”
朱怡銳說道:“武野兄你若是能有一兩本永樂大典,肯定可以。”
“我要有那書,自己收藏都還來不及,怎會做如此虧本買賣。”
“非也,你大可以拿到書籍後先抄錄一番。正本雖然重要,不過,比起那些還未見過的書籍,那還是那些書籍重要。”
“有舍有得,這個道理我自然懂。”武野次郎說道,“不過永樂大典實在是太珍貴了。這個舍有點大。”
“如果我們直接去搶呢,那便是無本買賣。”
武野次郎搖了搖頭說道:“這種行為不可取。我雖然酷愛古書,但也是有原則的。這事我先想想吧。”說罷,他便回了自己院。到了院內,他指著一箱古書對下人說道:“明天你帶著這箱子古書,把它帶回東瀛去。”那下人聽了後領命而去。
到了第二日,武野次郎找到朱怡銳說道:“我想過了,你說得對。我們即可起身去京城,去弄幾本《永樂大典》來。”
朱怡銳聽了後便同意與那武野次郎往京城走一波。經過幾天的奔波,二人到了天子腳下。二人到了京城,竟遇到了郭聚,這個朱怡銳昔日的手下。郭聚對朱怡銳的出現也很是意外,他說道:“朱將軍,原來當初八阿哥沒有殺了你。我就說嘛,朱將軍你福大命大,怎麽能這麽輕易地被殺害。”
朱怡銳遇見故人也是格外激動,他說道:“郭將軍,許久未見你是否別來無恙,是否已高遷?”
郭聚說道:“現在我跟著十三阿哥做事。十三阿哥是當今聖上跟前的紅人,所以弟兄們辦事也吃得開。不過,當今聖上現在在清查阿其那的余黨,朱將軍您當初追隨過阿其那,這得小心才是。”
朱怡銳說道:“我是不是阿其那的余黨,這點十三阿哥……不,十三王爺最為清楚不過了。我相信他會為我做主的。”
郭聚問道:“對了,您此次來京城有什麽事嗎?”
經郭聚這麽一問,朱怡銳這才想起此次是與武野次郎一道來弄幾本《永樂大典》的。正好這郭聚是為朝廷辦事,找他,說不定他會有渠道弄這書來。於是,朱怡銳說道:“這次我和武野君來京城是想弄幾本《永樂大典》來著,再多的銀子我們都願意買。”
這時,一旁的武野次郎說道:“不錯,我們求書心切,不知將軍是否有渠道能弄過來幾本否。”
郭聚一聽便皺起了眉頭,他說道:“我知道京城裡有官員私底下販賣《永樂大典》,不過,這是當今聖上命令禁止的。現在有幾個官員因為這事被重辦了。這事我自然不敢明著來,不過,我可以私底下幫你們打探打探。因為我知道京師有幾家典當行有這書,你們可以在原來的慶春酒樓先住些日子等我的消息。”
武野次郎一聽有眉目,便答應下來。二人隨著郭聚到了慶春酒樓一頓吃喝之後,二人便在此住了下來。待郭聚離開之後,武野次郎對朱怡銳說道:“朱老弟,我想過了。郭將軍既然肯幫助我們,那自然是好事,不過,我們也不能光等他的消息。我們自己也可以去找找什麽門路,如果能再得到幾本,那不是更好?”
朱怡銳一聽有道理, 便滿口答應。不過由於當天朱怡銳實在不勝酒力,便先行休息,準備第二天再行動。到了第二日,朱怡銳便起身去往京城四處打探,幾經周折,他聽說景明鏢局有一本《永樂大典》。於是,他便帶著武野次郎往鏢局去,期待用重金購買那書。
這鏢局的鏢頭叫姚都,他聽說朱怡銳和武野次郎的來意後斷然拒絕了他們的要求。姚都說道:“我姚某人雖然讀的書不多,但也知道這書是無價之寶。你們現在想以重金來買,我是不會答應的,你們還是斷了這念想吧!”
朱怡銳說道:“姚總鏢頭,我們知道你這鏢局收入不怎麽好。我們可以以市面價的兩倍買下這書。你要不好好考慮一下?”
姚都說道:“我姚某人雖然不能保全全局上下的溫飽,但也不會淪落到賣祖宗的東西。還有,收藏《永樂大典》這事你們怎麽知道?”
朱怡銳說道:“收藏《永樂大典》這時京城很多收藏家的心願,此事朝廷雖然明令禁止,但大家還是對之趨之若鶩。姚總鏢頭你有心思收藏,我們也是,想來我們都是愛書之人……”
這時,武野次郎說道:“這樣吧,姚總鏢頭。我們願意以高出市面價的十倍買下此書。我也知道這是讓你忍痛割愛,我們明天再來拜訪你,到時候你再跟我們說你的答案吧。”
姚都見武野次郎如此有誠意,倒也沒拒絕,而是沉默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