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怡錚按照池牧的要求,來到了蘄州石鼓寺。主持見到他後,一開始沒反應過來他是誰,還問道:“這位施主你是?”
“師傅,我是朱怡錚啊。當你您讓我帶著一封信去太行山的,您還記得嗎?”朱怡錚說道。
主持這才認出朱怡錚,說道:“原來是鄭玄的孩子,都這麽大了。對了,你爹前段時間過來找你了,你快快回去跟他報個平安吧。”
“可池……我師父讓我過來找你。”
“找也罷,不找也罷。那老道士這是想讓你回來顯擺顯擺他調教的結果來著。”主持說道,“你可記住了,你擁有了這一身武藝後切不可爭強好鬥,切不可鋒芒太露。沒事的時候,你不要隨便向別人展示武功。這世上,善妒的小人多,你要切記切記。”
朱怡錚聽了後連連點頭答應。而後,便起身往天行教總教回。等到朱怡錚回到天行教的時候,朱和至和樂言已然在那裡。朱和至見孩子回來了,心裡十分高興,不過,他還是抱怨著說道:“錚兒,你都這麽大了。你在外這麽多年都沒一個回音,你知不知道爹有多擔心你?”
“爹,我也是沒辦法的事。現在,我不是回來了嗎?”朱怡錚說道。
對於這朱怡錚的到來,朱和至很是高興,樂言卻並非如此。她見沈徽的孩子已回來在朱和至的身邊,自己的孩子卻不知在何方。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要是朱怡銳還沒有回來,那什麽便宜可都讓朱怡錚佔了去。想到這裡,她便又出去跟朱唯一說道:“你趕緊想辦法把怡銳給叫回來,不論你是花重金還是加派人手,要不惜一切代價!”
朱唯一聽了後,連連點頭稱是。不過,令樂言感到意外的是,朱和至並沒有留朱怡錚在教內,他反而是跟兒子說道:“錚兒,你還記不記得當年爹是讓你去武穆堂歷練去的?”
“爹,我記得。只不過彼時我受定安大師所托,要去拜訪他的朋友,所以……”朱怡錚說道。
“這些都不重要了。那武穆堂的堂主宇文劍歲數已過花甲,我本來是打算讓你在那邊呆上一段時間再接他的班的。不過,現在我決定直接讓你過去接替他的位置。”朱和至說道。
“可是,我才回到您身邊,還想在您身邊多呆一些日子。”
“這些都不重要了,你還年輕,等你在那邊歷練一番後,我會視你的情況再決定對你是否委以重任,你去吧。”朱和至說道。
於是,那朱怡錚才來天行教沒多久,就又被父親派到武穆堂去了。朱唯一見狀大為不解,他問朱和至:“義父,你若想對弟弟委以重任,在總教不也可以嗎?”
朱和至說道:“其實為人父母者,怎麽會不偏向子女多一些。我的確是想讓他在總教,可如果讓他在總教歷練,再慢慢上來,這樣教內的弟兄怎會心服口服。讓他去山東,我是希望他從外圍一步一步上來,這樣的話才能讓人信服。我已經對自己的孩子很偏心了,當年我都只是個道主……”
朱唯一聽後暗探道:這果然是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到了第三天,朱和至又對朱唯一說道:“我怕錚兒初到武穆堂,那些教內有資歷的會不服他,你要不也去武穆堂一趟,向那些人轉達一下我的意思。就說錚兒尚且年幼,如果有什麽欠妥當的地方,還希望他們提醒提醒。”
朱唯一領命後,就出發去了濟南。事情果然如朱和至預料的那樣,當朱唯一到了武穆堂後,只見一群人圍著朱怡錚。
那天意堂堂主陳庸、武意堂堂主鮑喜順、武穆堂副堂主司馬南釗帶著人在那裡質疑朱怡錚。朱唯一為了看看朱怡錚有幾斤幾兩,便悄悄地躲到後邊在圍觀。
那司馬南釗說道:“這果然是乾得好不如生得好,老子幹了大半輩子才混到一個副堂主,大公子含著金鑰匙出去,一過來就是在我之上。”
陳庸趁機添油加醋:“你小子才從蛋殼裡孵出來幾天?就敢騎到我們頭上來?”陳庸話音一落,眾人隨身附和。
朱怡錚正色說道:“各位,我知道你們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們。不過這是總教的安排,所以我們一定要遵從。等到日後我們把武穆堂做強做大了,我們每個人都有好處,將來可以富貴相見!”
“什麽總教的安排,還不是你爹的安排!你才幾斤幾兩,就敢號令我們?你還沒得很!”在座有人嚷嚷著說道。
朱怡錚一臉嚴肅地環視了一周,冷冷說道:“那你們說吧,怎麽才能讓你們服氣?”
陳庸說道:“當年宇文堂主是技壓群雄才奪得這個堂主之位,你若能贏了在場所有人,那我們自然別無二話!”
“好,既然各位想要切磋,我自然奉陪。不過,屋內比鬥容易摔壞了東西,我們出去比試吧。”朱怡錚淡淡地說道。
眾人一聽,紛紛表示同意。那朱唯一見狀,也跟在大部隊後面出了門。他的心中有些忐忑:這怡錚學個天陽功都還沒學全,不知道被這麽多人車輪戰是否吃得消。不過,朱怡錚既然開了這個口,朱唯一便想先看看形勢再說,如果朱怡錚不幸被人打倒,他需及時站出來。
朱怡錚走到人群中間,朗聲說道:“你們誰先來?”
只見那陳庸不緊不慢地走出來,說道:“對付你個黃毛小兒,不用司馬堂主出馬,我就搓搓有余了。”
朱怡錚仔細打量了一番陳庸,然後伸出雙手將之放到身後,說道:“就你?我就不出手了,讓你打一拳。你能打疼我就算你贏!”
朱怡錚這話說得圍觀的朱唯一有些擔心,這陳庸本就擅長內力,若讓他盡力出力,連自己都未必會挨得住,只怕會摔在地上。可如今,這朱怡錚竟誇下如此改口,到底還是初出茅廬,朱唯一如是想。
那陳庸見一個後生晚輩竟如此輕視自己,不免覺得自己在眾人面前有些丟臉,便說道:“小子,你還是出手吧。否則,我贏了你,他們也會說我勝之不武的。”
朱怡錚冷笑道:“你隻管放馬過來,如果我輸了,這堂主你當,我馬上跟我爹講!”
陳庸一聽竟有如此好事,於是他運功提氣,準備狠狠地揍朱怡錚一頓。那朱怡錚站在那裡,用逆天改命運氣,使得自己有內力護體。
只見那陳庸鉚足了勁,將畢生內力聚於拳間,全力向朱怡錚擊去。在陳庸即將擊中朱怡錚的瞬間,朱怡錚用出神魔共尊。只見那陳庸擊中朱怡錚後,瞬間被彈開數十丈之遠,他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陳庸雖無法站立起來,不過,鴨子煮熟了嘴還硬著,他顫抖著聲音說道:“地……地太滑了……我真是太大意了……各位兄弟,你們可不要像我這般粗心大意……”
朱唯一見狀,暗自說道:“怡錚贏定了。別說這幾個道主堂主的,就連我的內力都不是他的對手。也不知道他是跟誰學的,小小年紀竟有如此絕技……他這般武功,就連義父也不是他對手……”朱唯一心中連連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