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怡銳、釋聞大師與葉三全三人一路往南走去,途經福州城,那釋聞大師便來了興致,說道:“怡銳,此地是前任武林盟主、太武教教主諸鹿鵬所在的福州,你先去與那諸鹿鵬比試比試,讓為師看看你學了我幾成的功夫。”
釋聞大師突然來這麽一句,葉三全可就有些不樂意了,現在朱怡銳才有所學成,若是與那諸鹿鵬比試,得罪了他,將來在江湖上可就不好混了。於是,他說道:“大師啊,我們現在只有三個人,冒然去太武教挑事,得罪了那諸鹿鵬,到時候犯了眾怒,在武林之中可就沒多少人服我們了。”
釋聞大師看了看葉三全,又看了看朱怡銳,說道:“我們現在只能算有兩個人。不過,兩個人已足夠在江湖上攪一攪了,打敗了諸鹿鵬,江湖上除了嶽先和朱和至,誰還敢說半個字?我要的就是震懾他們!”
葉三全心想:你攪個什麽,當攪屎棍就這麽舒坦麽;這老和尚還不把我當人看,真是奇恥大辱。他本想再進行勸解,可又怕惹怒大師,於是,把目光轉向朱怡銳,希望他能和自己站在一邊。
那朱怡銳說道:“師父說什麽就是什麽,我們這就去太武教吧。”
完了,完了,這是要惹事了,要是讓朱和至知道,定不會輕饒我,葉三全如是想。
就這樣,三人慢慢悠悠地走進了太武教。那護衛根本就不認識眼前的三個人,於是攔著他們問:“請問你們有什麽事嗎?”
釋聞大師冷冷地說道:“沒啥事,也就踢你們教主幾屁股。”
對方一聽大驚,認定他們是來挑事的,於是惡狠狠地說道:“走走走,我們教主沒功夫陪你們瞎鬧!”
釋聞大師瞪著那護衛,迅速挪步至其跟前,一手掐住他的喉嚨後就帶著他往裡闖。其他護衛一見此景,無不戰戰兢兢,他們圍著釋聞大師他們但又不敢有任何舉動。
外堂的吵鬧驚動了諸鹿鵬,沒多久他就到了外堂。他見葉三全與釋聞大師,還有一個不認識的人在往裡面闖,便大聲質問道:“葉兄弟,你怎麽和釋聞大師呆一塊?你們這是要做什麽?”
釋聞大師見了諸鹿鵬後,便把手上的護衛拋到一邊,說道:“沒什麽,我們只是想和你切磋切磋武功,順便踢你幾屁股!”
奇恥大辱,奇恥大辱!這釋聞和尚竟然要騎到自己頭上拉屎了!可畢竟自己武功不如那和尚,所以諸鹿鵬雖然很惱火,卻也無可奈何。他說道:“大師,你一個出家人如此爭強好鬥,這合規矩嗎?你這樣仗著自己武功高強,屢屢在江湖上樹敵,你圖個什麽?”
釋聞大師朗聲說道:“我不與你比鬥,是我徒兒與你比試。”接著,他又轉身輕聲和朱怡銳說道,“這些自稱名門正派的,把顏面看得比命都還重要,你等會若戰勝了他,就踢他幾屁股,這樣比殺了他更傷人。”
葉三全聽到這話後,小聲嘀咕道:“這可不是殺人,這是誅心啊……”
朱怡銳聽了釋聞大師的話後,便上前一步,雙手作揖,說道:“前輩,晚輩鬥膽請前輩賜教!”
諸鹿鵬見眼前一個明不經傳的少年敢挑戰自己,心裡覺得有些不快,但釋聞大師又說他是自己的徒弟,所以,諸鹿鵬又不敢小瞧。他淡淡說道:“我沒時間陪你們瞎胡鬧,你們走吧!”
釋聞大師見狀,便迅速移步至諸鹿鵬身後抓了一個人,然後迅速挪回原地。諸鹿鵬一見,那是自己的小孫子,他頓時有些急躁起來:“你們這是正人君子所為嗎?”
釋聞大師笑著說道:“當君子多累啊,我們當不了。你放心,你如果與我徒兒比試,不論結果如何,我自當放人。可你要是不同意的話,那就委屈這個小孩兒給我們當個小仆人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諸鹿鵬闊步走到朱怡銳面前,惡狠狠地瞪著朱怡銳,說道:“好!老夫這就和你比試!你們這群狗娘養的!”接著,他又看著葉三全說道,“想不到你小子竟然助紂為虐!朱和至真是瞎了眼了,竟然認你做兄弟!”
“不準你這麽說我爹!”朱怡銳罵道。
“什麽?朱和至是你爹?”諸鹿鵬聽了後哈哈大笑,“他如果知道你如此囂張跋扈,定然不會認你這個兒子!”
朱怡銳聽了後惱羞成怒,瞬間出拳朝諸鹿鵬的胸口擊去。諸鹿鵬雙手抵擋,一個騰挪至其身後,一掌從上而下劈來。朱怡銳一個俯身,用腿將其掌踢開,而後,連連翻身,向其雙腿擊去。朱鹿鵬見狀翻騰至空,跳到數丈之遠。朱怡銳迅速挪步至其跟前,連著出手快拳,那諸鹿鵬提上內力,用膝蓋與手肘阻擋。
雙方大戰十幾回合也難分高下。釋聞大師見狀便提醒道:“怡銳,你的袖中飛鏢呢?”
朱怡銳聽了後似有若悟,瞬間從袖中飛出一支鏢向諸鹿鵬刺去。那諸鹿鵬眼疾手快,一個飛身躲開。可當他躲開後,另一隻鏢又已迎面而來。於是,他抽出腰帶上的軟劍一陣鏗鏗鏘鏘將飛鏢擊落。
朱怡銳又挪步到他跟前對著其小腹一陣快拳。諸鹿鵬雖將其一一化解,卻仍不小心挨了一拳。他抽劍朝著朱怡銳喉部劃去,那朱怡銳險些被一劍封喉。他曲膝仰身躲開後趁機劃到諸鹿鵬身後,一個回腿踢中諸鹿鵬的後背。諸鹿鵬被踢了個踉蹌,回首就是一個回馬槍。朱怡銳乘機雙手按住劍身,將劍鋒直指諸鹿鵬,企圖讓諸鹿鵬舍棄兵器。 可誰知那諸鹿鵬沒有放手,而是旋轉著身子,讓那劍身跟著扭了起來。朱怡銳放開雙手,迅速移步至數丈遠,隨後雙袖出鏢。諸鹿鵬又是一陣閃躲,可等他躲完後,那朱怡銳已然在其跟前。朱怡銳抓住其右手,朝其腋下一陣攻,隨後回身又踢了其胸口一腳。那諸鹿鵬被打得摔在了地上。
朱怡銳一個翻身躍到他身上,果然像釋聞大師所說的那樣,朝著他屁股輕輕地踢了幾腳,然後便回到釋聞大師身邊。
大師見狀,便放開了諸鹿鵬的孫子。那諸鹿鵬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指著眼前的三個人罵道:“多行不義必自斃!”說罷,他欲拔劍自刎。
釋聞大師眼疾手快,瞬間飛出一支鏢將那軟劍彈飛,他說道:“諸教主,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比武輸贏實在是正常,你又何必想不開呢。”
“士可殺不可辱!”諸鹿鵬說道。
釋聞大師冷笑道:“你若敢自殺,我就讓你全家去陪你!我說得到做得到!”
諸鹿鵬聽了後罵道:“好,你們等著!朱和至生了個好兒子!”
朱怡銳聽了後也有幾分愧疚,忙賠罪道:“前輩,師名難違,得罪了。”
而後,釋聞大師帶著兩人趾高氣揚地離開了太武教。那諸鹿鵬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對手下的人說道:“趕緊派人告訴朱和至,就說他養了一個好兒子!認了一個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