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外的家丁聽到了動靜便到屋外問了句:“老爺,怎麽了?”
朱怡銳一聽,便掐住張自義的脖子示意他要搪塞過去。張自義心領神會,故作鎮定地說道:“沒什麽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你下去吧。”
那家丁聽了後便退了下來。等到外面沒有動靜後,武野次郎便站了起來,他說道:“我武野次郎自問沒有一點對不起朝廷,自是一心求書。一本《永樂大典》怎麽了?難道還能掀翻了朝廷不成?為何要滿天下的搜捕我?”
武野次郎一連串的問話讓張自義感到難以回答,他想了一會兒,說道:“這都是朝廷裡面的事兒,我一個地方官也說不上什麽。不過這事朝廷做得的確不對,有點小題大做了。”見他如此說來,武野次郎便罵道:“你事君之祿,理當做忠君之事。現在自己大難臨頭,竟然變節自保,實在是該殺!”
張自義一聽變慌了神,馬上改口說道:“好漢不要急,我話還沒說完呢。朝廷雖然是小題大做,但我們做底下官兒的也只有遵從才是。畢竟我們是朝廷命官……”
武野次郎冷冷笑道:“所以我就說天下烏鴉一般黑,你搖擺不定,如果臨陣打仗,首先倒戈的就說你這種人。你這種人更該殺,所以說今天我殺你是對的。”
完了……完了……欲殺之罪何患無辭,張自義這才明白如此道理。想到這裡,他忙跪在地上,邊磕頭邊求饒:“好漢饒命啊……好漢饒命啊……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武野次郎狠狠地瞪著他,說道:“你個孽畜!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放心吧,我會給你一個痛快,不會讓你死得那麽痛苦!”說罷,他聚力於掌,一掌劈在那張自義的腦門上。那張自義頓時七竅流血,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武野次郎看著倒在地上的張自義,冷冷說道:“我對你還算仁慈的,你到了地府都得感謝我。”說罷,二人便準備起身離去。
可在這個時候,一群官兵卻圍住了宅子。那家丁又走到屋外,輕聲地說道:“老爺,蔡捕頭說他滿城搜索也找不到逆賊。為了確保您的安全,他請求今晚守護在您的宅子外面。”
武野次郎與朱怡銳聽完後面面相覷,這群蒼蠅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選擇在這個時候出現,真是讓人厭煩。武野次郎大聲說道:“出去告訴他們,你們老爺已經被我給殺了,讓他們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那家丁一聽有別人的聲音,而且還說張自義已然被殺,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不知所終。武野次郎與朱怡銳走出屋子,見一群官差已手持火銃站在屋前。
二人見狀,便不由分說地往屋外躍去。那些官兵頓時朝著二人開槍,那槍聲響徹天際。武野次郎與朱怡銳翻出圍牆便往山上跑,那官差追了一段距離之後便再也無法追上。二人一口氣跑了十幾裡地,等到確定後面沒有動靜後才停下來歇息。那武野次郎說道:“真成了過街老鼠,到哪裡,哪裡的官差就喊打。不過,就算如此,我還是繼續要這麽做!”
朱怡銳說道:“我們連連下手,這一帶的官府必然已引起警覺,應該到遠一點的地方才是。”
“你說得有道理,我們要讓他人摸不著行蹤才是。”武野次郎說道,“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做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
“去福州。”
“你要去找諸子元?”
武野次郎點了點頭,說道:“不錯。這太武教在南方的勢力還不小,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麽善類。諸子元拿著武林盟主的金字招牌不斷欺行霸市,做些壞事,我要去福州讓他顏面掃地!看他今後還怎麽做惡!”
朱怡銳問道:“現在做這事兒,會不會太危險了?畢竟現在的風口不一樣。”
武野次郎說道:“怕什麽,現在官府只知道武野次郎與朱怡銳二人是要犯,但他們卻沒怎麽見過你我二人。我們就算走到他面前,他們也未必認得出。如果有遇到官兵追查的,你我二人換個姓名便是。”
見武野次郎執意要去,朱怡銳便同意了,畢竟他對諸子元也沒什麽好感。二人說走就走,在休息了一會兒之後,便趁著夜色往福州方向走去。
過了一天一夜,二人便到了福州境內。彼時,那邢立宗又跑到了諸子元跟前,他說道:“教主,聽說武野次郎與朱怡銳二人已在福建境內出現。屬下怕他們遲早會路過福州這裡來,所以特地過來看看是否有需要幫助的。”
諸子元見這邢立宗上了年紀後如此囉嗦,便說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個武林盟主,太武教教主, 要你一個堂主幫忙嗎?你忙你的去吧。”
諸子元話音剛落,庭外便有聲音響了起來。“你這狗屁的武林盟主,廢物一個,當然需要老人家幫忙了!”諸子元聽到如此挑釁的聲音,不禁大怒,他拍案而起,罵道:“哪個不怕死的敢如此撒野!”
這時,武野次郎與朱怡銳大步踏入大堂之內。那武野次郎邊走邊說:“怎麽?老熟人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諸教主,你年紀輕輕,記性卻是不行啊!”
那諸子元見到武野次郎與朱怡銳後,人頓時矮了一大截,他站在那裡一時竟不知如何言語。武野次郎看了看一旁的邢立宗,說道:“老頭兒,那天我對你說過,你們的教主,武林盟主諸子元曾是我的手下敗將。今天我特意過來讓你看一看我說得是不是真的。”
諸子元一聽人家是衝著自己來的,便故作鎮定,冷冷說道:“好你個武野次郎與朱怡銳,現在官府滿天下追捕你們,你們竟然不想著自保,反而到我這裡來露臉?我諸子元與你們也沒有什麽仇恨,你們趕緊逃命去吧,我就當沒見過你們!”
武野次郎笑著說道:“不急不急,逃命也不在乎這一時半會,你我先切磋了武功再說吧!你放心,我會控制好力道,盡量不會一不小心打死你的!”
諸子元見自己躲不過去了,堂下這麽多兄弟都看著自己,如果自己再推脫,那就要被手下的人笑話了。於是,他緩緩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