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和至轉過頭來看著朱唯一,緩緩道:“唯一,當初我傳授你陽功的時候並沒有告訴你這陽功的由來,只因為你不是我荊王府的嫡系傳人。我本想把功夫傳給怡銳,跟他講講這功夫的由來。現在看來著實可笑,我的目光短淺,心胸狹隘。義子和親兒子都是自己的兒子,怎麽還能有區別。”
朱唯一道:“怡銳他辜負了您的一番苦心……真的是可惜。”
“不要在提他了,我現在跟你這功夫的由來吧。畢竟,自己的根在哪裡要記得。”朱和至道,“陽功本並非是只有荊王才能練的功夫。當年,陽功乃荊王朱見瀟之弟朱見溥所練成。朱見溥練成陽功後,名聲大噪,引得很多江湖人士前來領教。不過,這事卻被當時的荊王朱見瀟所得知,朱見瀟便產生了奪取陽功的想法。朱見瀟為奪武功不惜謀害親弟一族,最終朱見溥被害身亡。不過,朱見瀟終因多行不義遭孝宗皇帝賜死,而荊王一爵傳予朱見溥後人,這陽功從此便是荊王家傳武學,一直僅傳荊王的嫡系傳人,直至後來荊王朱厚烇時,朱厚烇又將這麽陽剛之功注入內功心法,是為陽心法。至此,陽神功才得以形成。不過,祖上有訓,此功非荊王嫡傳後人不得習。所以,當初我傳授你武功是有違祖訓的。不過,這些祖訓不祖訓的,都要因時因地而變,不可盲目遵循。”
朱唯一聽了以後道:“義父,原來這陽功竟有如此淵源。”
朱和至道:“我本也不知道這裡面的事兒,這還是蕭燕然的父親蕭外宗告訴我的。如今連蕭外宗都已作古幾十年了,我若再不,只怕這秘密要隨我入土了。”
二人聊得正歡,全然不知色已亮,等到那幾個弟兄們到了他們跟前後他們才發現已是白。到了這個時候,朱唯一全身的疲憊感才發作,朱唯一對弟兄們道:“兄弟們,我折騰了一晚上,著實累著了。你們容我歇息半,半之後我們再起身回去找掌門吧。”
那幾個兄弟見朱唯一與朱和至二人滿臉疲憊,紛紛點頭同意。朱唯一見他們都表示讚同,便往自己屋裡回。他回到屋後倒頭便睡,完全忘記了自己還沒有吃東西。等到了下午,朱唯一被餓醒之後,他隨便吃零東西,然後便匆忙告別朱和至,起身往四川回。
朱和至看著遠去的朱唯一,歎了一口氣,也許這是這輩子的最後一面了。老和尚的臉上寫滿了悲傷。
其實朱唯一的內心也不好受,如今的義父已沒了武功,可以是手無縛雞之力,任人宰割,在這個時候把他一個人丟在這裡,要時刻提防著清庭的迫害,這真的是太危險了。無奈朱和至執意一切隨緣,隨命,他也隻得作罷。
再朱怡銳與武野次郎,二人慢慢悠悠地遊蕩著,如今已經到了永嘉境內。二冉了楠溪江畔,見此處風景優美,江水清澈,便打算在此多呆一些時日。可這處州一帶的縣官被殺的消息已經傳到了這邊,官府對外來之饒搜查非常嚴格。
官府的官兵一見到二人在楠溪江畔遊蕩,便過來詢問二人。朱怡銳與那武野次郎在問答之間露了馬腳,竟自己是從處州而來,那群官兵便想抓他們回縣衙詢問。二人見狀撒腿就跑,憑借著超強的輕功,他們輕而易舉地甩掉了那群官兵。
武野次郎本沒有殺心的,但經過這麽一遭事兒,他就想殺了這裡的縣官。朱怡銳道:“我們現在犯了事兒,到哪裡都要被官兵追,這是正常的事啊。簇風景優美,我們就不要再讓那些破事兒掃了我們的興,倒不如好好遊玩幾。”
武野次郎本也是猶豫不決,一聽朱怡銳這麽,他便再想想。二人沒走多久,又遇到了一群不速之客。這回找他們的可不是官兵,而是太武教的人。原來這太武教只知道自己在處州弘元宮的人被兩個江湖人士所殺,並不知道是武野次郎與朱怡銳二人所為,所以又派了一些人前來報仇。
武野次郎見來者不善,便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那帶頭的是太武教景元堂堂主邢立宗,他冷冷道:“我聽前幾有兩個人在處州把我們太武教的弘元宮給砸了,還殺了劉四。這兩人其中一人帶有東洋口音,想來我已經找到了。”
武野次郎笑著道:“放著那些軟柿子不捏,你偏要找硬茬來碰。沒錯,處州那幫太武教的孫子是我殺的, 你們欺行霸市,做盡壞事,我沒有把你們整個太武教給端了已經算客氣的了。”
邢立宗罵道:“你們不要仗著自己會點三腳貓的功夫就無法無,也不打聽打聽我們太武教,我們的教主諸子元是當今的武林盟主!得罪了他,你們不想活了!”
朱怡銳本不想話,但一聽到邢立宗如此盛氣凌人,便笑著道:“劉老四一定沒告訴你,你們的教主諸子元都曾被我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邢立宗罵道:“你們也是一把年紀的人了,在這裡大話不慚愧嗎?也對,畢竟吹牛不花錢。”
朱怡銳冷冷道:“吹不吹牛,你一試便知。了這麽多,還不趕緊動手?”
邢立宗見二人不把他放在眼裡,便讓手下上前對付二人。武野次郎看著衝上前來的蝦兵蟹將,不禁罵道:“怎麽都喜歡讓這些嘍囉先來熱身,既然這老子這麽喜歡玩,老子就陪他玩玩。”那手下舉起刀一刀劈向武野次郎,武野次郎根本沒把這人放在眼裡,他縱身一躍,躍到那饒身後。然後,他一腳踢起溪邊的鵝卵石。只見那鵝卵石不偏不倚,正好擊在那饒手腕上。那人頓時疼痛不已,刀從手落。隨後武野次郎便又踢起幾塊石頭,朝著剩下的那幾個人踢去。那幾個人被石頭給擊中之後,都摔了個踉蹌。
這時,武野次郎對邢立宗道:“老頭兒,我陪你這幫猴子猴孫玩夠了,該你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