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怡銳可不喜歡拐彎抹角,他得知武正安派人殺他之後,便直衝衝地到了武正安那裡。武正安對朱怡銳的到來感到非常吃驚,他忙說道:“怡銳……怡銳兄弟,你怎麽來了,有什麽事嗎?”
“武正安,那群刺客是你派來的吧?”朱怡銳冷冷問道。
“什麽刺客?我派刺客幹啥?殺你?荒唐!”武正安慌忙解釋道。
“如果沒有,那最好不過。我告訴你,你我同朝為官,若是想派那些窩囊廢就解決我的話,我勸你省省!”說罷,朱怡銳便甩袖而走。
武正安見朱怡銳離開後,才長舒一口氣。不過,事情有變,他慌忙向八阿哥府上跑去。這一路上,他片刻也不敢耽擱,沒多久便跑到了八阿哥府內。
看著武正安跑入八阿哥府上的,不僅僅是八阿哥府上的那些家丁,還有遠處的一雙眼睛——朱怡銳。看來,這夥刺客的確是八阿哥授意武正安來刺殺他的。這個八阿哥表面一套,背後一套,是時候得另謀他主了。這顯親王府,也不用去了。想到這裡,朱怡銳便轉身回了自己府上。
他一進府上,便聽見接連不斷地摔東西的聲音。那是盛夕屋內傳來的,也不知道她又在發什麽瘋。朱怡銳理了理情緒,便往盛夕屋內去。
“怎麽了,怎麽了?”朱怡銳一進門便問盛夕。
那盛夕說道:“我不是豬!被你整天關在房內,不是吃就是睡!”
朱怡銳本就心情不好,他見盛夕一見面就發脾氣,便冷冷說道:“那還不是因為你不聽話?”
盛夕冷冷笑道:“朱怡銳,你這等自私自利之人,只為了自己著想,遲早會遭報應的!”
朱怡銳聽到報應二字後,簡直像被點燃的火藥一般,他罵道:“是是是,老子會遭報應的!不過,在老子遭報應之前,肯定要把濟南那老頭給結果了!盛夕,我哪點對你不好了,為了你,我情願讓人好吃好喝供著你,可你為什麽就不能看看我呢?”
“我懶得看到蛇蠍,那樣只會讓我感到惡心!”
朱怡銳聽了後,心裡已有萬分不爽,不過,他還是深呼吸一口氣,說道:“懶得理你!你就摔吧,東西摔乾淨了自然就清淨了!”說罷,他便又出了府,往軍營裡去。
到了軍營,已臨近傍晚。他這會兒晚飯也還沒有吃,便命人準備一些酒菜,自己一個人坐在那裡獨飲起來。這日子,真他娘的窩火。
到了第二日一早,丹臻便帶了幾個隨從到了秦若瀟與朱怡錚處。一行人簡單地寒暄了下,便出發往天行教總教去。這時候,朱怡銳還睡在大營裡沒起來。
沒過多久,朱怡銳便聽到營外有人罵道:“這護衛營隻訓練體力,不訓練戰術的嗎?你們是怎麽訓練的?”
朱怡銳睡眼惺忪地起來出了營,只見有一人指著郭聚的鼻子在那裡罵,那郭聚愣是不敢吭一聲。真是人倒霉了,事情就來一連串,朱怡銳見到這種情況後便怒氣衝衝地往那走去。他邊走邊朗聲說道:“京郊護衛營是以日常護衛為主,又不是作戰兵,當然是以基礎為主!”
那郭聚見狀慌忙過來想阻止朱怡銳,卻被朱怡銳一把拽到身後。朱怡銳說道:“你是什麽人?我怎麽訓練兵,還用得著你管?”
那人打量了一番朱怡銳後,便說道:“你就是護衛營新任主將?你不認識我?”
“不認識!”
那人說道:“這些士兵隻訓練體力的話與民夫何異?你懂不懂怎麽當將軍的?”
“懂不懂也不關你事!老子功夫好,所以就能當這將軍!”
“哈哈哈,你做我老子?只怕你沒命做我老子!這樣,我與你公平比試,你若贏了,我就聽你的,讓你的兵訓練體力去。若我贏了,那自然得聽我的,這些士兵還要練戰術!”
朱怡銳仔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這人,心想,竟然還有頭鐵的找自己單挑,看來是自己在京城的名聲不夠大。於是,他邊一口答應下來。
二人到了訓練場中央後,朱怡銳便擺好了陣勢。但對方卻有些不把他放在眼裡,仍然直直地站在那裡。
朱怡銳罵道:“我讓你狂!”說罷,他便迅速挪步到那人跟前,一招赤手降龍向那人襲去。只見那人一招靈巧地馬躍平川,輕松躲開。朱怡銳可不是跟他玩過家家的,他接著便跟上龍入深海、星河探月、月下問佛等招數。那人見朱怡銳武功不低,便擺出了架勢抵擋起來。雙方你來我往,大戰幾十回合,沒有誰能佔得上風。朱怡銳心想:想不到朝廷中還有這樣的武功好手,看來是我太輕敵了。
那人說道:“你用的武功是來自西域的吧?不像是中原武功。”
朱怡銳冷冷笑道:“你管我用得是什麽功?就算拿個打狗棒,能打敗你,那就是好功夫!”說罷,他又衝上前去與那人大戰幾十回合。
等到朱怡銳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的時候,他迅速挪步至數丈之遠。他剛想使出袖中飛鏢,可又收住了手。若是朝廷中人,朱怡銳要是把他上課,恐怕會惹出事來。想到這裡,他便收起了鏢。可這時,那人已然在朱怡銳跟前,一掌下來,朱怡銳的胸口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掌。他慌忙間,運了運內力,亦朝那人的小腹襲去。二人雙雙被對方擊倒。
在場所有將士見狀,忙跑到訓練場上來,各個喊道:“十三爺,您沒事吧?”
朱怡銳見自己的手下都往那邊跑,頓時感覺自己擊倒了一個大人物。他自知闖了禍,便有些忐忑地問道:“您……您是?”
那人笑著起了身, 說道:“不錯啊,不錯啊。護衛營終於換了個有能耐的主將。”
郭聚這時說道:“朱將軍,在你眼前的是當今的十三阿哥!”
那人笑道:“不錯,我就是愛新覺羅胤祥!”
朱怡銳聽了後忙跪了下來,說道:“小的……小的有眼無珠……冒犯了十三阿哥,還請治罪!”
十三阿哥搖了搖手,說道:“不用不用,不知者無罪嘛。剛才我們打了個平手,所以這往後的訓練嘛,就基礎與戰術各一半吧。”
朱怡銳忙說道:“聽十三爺的,聽十三爺的……”
十三阿哥笑了笑,說道:“你叫朱怡銳吧?你這護衛營是歸我管的,要好好訓練知道嗎,以後我還會過來察看的。”
“是是是……”
十三阿哥見他有些拘謹,便過來拉住了他的手,說道:“好了好了,不怪你了都,你還怕什麽呢?”
朱怡銳抬頭看了看這十三阿哥,心想:這十三阿哥平易近人,想來也不是什麽有城府之人,若是自己投了他,他定然不會像八阿哥那樣。想到這裡,他便又跪了下來,說道:“甘為十三阿哥肝腦塗地!”
十三阿哥見了後,笑了笑,說道:“知道啦,知道啦。我回去了,這兒就交給你吧。”說罷,他便離開了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