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靈獸呆萌呆萌的扭了扭頭,眨了眨眼睛大眼睛,接著慢慢靠近了林絕。
短時間的接觸下來,林絕覺得眼前的這個呆萌靈獸應該是一個幼獸,看著好像人畜無害的沒有什麽危險性。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當林絕看見這隻靈獸的時候居然感覺到莫名的安寧,給他的感覺沒有絲毫威脅。
所以當這隻靈獸靠近林絕,用頭上的角戳了戳他的時候,林絕並沒有發作。
見他沒有幹什麽具有危險性的舉動,林絕稍稍放松了警惕,走到了一旁的大果樹下面盤坐了下來,但林絕以防萬一仍然手掌緊握著匕首。
但那隻靈獸居然跟著林絕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篝火旁,嗚嗚的叫了兩聲。
林絕有些莫名,但是不管如何,這深山老林的,他都不想任何危險因素靠近自己。
林絕伸出那隻沒有拿著匕首的手,對著望著自己的小受驅趕著道:“去去去,不要在我這,找你娘去!”
但任由林絕如何驅趕,那靈獸都臨危不動,仍然站在林絕面前看著他。
而且林絕還感覺到,眼前的這隻靈獸肯定能聽懂自己的話,因為他在仔細打量自己!
林絕有些愕然,據他所知低階靈獸只有一些微薄靈性,只有高階靈獸修煉到後面才會靈智健全通曉人性。
而眼前這隻小靈獸,無論怎麽看都像是一隻幼獸,怎麽可能靈智如此聰穎通曉人性。
只見這靈獸毫不畏生,張嘴咬住林絕的褲腿,對著旁邊的篝火使勁扯了扯。
林絕無語至極的眼皮狂跳,心中想著該不會是要吃這隻烤**?
那隻靈獸見他沒什麽反應,接著又扯了扯林絕的褲腿,抬起一隻蹄子指了指那隻烤雞。
林絕看得目瞪口呆,他沒想到自己真的猜中了,旋即脫口道:“你想得美,這是我的,給你吃了我吃啥?!”
那靈獸有些頹廢的低下了頭,緊接著抬起頭像是思索了一番,大大的眼珠轉動了幾圈,抬起蹄子接著對林絕頭上指了指。
林絕疑惑的向上看去,還沒等他徹底抬頭,隻感覺到眼前一黑,頭頂一痛。
咚。
咚。
兩顆碩大的野果從樹上掉落了下來,正好砸落在林絕的頭上。
緊接著那靈獸指了指掉落的野果,又指了指篝火上的烤雞,顯然是說林絕吃野果,他吃烤雞。
林絕氣不打一處來怒道:“不行!”
靈獸眼神中透露著疑惑,緊接著林絕頭頂一陣嘩啦啦的響聲,林絕聞聲望去,只見一大片的野果突然從天而降狠狠的對著林絕砸來。
林絕瞬間被這些果子埋在了下面,推搡了半天,林絕才從果堆裡爬了出來,看著此刻正跳來跳去歡快不已的靈獸,心中一陣無語。
林絕撫著額頭,他不知道剛剛那一連串究竟是巧合,還是這隻靈獸作為,但這些林絕都不放在心上,他現在唯一想要的就是把這隻奇怪的靈獸趕走。
林絕再次伸出手驅趕著眼前的靈獸道:“死心吧,我是不會給你吃的。”
“一邊去一邊去,別礙著我,那一堆果子你去吃。”
那靈獸聽懂了林絕的話,好像大為傷心,垂頭喪氣的走到了一旁,匍匐在了地上,可憐巴巴的看著林絕。
林絕也不管他,拿下烤的脆嫩多汁的烤雞便大快朵頤了起來。
一旁的靈獸聞著香噴噴的氣味,看著林絕吃的開心模樣,眼睛都直了,口水不停的從嘴角滑落,
還時不時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林絕正吃的美滋滋,無意間瞟到了一旁靈獸的可憐模樣,一下子有些於心不忍起來。
歎了一口氣,林絕掰下來烤雞的另一半,遞給了一旁的靈獸,那靈獸聞著香噴噴的味道,睜開眼刷的一下站了起來,小嘴驟然變大一口將其吞下。
隨後便一邊搖晃著頭,嘴撐的大大的一邊咀嚼,看著呆萌又可愛。
不一會,那靈獸停止了咀嚼,吐出來一大堆的骨頭,骨頭上如同被打磨過一般,看著雪白不已。
林絕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這才頂多一眨眼一轉身的功夫,這隻靈獸就吃完了半隻雞,而且吃的比誰都乾淨,林絕都自愧不如。
但是看他一副仍然垂涎欲滴沒吃飽的樣子,林絕無奈的朝他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一點都沒有了。
那靈獸看了看林絕手裡啃的沒多少的另外半隻雞,仿佛也明白適可而止的道理,他蹦蹦跳跳的來到了林絕的腿邊, 用頭上的角蹭了蹭林絕。
緊接著就蹦蹦跳跳的向著一旁漆黑的森林中跑去,在徹底沒入草叢前,他還扭頭看了一眼還在傻眼的林絕,眨了眨大眼睛,隨後鑽進了一片漆黑之中不見蹤影。
林絕望著那靈獸消失的方向喃喃道:“這究竟是個啥玩意…”
不知道怎麽回事,最後那隻靈獸臨走時對著自己眨眼睛,林絕居然能清楚的感覺到是在對自己打招呼道謝!
這奇特的詭異感覺,讓林絕一瞬間遍體生寒,手中的烤雞瞬間都不香了,心中暗想要不要現在趕緊挪個地方。
但是又瞅了一眼一旁烏漆麻黑的,又隻好作罷,貿然夜間行動實在是不安全,這裡已經是靈獸時常出沒的區域了,剛剛那隻靈獸就是最好的證明。
很難保證後續如果突然再遇見別的靈獸會不會同樣這麽好相處,而且如果遇到高階靈獸可不是自己能夠抵擋的,所以為了保險起見,林絕還是打算繼續在原地休整。
倒不是林絕自己怕死,只是現在有了心中擔憂的人,在不知道他們確切下落時,林絕可不想那麽隨便死掉。
草草吃完晚飯,林絕還是覺得不夠放心,便將在城中買的一些驅趕野獸的粉末,灑在了營地周圍,雖然說林絕不指望這些東西可以真的防止靈獸靠近,但是多多少少讓林絕心中有了一些安全感。
緊接著林絕又在四周多撿了一些柴火放在一旁,防止夜間篝火熄滅,環顧了一眼四周,林絕倒是希望是自己小題大做了,懷著擔憂與警惕,林絕在漆黑的密林中度過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