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連忙點了點頭苦笑道夠了夠了:“金公子真是出手闊綽。”
“只是…”
原本以為已經搞定了的林絕,聽聞中年人還有話要說,以為還是錢不夠便又皺著眉頭掏錢道:“尚書大人還是不夠?沒關系我再加就是了,要多少有多少。”
中年人急忙起身拉住了林絕掏錢的手道:“夠了夠了,金公子這些已經夠了。”
眼見林絕將手放了回去,微不可聞的歎了口氣,擦了擦頭額並不存在的汗道:“金公子還真是急性子,本官話還沒說完,我的意思是只是這塊地批下來我需要稟奏朝廷,這其中可能需要個幾日。”
林絕聞言恍然大悟,原來是自己搞錯了,但還是平淡的道:“無妨無妨,那我這幾日住在客棧便是了,不知尚書大人需要幾日時間?”
中年男子略微沉吟,有些捉摸不定的道:“金公子我也不敢和你說個具體日期,但是如果快的話一兩日便可,最慢也就三四日罷了。”
林絕的臉上時間的露出了滿意的神情點了點頭道:“無妨無妨,那就有勞尚書大人多多費心了。”
“既然如此的話本公子就先行告退了。”
說著也沒等中年男人反應,便轉身走向了門外。
聽著門外越來越遠的動靜,中年人思前想後,最終抓起面前林絕放在桌上的銀票,快步走出了房門。
“來人!備車!去皇宮!”
林絕一路跟隨著侍衛暢通無阻的走出了府邸,看了看天色,林絕皺了皺眉,自己大清早出來,現在卻都已經下午了,再過兩個時辰太陽都該下山了。
自己一天還啥都沒吃,現在肚子早就餓了,四處觀望了一番,這附近均都是府邸一類的地方,壓根沒有什麽酒樓客棧,沒辦法,林絕隻好先忍一忍,回去了再吃,不過在這期間可以好好四處觀察一下這武血城。
……
林絕一連四天都居住在客棧,每日裡便是早出晚歸的在武血城四處晃悠,武血城的主乾道和各個地方的分布都被林絕摸了個透,除了一些犄角旮旯的地方還有一些小街小巷以外,現在已經沒有林絕不知道的地方了。
這段時間沒有貿然出城去尋找小雨,因為林絕能感覺到在自己閑逛之時,身後總有一些視線盯著自己。
想必應該是有人在監視觀察自己,雖然讓林絕非常不爽,極想出手將其揪出來擊殺,但是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林絕這幾天隻好強忍著心情在城中閑逛。
又一連過了兩天,林絕感覺到有些許煩悶,出發準備再次上門的時候,半路上被兩個侍衛叫住,據說是朝廷批準了那套宅子,現在帶林絕過去看看。
林絕不疑有他,本來就準備上門詢問,現在事情都辦好了自然是樂的開心,所以便悠哉悠哉的跟著兩個侍衛而去了。
走了大概兩個時辰,兩個侍衛將林絕帶到了一處龐大的府邸面前,而府邸的門口正停著一輛馬車。
林絕沒管那麽多,直接推門而入,只見府邸內奢華無比,各種玉石假山,鮮花樹木林立其中。
而那之前的中年人則站在門口微笑的看著自己:“金公子,這處府邸可還滿意?”
林絕四處望了望,眼神沒有掀起絲毫波瀾平淡的道:“蠻不錯的。”
林絕的神情中年人淨收眼底,見他沒什麽反應隻好接著道:“金公子,這些是朝廷辦下來的地契,以後這個府邸就歸屬於金公子了。”
說著從懷中掏出來一疊書卷,
遞給了林絕,而林絕接過只是草草掃了一眼便關上了。 見林絕沒有說話,中年人也不覺得尷尬,自顧自的和林絕說道:“金公子,這府邸來頭可不小哦,乃是以前一位王爺的。”
“哦?”
這句話倒是引起了林絕的興趣,他有些驚訝的道:“王爺的府邸?”
中年人笑呵呵的道:“正是,要說起來這位王爺可是深得人心,只可惜英年早逝。”
“從何說起?”
“金公子有所不知,這位王爺乃是當今陛下的叔叔,當時號稱大陸第一將,武藝高強不說,就沒有他打不贏的仗,他所在的軍隊也被以國號命名稱為武血軍。”
“以往王爺在時戰無不勝,其余三國看見我們都要避得遠遠的,王爺可以說就是武血帝國的一代守護神。”
“可惜的是王爺從小便身患絕症,到了中年時就已經病入膏肓,先帝四處找高人問藥治療,可那些所謂的神醫竟都束手無策,王爺就這麽活生生的病死在了床上。”
說著,中年人竟然還擦了擦眼眶中的淚水, 可想而知是講到了傷心處。
接著他抬起頭看著林絕歉意一笑道:“讓金公子見笑了。”
林絕微微一笑道:“何來可笑之說,尚書大人乃是真性情,可想而知這位王爺確實極得民心。”
“金公子說笑了,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本官的任務也已經完成了,就先行告退了。”
林絕點了點頭淡笑道:“那本公子就不送了,尚書大人慢走。”
中年人哈哈笑道:“金公子一直以本官官職相稱難免有些生分。”
“不如這樣,我叫張書文,如果金公子不嫌棄的話,今後就叫我張叔吧?”
林絕微微一愣,沒想到臨走前這張書文突然來了這麽一出,不過這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淡笑道:“居然尚書大人都這麽直爽了,那本公子也沒那麽不識趣,那張叔以後叫我小絕便可。”
張書文聽完顯得特別開心,與林絕一路說笑著走出了府邸大門。
林絕背負著手看著張書文上了馬車,正欲回頭進門時突然被叫住。
“小絕,你這碩大的府邸,要不要張叔給你安排一點下人和家丁過來幫你打掃維護一下?”
林絕眼珠子轉了轉,對著張書文微笑道:“多謝張叔好意了,只是我喜歡清靜,有外人在反而不自在。”
張書文頓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林絕拒絕的這麽乾脆隻好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不操心了,小絕日後如果有什麽事情隨時可以去張叔那找我,我就不多打擾了。”
林絕揮著手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道:“張叔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