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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吃下大佛果實開始重開》第91章:那我也可當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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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中。

 徐福入城後,沿著主街深進城內,兩旁盡是前店後宅的店鋪,店面開闊,有天窗采光,擺滿各種貨物和工藝製品,非常興旺。

 聞著路邊酒樓裡的菜香,不禁勾起腹中饞蟲。便帶著真宮幾人,尋了一家裝潢不錯又有人氣的酒樓,先進去飽餐一頓。

 席間,真宮感歎說道:“小師叔,悟陵、悟塚這二人的資質著實不差,機敏與心性也是上佳,只可惜這兩個小子終究是欠了運道。”

 “為何這麽說?”徐福嘬了口面問道。

 真宮道:“那是練功的運道,凡想成為出類拔萃的高手者,必要由孩提時就開始夯實根基。每個武者,想把任何東西學至得心應手,最重要的一段時間就是五歲至十三歲這八年之內。”

 “就像學語言,幼年時候最佳,過了這段時間才學,口音就會很難糾正。

 “武功其實比學語言更難,起步晚了,無論如何勤奮,都是事倍功半。所以江湖中人,普通武道宗門、武道家族之中,就很少能出現出類拔萃的武道宗師。偶爾能出一個,已是僥天之幸。就是因為在幼年時,無法得到正確的引導,沒能夯實武道根基。”

 徐福不置可否,問道:“沒有例外嗎?”

 “自然非是絕對,但想要做到卻很難,所以我才說可惜。”真宮也是看到了悟陵、悟塚的好資質,起了惜才之心,才突發如此感慨的。

 畢竟金子到哪都會發光。

 悟陵、悟塚跟了徐福,也漸漸顯露出他們的不凡天資來。

 真言卻說道:“也不竟然,我們大禪寺是天下佛宗聖地,厚積薄發的例子數不勝數。還有老僧七老八十才開始修行,卻能一朝頓悟,直入煉神三境,立地成為大宗師。”

 “這兩小子雖然學武晚了點,終究不算晚。如果能學得一些至高傳承、擁有後天改命之能的功法。譬如我寺的傳承真法《易筋經》、《洗髓經》也有類似效果。但哪怕他們真的學了,也要事倍功半,付出更多努力才行。”

 真宮道:“師弟慎言,《易筋經》、《洗髓經》的傳承,不是我等能夠議論的。”

 “是。”

 徐福了然。

 “你們也別可惜,他們二人,我自有安排。還是說說此地情況吧。”

 真崖當即主動收拾了桌子,真言攤開一張地圖撲在桌面上,“師叔請看,這是由我們靈蟬探知的雲界城周邊地形圖。這些勢力分布,大多羅列清晰。雲界城周圍,各路匪眾數十家,其中勢力較大的有十八路盜匪。他們共同組成山中聯盟,互相通氣交流情報,據點多在山中。”

 “山中聯盟?倒也形象的很。”

 徐福笑了笑,看向地圖上大大小小的圈圈,幾乎都在雲州洛州交界線上,“繼續說下去。”

 真言道:“因為洛州繁華,連同內陸,而雲州物產風貌,兩州商貿走貨頻繁,行走的商販絡繹不絕。交界處,常有雲州的匪眾越境去洛州劫掠,我們目前已經鎖定了其中幾個猖獗的目標。”

 “但這些匪眾勢力紛雜,互相通氣之下,一有風吹草動就會立即轉移據地,很難將他們一網成擒。”

 “其中更有一些匪眾幫派中,整個部落都齊齊上陣,無論男女老少都是匪眾。”

 “他們的信仰的神靈千奇百怪,有的甚至可以歸列為邪神一路。武學傳承也自成一套,頗多詭異。以前這些部落民風淳樸,也是日落而息、日出耕作。可後來山中匪患漸多,加上賦稅繁重,自己耕作已經無法滿足生存,搶的又多又快又方便,就漸漸發展成了不事耕種,全員劫匪的局面。”

 “打劫,已經漸漸成了他們的日常習俗。這些部落除了必要采購,平時並不與外界相通,想要找到他們,並不容易。”

 徐福皺了皺眉,“當地官府勢力呢?”

 “官府也曾組織多次圍剿,每次都搞得很大動靜,還有富豪鄉紳們捐款踐行。可最終都因各種原因铩羽而歸,損失慘重。”

 徐福一巴掌拍在自己光溜溜的小腦門上,狗日的,這劇情怎個這麽熟悉呢。

 不會也是“得手之後,豪紳的錢如數奉還,百姓的錢三七分成吧”。

 只聽真言繼續說道:“城中勢力更加紛雜,以目前形式看,肯定也少不了潛伏已久的妖魔人混跡其中,但畢竟已經出了洛州,大禪寺不好過分插手。”

 “城主掌握著大乾王朝氣運官印,威力不俗。”

 “而且大乾王朝也有自己的專業驅邪組織,名為‘守夜人’。守夜人對搜尋潛伏的妖魔人經驗更加豐富,妖邪畢竟是妖邪,形不成規模就只會暗中潛伏,相信這般鬧騰過後,元龍守會聯系守夜人對城中進行清洗的。守夜人一來,無論藏得多深的妖邪,最終都會露出馬腳。”

 徐福若有所思,“大乾守夜人”的威名他是知道的。

 大乾王朝畢竟統領著偌大疆土,沒點真本事,如何能鎮守疆域。

 真言還要說,卻被徐福忽然揮手,製止了。

 “閣下聽了這麽久,既然對我們的談話如此感興趣,何不現身出來一見?”

 真宮等人表情頓時一沉,一臉慍怒站立四方,看向門外。

 半晌……

 卻沒有動靜。

 徐福屈指一彈,月金輪“嗡”一聲破窗而出,“鏗鏘!”

 窗外爆發出劇烈轟鳴聲,一道白衣公子被撞飛了出去,當空中發出一聲慘叫,顯然在月金輪下吃了暗虧。

 真宮大喝一聲,才出房間,舉刀就衝將出去。

 “誤會啊,都是誤會。諸位大師請手下留情。”

 真宮卻不依不饒,“是不是誤會,打過才知道。”

 他的雷霆金剛拳又多重,徐福再清楚不過。

 可那白衣公子隻使一柄長劍,竟然能與真宮打的你來我往。

 他的劍道顯然傳自名家真傳,劍影重重,劍氣內蘊,攻擊時,其劍勢縹緲無定,宛若在雲端。

 防守時,有若不動明王,不動如山。

 白衣飄飄,劍隨心走。

 全然一副江湖俠少,白衣公子的扮相。

 這般打扮,可不就是徐某人夢寐以求的行走江湖之絕佳形象嗎。

 有點東西。

 可是他莫名的有些不爽。

 徐福五指簸箕虛張,白衣公子驟感四周壓力無窮大,下一劍便沒使出來。

 卑鄙

 竟然以多打少。

 眼見真宮的鐵拳就要落在他的臉蛋上時,李牧終於面顯驚恐之色。

 當即棄劍,雙手捏動法訣,口中念念有詞,一道橢圓形的護罩,迸發出水藍色的光暈,將他整個保護其中,擋住了真宮一拳。

 真宮楞了一下,看向閣樓上。

 李牧見他沒再攻擊,也頓時松了口氣,英俊的面容得以保存。

 徐福一挑眉。

 法力圓盾,術法的一種。

 武者跨入煉氣三境之後,可以有限的施展術法。

 聽說那幫道士一直在瘋狂研究術法,效果如何且不論,威力嘛……只能說一般般。

 至少比妖元界驅妖師們的術法威力要差得多。

 “嘿嘿,在下白雲城李牧,家師白雲城主葉流雲,見過諸位大師……”

 他躲在光暈圓盾之後,自詡瀟灑的朝樓上一拱手,隻當自己逃過一劫。

 可還沒等他高興。

 就見得站在樓上的徐福五指猛的一捏,水藍色光暈頓時如泡沫般怦然破碎開來。

 李牧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如同小雞崽似的,被捏在一張無形的大手中,高高舉起,然後又重重地拍在地上。

 “哇,你不講武德!”

 半空中留下一句拖長音調的淒厲呼號聲,“手下留情啊——”

 “砰”

 英俊的顏面蕩然無存,地面被拍出一個人形大坑。

 真言這時才對徐福傳音說道:“白雲城主夜流雲,號稱‘無雙一劍’。曾經短暫登上過天榜,位列天榜之末第十八,乃是天榜大宗師,之後被北溟狂刀頂了天榜第十八的位置,從此再也沒能登上去過。傳聞他是因為受傷,壞了根基,也斷了人仙前路。”

 天榜不同於地榜、青雲榜,隻取十八位。

 每一人,都是足以開宗立派的大宗師。

 “天榜大宗師?是人仙嗎?”

 真言一遲疑,“這……天榜大宗師的事情,我們哪裡清楚得。但江湖上有個說法,只要能登上天榜的,都是人仙可期。首座至今還在天榜第十呢,卻也沒人知道他是否已經是人仙佛陀。”

 “白雲城主夜流雲收徒三千,親傳弟子卻少之又少。這位李牧是其中最有名的,至今已名登青雲榜,排名第十三位。”

 “青雲榜?就這?”

 徐福走到人形坑邊,拾了根木棍敲了敲他的腦袋,“喂,你剛才說你是誰來的。我沒聽清楚,現在可以重複一遍嗎。”

 此時的李牧躺在坑中一動不動,艱難的抬起頭,鼻孔中流出兩道鼻血。

 他看著蔫兒壞笑的小和尚,現在隻想講一個故事——《關於我隻猶豫了五秒就被暴打一頓》。

 半晌。

 路邊的茶樓。

 徐福端著茶杯,淺抿一口。

 味道一般般,比玄妙師尊的茶差遠了。

 他反倒對街邊的吆喝叫賣,更感興趣。

 李牧鼻青臉腫已經消散,擠了個微笑,歉意道:“方才是在下莽撞了,無意間聽到大師們的對話,還請大師海涵。”

 此君確是長得瀟灑英俊、風度翩翩,比真宮還要高出半個頭,卻絲亳沒有文弱之態,脊直肩張,腰跨長劍,盡顯風雅文人風范,卻給人深諳武功的感覺。

 “好說好說,不打不相識。”

 徐福笑眯眯道:“小僧法號悟醜,李施主是天榜大宗師高徒,又是青雲榜上年輕俊傑,不知來此雲界城有何貴乾?”

 悟字輩?!

 李牧心中震驚悟醜的實力,去也有些尷尬,“我在家排行老三,師尊常叫我三郎。悟醜大師如果不嫌棄,也喚我一聲李三郎即可。”

 “在悟醜大師面前,青雲榜俊傑不提也罷。以悟醜大師的實力,只要登榜,就必然是第一第二之屬,從此不再讓長期霸佔青雲榜的天魔宗厲芷道專美於前。”

 徐福奇怪道:“天魔宗厲芷道,青雲榜第一?”

 “不錯,天魔宗厲芷道不過二十年華,自她十六歲出道以來,就接連做出過幾場大事件,名聲很響。她的實力也是年輕人一輩中佼佼者,第一次登上青雲榜就位列第八位。之後更是一路高歌猛進,甚至擠下真武派公羊龜壽道長的頭名,一直霸佔至今,已經有一年時光了。”

 “天下年輕人都很不服氣,可惜無人能撼動她榜首的位置。”

 徐福暗自撇嘴,打不過,排後面很正常,這能有什麽不服氣的。

 “李三郎真是見多識廣。我經常在寺中誦佛念經,這尚是我第一次獨自外出歷練,對青雲榜所知不多。但我有幾個朋友,也不知在青雲榜上是否留名?”

 盡管對方還是個小童,李牧卻絲毫不敢托大,“大師的朋友,想必一定不是凡人。”

 “沒有,也有幾個不守信用的爛人。其中一個是真武派嫡傳藺佩安,不知是否有排名?”

 李牧一愣,“是真武派嫡傳藺佩安嗎,他在青雲榜上排名第十一。”

 “大乾王室玉獨秀?”

 “……青雲榜第九!”

 “純陽宗太乙呢?”

 “是純陽宗嫡傳高徒太乙嗎,他比在下的排名略低,暫時在第十八位。”

 “呵呵,那個爛人本事不怎滴。還有一個女性朋友,是水月庵見鹿,不知是否上榜?”

 李牧徹底麻了,“見鹿師傅已得到《如來神掌》一式真傳,位列青雲榜第二位。”

 “這麽高的嗎?”

 徐福了然。

 “那我的確可以爭一下第一。”

 不理會李牧的驚訝,徐福已經失去了談性。

 “李三郎,咱們還是聊聊你到雲界城的目的吧。”

 李牧歎了口氣道:“在下本就在外遊歷,最近也準備返回白雲城的。但在來到雲界城之後,卻聽說了周邊盜匪猖獗,故而一直在搜尋線索,準備進山剿匪。”

 “是以方才聽到大師們談論山中聯盟,才忍不住多聽了一陣,引得大師誤會。”

 “昨夜黑天觀外有大佛一拳摧山、一劍斬邪,想必就是貴思高僧的手筆吧。”

 真宮、真言等人眼觀鼻、鼻觀心,漠不關心。

 徐福毫不猶豫點頭,“是的啊。本以為只是尋常水匪,熟料竟然被這麽多妖魔人隱藏其中,借機生事。最後打了小的,引出老的,還惹出一頭滋生邪將。幸好附近有本寺大師遊歷,才僥幸逃過一劫。”

 “李三郎既然有意剿匪,那對雲界城山中聯盟可有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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