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永孝留下了梁景修守夜,自己則是拉著錢多多,把已經收拾差不多的傳送陣整個都收了起來,這東西一看就是好東西,不管現在能不能用上,反正先收起來不吃虧。
收拾完物品後,孟永孝把所有人都叫了過來,拿出自己帶來的食物,順便給每人倒了一杯酒,眾人美美的吃了一頓,只不過錢多多喝完酒後又醉了。
一夜無話,翌日清晨,天剛剛亮起,孟永孝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一眼看到梁景修在旁邊守著夜(不要問為什麽讓梁景修守夜,因為就是這麽霸氣!),錢多多已經醒了過來,抱著一本書目不轉睛的研習。
孟永孝看了一眼十分專注的錢多多,心裡不由想到:“字帖害人不淺啊!”
孟永孝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對著錢多多說道:“走了,城主府!”
一看到孟永孝起身,梁景修已經快步走到了其身邊,手邊還拉著繩子另一頭,而繩子上綁著的幾人看著梁景修是憤怒不已,有三人更是如深閨怨婦,幽怨的看著梁景修,意思是:再怎麽說我們也是您之前的下屬,您這是徹底不顧同袍之情,赤裸裸背叛的不要臉面了!
梁景修其實也蠻尷尬的,但是自己現在也跟俘虜的地位差不了多少,倒是有心替三個手下開脫,但這不是一直還沒找到機會嘛!
抬頭看了看孟永孝,此時的孟永孝正轉著腦袋,做著一套不知道是什麽的動作,只能硬著頭皮,支支吾吾的說道:
“那個···將軍,有件事情需要跟您商量一下,您看能不能在王爺傳信的時候加上幾個人的名字,屬下還有三位下屬,跟屬下一起過來完成任務的,此時任務失敗,他們回去後必受監天司責難,不如讓他們三人也一起跟著屬下投奔將軍,這樣三人必會感激涕零的,將軍也能多幾個跑腿的。”
說完抬頭看了看孟永孝的臉色,見其沒有反感,心裡長出口氣。
而在繩子上幫著的三人,聽著梁景修替自己三人求情,也紛紛投來感激的眼神及略顯期待的目光。
監天司的情況三人十分清楚,這次的任務實話是不能拿到台面上的,若回去必定是會被滅口的,最好的方法就是跟著這位老上司一起了,說不定還能有條活路,要能活著,誰又想去死呢!
孟永孝轉頭略帶詫異的看了一眼梁景修,心道:“還不錯,知道顧念手下,不是那種奸狠毒辣之輩。”遂點點頭,對梁景修說道:
“嗯!好了,既然是你的手下,那就把他們放了,之後他們還是在你手底下,一會你去找王爺把他們的名字也加上。”
孟永孝漫不經心的說道,多大點事啊!
聽著孟永孝說完,梁景修興奮異常,對著孟永孝抱拳躬身說道:“感謝將軍成全,屬下等必為將軍肝腦塗地,赴湯蹈火!”
說完後看著孟永孝對自己擺了擺手,立馬去到三人跟前把三人解了出來,揮手在三人身上解除了禁製。
其實還有另外的一撥人,也是對著梁景修投來渴求的目光,梁景修也看到了,但權當沒看見,心想:“為自己的三個手下求情那是自己的本分,畢竟三人跟著自己也有幾個年頭了,跟你們又不是太熟,若再求情那就是不知好歹了,切~~”。
看著對自己抱拳的三人,梁景修對著三人抬了抬手,指了指孟永孝,三人立馬會意,徑自跑到孟永孝面前,單膝跪地,朗聲說道:
“屬下侯俞、趙夢林、左景良參見將軍,
謝將軍不殺之恩!” 孟永孝又擺了擺手,對著此時正在跟多寶王嘀嘀咕咕的錢多多喊道:“老錢,磨蹭什麽呢?趕緊報官去了!”
“來了,來了!”
錢多多聽到孟永孝叫自己,一陣小跑,到了孟永孝跟前。
看著錢多多過來了,孟永孝又看了看自己剛收到的四個下屬,頓時感覺意氣風發,遂大手一揮,張口喊道:“出發,城主府。”
不管其他人,徑自朝著一個方向大步邁去,大有風蕭蕭兮易水寒之將士出征之感。
正在押解眾人的梁景修抬頭看了看方向,忽然有點尷尬,趕緊小跑到孟永孝身邊,小聲的對孟永孝說道:“那個···將軍,城主府好像在這邊。”
剛剛還意氣風發的孟永孝一下卡住了,聽著梁景修對自己的說話,看了看他手指的方向,“嗯”了一聲,抬頭挺胸的朝著梁景修手指的方向走去,竟是絲毫沒有感到尷尬。
而站在遠處的季秀秀看了看沒人搭理自己,又看了看老多寶王,氣的一跺腳,跟到了錢多多的身後,自己還是跟著一起吧!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押解著幾個俘虜來到了所謂的城主府,就看到這個城主府也是夠慘的,總共就三間屋子,外加一個小小的院子,院門緊閉,上面掛著一塊不知道多少年的牌匾,上書:城主府。
看著孟永孝停在了門口打量院門,梁景修會意,趕忙上去叩門,“嘟嘟嘟”。
片刻之後聽到一聲略顯稚嫩的聲音道:“誰啊?這大清早的不讓人睡個安穩覺。”
旋即門緩緩打開,露出了一個身著華麗長衫的小斯,此人眉清目秀、身清體瘦,應還未及冠,手還搓揉著眼睛,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
就見此人緩緩開門,一看門外站著十幾個人,唰一下又縮了回去,“咣”大門又關上了,就聽裡面一聲鬼哭狼嚎的喊叫。
“公子,不好了,公子,不好了!”
又一道異常清新悅耳的聲音響起:
“多嘴,你家公子我這不是好好的在這裡嘛!哪裡就不好了?”
“不是的,公子!是外面來了好大一幫人,各個都凶神惡煞的,像是來找麻煩的。”剛剛小斯的聲音又傳來。
“哦?竟有人來找本公子麻煩,那倒是要去瞧一瞧了!”
不一會站在門外的孟永孝等眾人就看到門又緩緩開啟,露出了一道白色的身影,後面跟著剛剛那個小斯。
只見此人身穿一身白色儒衫,頭戴青色儒帽,腳蹬華麗翹腳牛靴,單手搖一折扇,腰間纏金色大帶,其上掛一巴掌大翠玉玉佩,另一手背至身後,說不盡的瀟灑飄逸、英姿挺拔。
再看此人面部,真是面如冠玉、劍眉星眸、鼻挺唇薄,好一個玉樹臨風美少年,就一個字能形容,那就是“好看”。
眾人看著面前的美少年,不覺心裡竟泛起了點點的自卑,就連在後面打量的季秀秀,都是眉頭輕皺,心裡更是泛起了陣陣的嫉妒,天下怎會有如此好看之男子。
白衣少年站在門口,居高臨下的打量了一下外面的眾人,看著外面的一幫歪瓜裂棗,眉頭輕皺,緩緩說道:
“你等何人,一早出現在我府門前,所謂何事?”
聽著此人說話,站在最前面的孟永孝,看著此人竟是比自己好看多了,並且還一臉傲氣,用鼻孔看人,頓時是怒從心起,徑自問道:
“小白臉,你就是這裡的城主?”
“大膽!哪裡來的光頭和尚,竟敢如此稱呼我家公子。”
只見在白衣少年的身後小斯大聲喝道。
白衣少年聽著孟永孝等人先是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接著又是如此無禮的詢問自己,也是有些許惱怒,遂對著身後的小斯說道:
“方明,告訴他們你家公子的來歷,也讓這幫土包子知道知道厲害,哼!”
扭頭不再看眾人。
只見身後的小斯邁出了門檻,清了清嗓子,對著眾人說道:
“嗯嗯~~不怕告訴你們,站在你們面前的這位,說出來怕是會嚇死你們,你們聽好了!
這位就是:風迷神都萬千少女,羞煞世間男子,神都四公子之一‘多情公子’,當今大秦天朝唯一國舅爺, 大秦天朝‘鎮書侯’府小侯爺孔行健孔公子。”
只見此時聽著小斯方明報自己名號的孔行健,更是擺出一副牛氣衝天的模樣,鼻孔都快要朝天了。
下方的孟永孝則是聽的一頭霧水,怎麽還有人有這麽長的名字,那自己是不是也要把名號搞得長一點,這樣貌似看著挺有氣勢,不過自己是真的沒有聽說過!
狐疑的轉頭看向錢多多,只見錢多多也是一臉的迷茫,看來也是不知道,又轉向了梁景修。
梁景修看孟永孝看向自己,又看了看站在門檻之上的孔行健,也是一個頭兩個大,他是知道此地的城主是誰的,也知道此人是真的麻煩,但看自家將軍看向自己,也咬了咬牙對著孟永孝說道:
“將軍,此人倒真是當今大秦天朝的國舅爺,也是‘鎮書侯’府小侯爺,在神都也是相當的有名,不過······
確是惡名,被稱為‘神都四惡’,又有‘青樓公子’之稱,還有‘儒林敗類’之名,此人在青樓中做的一首詩確名震天下:
不愛書香屋中嬌,更喜紅塵俗中粉。
若生不娶十個妻,至死不如一隻雞。
並揚言要娶盡天下花魁,此話一出,與此子從小定親的曲家,竟是堅決的要退親,更是氣的現在的鎮天候差點一命嗚呼,最後才把此子發配到了此地。”
聽著梁景修說完,孟永孝樂的是仰天大笑。
“哈哈哈~~原來是一惡霸,那小爺就應該替天行道、懲惡揚善!”
就見孟永孝左手掏出菜刀,如雄鷹展翅般飛撲向孔行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