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永孝也被寶慧公主單獨下了禁口令,顯然沒有想到這麽個小東西會引的幾人如此重視,看著公主等幾人又離開了此地,此地又恢復了平靜,只不過此時那個於姓的將軍沒有離開。
孟永孝看了看穆亭山跟慕蘭雪,見他們也正好像自己望來,無奈的慫了慫肩,心想:“還是研究自己的傳訊工具吧!”
沒有再理會其它事情,孟永孝此時腦海中一直在反思,到底是哪裡出現問題了呢?感覺應該是靈力集中的過快,然後沒有釋放的地方,導致壓力過大產生的問題,那是不是自己要增加幾個“儲靈陣”呢?
又想了想也不對啊!就算增加的再多也有填滿的一天,那還是會爆炸的!看來要加入一個釋放靈力的陣法了。
想到就做,很快又做出來一套,不過這次其中又添加了一塊桃木片,在其上雕刻了一個簡單的防禦陣法,可以抵消掉靈氣收集迅速的弊病,做完之後迫不及待的啟動了手中的銀盤,這次銀盤沒有再爆炸,而是傳出兩束亮光,其中銀盤的一束亮光方向對著穆亭山三人,而令人震驚的是另一邊則是多了三人的光影及周邊的景物。
伴隨著孟永孝手中銀盤轉換方向,另一邊的光影也隨著孟永孝的轉換而轉換。
其它三人也是十分好奇此物,紛紛湊過來觀看,看著走進的三人,皺著眉頭的孟永孝隨手就將銀盤扔給了慕蘭雪,反正現在也沒有危險了。
而孟永孝此時想到了一個較為關鍵的問題,那就是沒有預留鏈接萬民證的地方,也沒有鏈接氣運九鼎的地方,現在只能算是一個光影、聲音轉換場景的裝置。
隨手掏出了一個萬民證,這東西孟永孝有不少,然後回想著自己在學習煉器之時,自己六爺爺鐵雄給自己說的《萬民冊》與“監天鏡”的連接方式。
想著想著孟永孝眼睛越來越亮,瞬間明白過來了,原來在大秦天朝開國之時,《萬民冊》、萬民證、大秦氣運九鼎、監天鏡等等都已經連接到了一起,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在這一套鏈接當中開上一個口子,然後再給萬民證加上一個外衣,順便再給氣運鼎加上一個接收轉換的陣法就好了。
越來越興奮的孟永孝終於搞明白了,也不停頓,趕緊又一次的拿起桃木片開始雕刻,成功、啟動、失敗,隨著往複的循環,一個一個的銀盤被隨手扔在了地下,這些都是一個個的失敗品,伴隨著桃木片加的越來越多,原來的銀盤現在已經有手臂長短,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圓棍了。
孟永孝不眠不休的研究加製作了整整兩夜一天,桃木片則是增加到了一百零八片,直到認為已經成功,然後做出了兩個完全一模一樣的“圓棍”之後,又叫來了多寶王,因為此時的材料已經不夠用了,還有連接氣運鼎的陣法還沒有製作出來。
多寶王此時看著孟永孝,仿佛看到了一座閃閃發光的靈石山,那真是有求必應,讓寶慧公主啟動了緊急調配物資的指令,全力配合孟永孝。
日頭緩緩升到了眾人頭頂,春日的陽光照的人暖洋洋的,在孟永孝周圍的幾人此時都沒有瞌睡跟離去的意思,雖然已經有幾日沒有合眼,但幾人依然精神抖擻,要麽是修為高深,感覺不到困乏;要麽就是好奇心促使,靜靜的看著孟永孝製作工具。
此時的軍營中進入了幾十輛馬車,每輛馬車的車輪深陷,仿佛一旦停下移動,馬車車輪就會陷入此地算是道路的道路之中,這幾十輛馬車正是孟永孝所需的部分材料。
而隨著馬車同來的還有兩隊人馬,一隊健馬金甲的神都衛護送的馬車,還有一支身披黑色重甲的蒙面軍隊,看著遮天蔽日的烏黑鐵騎呼嘯而來,馬蹄的震動整齊劃一,仿佛鐵蹄每一次的踏下,都能敲擊到人的心中,不光給人帶來了震撼的效果,同時也給人帶來了無盡的鐵血肅殺之氣。
隨著兩方人馬的到來,寶慧公主、多寶王此時已經迎到了營寨門口,兩人走到門口,兩隊人馬中的一輛馬車跟一個黑甲雄壯之人也駕車、驅馬到了其跟前,只見黑甲雄壯之人騎在馬上對寶慧公主及多寶王拱拱手說道:
“末將元帥府親衛統領楊宇光奉元帥之命,特領“戮妖衛”萬騎護衛公主殿下與多寶王大人,末將職責在身恕不能下馬叩見,請公主殿下與王爺大人見諒。
這是元帥大人給公主的信件,請公主殿下過目,屬下會封鎖王府周圍十裡范圍,未來請公主殿下提供一應輜重,末將先行告退!”
說話乾淨利落,不拖泥帶水,把信件遞給贏寶慧之後,轉身驅馬離開,當回到其本部之時,楊宇光騎在馬上,單手朝著隊伍比劃了幾個手勢,黑甲隊伍瞬間裂開朝著兩個方向飛奔而行,團團把多寶王府圍了個水泄不通。
而行駛過來的馬車也緩緩掀開了車簾,從車中走出了一名身穿太監服裝,並且與此時寶慧公主身邊總管叢維林面目有八九分相似的大太監,此人正是大秦聖人的內總管:叢維才,也是叢維林的親哥哥,不過此時叢維林看著叢維才咬牙切齒的模樣,看來兩兄弟關系並不怎麽樣!
叢維才下車之後,一路小跑到了贏寶慧身前,兩手恭恭敬敬的遞了一封聖旨到寶慧公主眼前,彎腰對其恭敬的說道:
“奴才叩見公主殿下、王爺大人,祝殿下與王爺身體安康、幸福合意,自從接到公主殿下的傳訊,聖人甚是思念公主殿下,並讓奴才給公主殿下問安,還有奴才帶來了聖人的旨意,請公主殿下接旨。”
贏寶慧卻假裝沒有看見,只是展開剛剛那位楊宇光給的信件,緩緩拜讀,一點接聖旨的意思也沒有,奇怪的是就連此時的叢維林也沒有想著要替公主接過聖旨。
這次的傳旨是叢維才最尷尬的一次傳旨了,不但不敢自己宣讀,就連哪怕一點點托大的意思也是不敢流露出來的!
就這樣尷尬的舉著聖旨過自己頭頂,耐心的等待著面前這位公主接旨,原本宣讀聖旨那都是一件十分榮耀的事情,哪個見到聖旨的不是雙膝跪地領旨的。
可叢維才更知道的是,別說讓眼前這位跪地接旨了,那怕一個不小心,自己小命都得交代在這裡,額頭是鬥大的冷汗直冒,但根本不敢有絲毫其它的行為,只能耐心的等待著。
贏寶慧讀完了元帥府的信件之後,然後才緩緩低頭看向眼前的這個總管太監,對於此奴才贏寶慧那可是再熟悉不過了。
幾十年前此奴才本來也算是自己的奴才,可最後沒想到此奴才竟然投靠了上官秀那個老妖婆,現在更是成為了掌管整個皇宮內宮的總管太監,想來應該是深受那老妖婆的器重。
“唉?這不是正四品的叢總管嗎?總管大人這是如何?本宮可沒有要抗旨的意思,別讓人看見了還以為本宮逾製呢!”贏寶慧陰陽怪氣的對著叢維才說道。
大秦朝對太監的約束有很多,祖皇帝明確有詔令,太監官職最高不得超過正四品,且無正常官身,有品級的被定同為侍衛品級,對外一般統稱為殿前侍衛,這是對有品級或做出一定貢獻的太監來說,其它的太監統統為奴仆,不能超過四品官職,所以又被人稱為“四品太監”,更因為其中四的音與死同音,民間更是有人調侃稱其為“死太監”,這也是死太監的來歷了。
叢維才腦門聽著這位公主的調侃,懸著的心反而是放下了,知道自己小命是保住了,心裡不斷的感慨:“您兩位鬥法,非要帶上我這個奴才幹嘛呀?”
著實為自己的小命擔驚受怕!可是也不敢又絲毫的不敬想法, 只能低頭沉默。
贏寶慧瞄了一眼眼前這個死太監,又看了看叢維林,歎了口氣,接過了他手中的聖旨,對著他沒好氣的罵道:
“滾,趁著本宮現在還算高興,你最好之後永遠不要出現在本宮面前,不然······哼!
回去告訴上官秀那個老妖婆,不用她來教本宮做事,本宮自會把事情處理乾淨,還有想要得到我手裡的資源,拿出點誠意來,別給些虛頭八腦的東西,現在滾吧!”
看著屁顛屁顛上了馬車離開的叢維才,贏寶慧眼睛眯了起來,她當然知道上官秀為什麽要派這個死太監來傳旨了,不然皇宮之內何止萬人,隨便一人都能過來傳旨,而讓此人過來的唯一目的就是:警告自己,不定自己的身邊哪個人就是她上官秀的人。
贏寶慧對手中的聖旨連看也沒看,隨手就扔給了多寶王,然後對其說道:
“王爺給孝兒帶過去吧!虛偽的老妖婆,哼!”
多寶王也是有點納悶,看著離去的贏寶慧,怎麽自己夫人好像知道聖旨之上寫的什麽一般,有點好奇的多寶王還是展開了聖旨,只見聖旨之上果然是對孟永孝的冊封,且冊封的還不算小!
多寶王看完之後也是一陣氣惱,心想:“幸虧老子下手早,不然還不得被這個上官秀捷足先登了!”
轉頭朝著孟永孝所在的方向走去,且身後還跟著幾十輛滿載貨物的馬車隨行。
真是:
腦中所想事俱細,若想實現難如意。
銀盤炸響驚兩方,旨意人馬同時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