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十三號,比賽前期,所有對這次期比賽內場票有想法的圈內人,也是各顯神通。
有那個想法和有那個能力,想拿到票的都已經拿到票了,沒拿到的也是毫無辦法。
因為結果基本已成定局,剩下的票都將會在微博用抽獎的方式,分文不取贈送給歌迷朋友麽。
同時為了防止再有高價倒賣票的情況出現,官方還定了一些相當苛刻的條件。
進行帳號和身份證雙重綁定,不讓更換,如果沒時間來現場觀看視為自動放棄。
千千音樂之星整體展現出來的一面就是比較強勢,當然也有強勢的底氣在這。
我這節目排面在這,你愛來不來。
六十十五號,下午三點,距離開賽時間還有三個多小時,但是奔馳梅賽德斯的比賽場館外,已經人聲鼎沸。
無數不請自來的媒體記者蜂擁而至,如聞道血腥味的鯊魚,千千音樂之星的節目也是樂見於此。
不僅很貼心的為所有記者準備了用於假設長槍短炮的場地,還在比賽會場的入口出,鋪上了猩紅妖豔的紅地毯。
場面一度堪比某檔頂尖頒獎典禮的紅毯,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現場燈光閃爍,記者們絲毫不吝嗇自己相機的內存,閃光燈晃的人眼都睜不開。
而不遠處的呂平安和徐北枳趴在二樓的陽台欄杆之上。
前者目視前方,看著一個個俊男靚女走出價格不菲的座駕。
他一陣恍惚,以前徐北枳和老余就曾經抨擊過他一點圈內人該有的范都沒。
他雖然嘴上沒說,但是心裡面還是不想苟同兩人的想法,自己最多就是在穿著打扮上比較特立獨行。
但現在一看確實有點格格不入,不光光是在穿著打扮之上,行為舉止他覺得自己也學不來,也不想學。
男的一個個西裝革履,站在紅毯之上,行進速度如龜爬,還不斷對著記者手上的相機揮手示意。
女的也差不到哪去,說她袒胸露乳他身上還穿著衣服,遮蓋掉一些關鍵部位。
你要說她穿著衣服,身上的著裝卻又薄如蠶翼,隨風搖曳,隱隱約約又能看見衣服下方的文胸痕跡和褲衩子的顏色。
踩著小碎步,還三步一回頭,不斷對著鏡頭賣弄風騷。
看著呂平安一陣變扭,他覺得大哥宋清瓷挺妖的,但比起這些還差上不少火候,由此可見呂平安覺得變扭的出處。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無可厚非,這一看上去光鮮亮麗萬人追捧的職業,其實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好。
大部分明星吃的都是青春靚麗的飯,隻博一個青春,等賺夠了錢就會慢慢消失在大眾視野之中。
真真靠演技和職業吃飯的不是沒有,但是少之又少。
“這個就是王潤舒,周董邀請的那個影后。”徐北枳身體前傾趴在欄杆之上,兩個手指之間還夾著一更香煙,吊兒郎當道。
呂平安甩去腦袋裡面的思緒的,聽著徐北枳的話,再次把視線投向紅毯之上。
一個風姿卓越,穿著相比前面靠譜許多的女人,正在一步接一步的跨過紅毯。
正常的行走速度,一點要在紅毯上停留的意思都沒,仿佛和一幫吃青春飯的藝人爭搶記者相機內存是一間特別跌份的事情一樣。
“李齊,卡卡影視的台柱子,演技一流,就是人品不怎麽樣,素有草粉的傳聞。”
看著和王潤舒走紅毯速度如出一轍的李齊,呂平安一邊感歎人不可貌相,一邊感歎真就沒他徐北枳不敢說的話。
這經過徐北枳介紹,呂平安得知其姓名的李齊,看上去倒是一副人模狗樣的,屬實有草粉的那個實力。
“胡適,青峰傳媒的台柱子,年紀不大,但已經是雙料影帝得主了,在群內公認的德藝雙馨的影視男星。”
“唐欣,背影畢業的高材生,沒有加入娛樂公司,自己成立的工作室,但是和無數圈內大佬有千絲萬縷的瓜葛。”
“也是圈內緋聞最多的一線女藝人,傳聞也大多屬實,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而且我的一位哥們,也和搞到一起過。”
徐北枳訴說著路過紅毯上的一位位明星藝人,給呂平安介紹他們的背景,人品和一些不為人知的內幕。
仿佛沒有他不認識的人和不知道的事情,每一位路過的明星,徐北枳都能清楚報出對方的家底。
而且這貨越說,神情越是得瑟,滔滔不絕,像極了一個滿腹學識的知識分子。
突然徐北枳滔滔不絕的嘴巴中斷了,紅毯又路過一位就差把連衣裙的叉給開到腰上的女藝人,讓徐北枳語塞了。
“這個呢?這個不給我介紹下。”呂平安指著剛剛那個路過紅毯的女明星連忙對徐北枳追問道。。
“......,這個叫,這個叫。”
徐北枳叫了半天也沒叫出個所以然來,臉色鱉的通紅,這家夥剛剛還在和呂平安吹噓,這打臉來的猝不及防。
呂平安嘴角露出笑容,慢慢的笑容擴散至全臉,隨後繃不住放肆的笑了起來。
嗯,看到徐北枳吃癟,他總感覺內心有抑製不住的快樂。
“這種二流藝人,難等大堂之雅,誰沒事會去記這種不入流的貨色。”
徐北枳撇撇嘴,面對呂平安的無情嘲笑,給了勉強還算說的過去的解釋。
“嗯。 ”呂平安皮笑肉不笑的應付了一下,徐北枳看著大大咧咧,其實心還是比較細致的。
一些至關重要的事情和細節他都能記住,這種無關緊要,對北鬥或者他毫無價值而言的人,他自然不會去留意。
所以他是相信徐北枳的說辭的,之所以態度不冷不淡,就是為了預防這貨接著翹尾巴。
“你不信?”
“我信了。”
“不,我覺得你沒信。”
“愛信不信。”
“......。”徐北枳。
呂平安說完愛信不信之後就已經望著比賽場館之內走出。
“你這啥態度,你給我回來,瑪德,白眼狼是吧,你這啥態度,我這是給你長見識。”
留下徐北枳一個人在他身後跳腳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