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作案手法,同樣的受害人群,微博的觀眾們又吃了一波花邊新聞的瓜。
雖然徐北枳給一些重點部位打上了馬賽克,但那點馬賽克打了還不如不打,那隱隱約約的模樣更讓人熱血沸騰。
這些記仇不記打的一線大牌,跳脫最厲害的幾個人,又遭受到了徐北枳用小號曝光了,一些不為人知的內幕。
這種行為確實觸犯了法律,但徐北枳多精明狡猾的人,基本所有受害者都知道那個小狗崽是徐北枳的帳號。
但苦於手中沒有證據啊,或者說那點渠道消息不足以實錘那個小號就是徐北枳的。
連續曝光好幾個上跳下躥給自己找存在的一線以後,徐北枳心中怨氣有所化解,稍微收斂了一下自己肆意妄為的曝光行動。
終究沒一竿子全部打死,給對方留下一條生路,也給北鬥留點余地。
雖然沒有選擇繼續曝光,但是徐北枳用郵件的方式,把他手上掌握所有的一線藝人的黑料,按照每個藝人所屬的娛樂公司發了過去。
並在郵件的最後留下了聯系方式,意思很明顯,來啊,打電話來談啊。
郵件發出去幾分鍾後,徐北枳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一個接著一個,有公關部的,有其經紀人,還有娛樂公司老板的。
徐北枳端著架子,趾高氣昂,沒說怎麽辦怎麽處理,直接和所有來電的人,說了一家酒店。
相邀明天見面再談,並表示過時不候,後果自負等等,威脅意思很濃的話。
對方也沒有生氣,都是江湖上的老油子,有的談就行,他們不怕徐北枳獅子大開口,就怕這貨是個愣頭青把事情做絕。
第二天,晌午十一點鍾,風月樓,徐北枳約見十六家公司面談的酒店。
徐北枳呂平安和老余一起站在風月樓的門口。
“你說你非要帶我兩幹啥,帶兩個保鏢啊,這要是真打起來,我倆也幫不上忙啊。”老余一臉惆悵道。
“......。”呂平安。
“打尼瑪呢,能不能盼著我點好。”徐北枳怒罵。
“在說這不是飯點了麽,正好有人請客,它家的菜味道還不錯,價格也不便宜,等會給我放開了造,別便宜了這些王八蛋。”
徐北枳又給了一個蹩腳的理由,呂平安和老余聽的是白眼直翻,你徐北枳啥時候學會了精打細算了?
不過也沒出言反對,三人一起走進了酒店,在身穿旗袍,叉都開到大腿根部的服務員小姐姐帶領下,走進了一間叫鳳來閣的包廂。
推門而入,十幾道目光朝三人射了過來,目光中有審視,有忌憚,有怨恨,總之個含深意。
呂平安也打量眾人一番,一個個西裝革履皮鞋鋥亮,年紀普遍在五十歲左右。
個個慈眉善目,一眼看上去都是好人,私底下有多肮髒就不得而知了。
徐北枳也不在意一幫糟老頭子們個有深意的目光。
用刻意而為之的囂張跋扈姿勢帶著呂平安和老余入坐,然後對引領三人進來的服務員溫柔道。
“上菜吧。”
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別說一幫老頭子,就是呂平安和老余都看的一愣一愣的。
這貨平時最多的還是中二少年范,也見過他唯唯諾諾的一面,唯獨沒見過這貨這麽溫柔的一面。
服務員帶著職業微笑說了句“好的,先生。”就退出了房間。
徐北枳依舊沒有搭理眾人,自顧自的開始給呂平安和老余介紹一下這家酒店的特色菜品。
直接把一幫大佬給無視了,幾個脾氣不好的已經開始吹胡子凳子,剩下的養氣功夫比較好,或者心機比較深依舊面帶微笑。
一道接著一道精美逼格勝高的菜品被端上了桌子,徐北枳帶頭拿起碗筷就開始吃了起來。
中間還不忘招呼呂平安和老余快吃,涼了味道就不對味了,依舊沒有搭理其他人。
十幾位大佬,身價加在一起,百億打底,到哪不是人群簇擁,那受過這氣。
要不是現在一些足以掌控旗下搖錢樹生死的黑料在徐北枳手上,和顧慮徐北枳的背景。
這幫人早就掀了桌子,叫人拿刀斬了這個囂張跋扈的二五仔,太特麽的氣人了。
半個小時後,一大桌足夠二十來人食用的飯菜,被這三人糟蹋的不成模樣。
徐北枳打了一個飽嗝,然後用紙巾擦去嘴上的油漬,又用牙簽剔了剔牙縫裡面菜葉,這才張口。
“來吧,說說看你們家藝人欺負我們家平安這事怎麽算吧?造成的損失怎麽彌補吧”
任徐北枳胡攪蠻纏半天,都能沉住氣的大佬們,差點因為徐北枳這一句話破防掀桌子了。
你特麽的臉皮是真厚啊,這一張口就爬上了道德的製高點,把我們全部都踩在腳下是吧。
這特麽的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誰是受害者一方?是我們先動的手,但是損失慘重的一方難道不是我們?
你們有什麽損失?一波罵戰還讓你們漲了一大波粉絲,怎麽算你們也不虧啊。
要是自家藝人能像呂平安這樣撕撕逼就能暴漲一大波粉絲,那我們敢保證讓各大社交app,天天雞犬不寧。
“小徐,你有什麽條件,盡管和叔叔伯伯們說,叔伯們一定精力滿足。”其中一人面帶微笑,態度和爾道。
“你誰啊,跟誰兩呢?你誰叔伯啊?叫我徐總,不行叫我徐哥也行。”徐北枳立刻翻臉。
那個說話的老頭面色一僵,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俗話都說伸手不打笑臉。
你這小夥子不按套路出牌啊,路子這麽野的麽?我老頭子笑嘻嘻的和你說話,你屬狗的啊,說翻臉就翻臉?
“那徐總,你有什麽條件就說出來吧。”另一位相對而言年輕一點的中年男子開口說道。
不僅替前面一位解開比較尬的局面,還直接開門見山把這次飯局的目的點明。
徐北枳端起面前的一杯茶水,喝了一口,在嘴裡咕嚕咕嚕來回漱了兩下,又給吐了出來。
“第一,所有你們公司旗下,參與此次事件的公眾人物都要發聲明,公開道歉。”
徐北枳提出了自己的第一個要求,其他人面面相覷。
這基本一網打盡了啊,這次為了徹底杜絕別人繼續打擊他們媚洋的娘炮文化,他們可謂是傾巢而出。
那裡能猜想到是現在這麽個局面,基本就算是被一鍋端了啊。
但一想對比之下的損失,集體公開道歉的丟人行為也算不得什麽,於是在場的所有人都點頭,表示同意了這個條件。
“哦,對了,公司也要發道歉聲明。”徐北枳再次補充道。
其他人雖然面色難看,但旗下藝人都全部道歉了,公司在道個歉也無所謂了,還是全部同意。
“第二賠償,精神損失費,名譽損失費,青春損失費等等,你們都要賠償。”徐北枳又提出自己的第二個要求。
但賠償他們表示理解,這個也屬於正常操作的范疇之內,但是前兩項我們都能理解,最後一個青春損失費是什麽鬼?
“賠多少?”有人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具體金額,我起訴你們家藝人的法律文書上都有金額,都是按照言語利害嚴重程度來的,你們就按照那個賠償吧。”
所有人再次點頭,對比其它,金錢即是他們最看重,也是他們最不看重,只要在正常的范疇之類,那怕在高一點,只要不是太離譜問題都不大。
“第三,第三....。”
徐北枳手指在桌面上敲擊,發出帶有節奏性的聲音,嘴裡還念念有詞。
仿佛來之前完全沒有想好要什麽,準備即興發揮來著。
“第三,要不就讓他們退圈吧?”
徐北枳提出了自己的第三個條件,這個確實很即興。
“曹,**仔你玩我們是不?”徐北枳一而再再而三的隨意態度終於激怒眾人其中的一個脾氣比較暴躁的大佬。
對方一拍桌子,站起身怒目而視,對著徐北枳吹胡子瞪眼道。
徐北枳的狗脾氣也是瞬間被點燃,蹭的一下站起來和對方針鋒相對,氣勢上絲毫不落下風。
“曹,老子就耍你了怎麽了?”
“瑪德,**崽子,信不信明天老子找人斬了你個二五仔,老子混江湖的時候你特麽的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玩泥巴呢。”
“尼瑪的,和老子談江湖是麽?行啊,你今天不用談了,回去準備給你的公司收屍吧。”
在中娛剛剛崛起的年代,卻是不少黑色成分較多的人物參與其中,慢慢洗白。
白是白了,但當年在道上的暴躁不是說洗就能洗的?這個和徐北枳爭鋒相對的人,顯然就是當年洗白大軍中的一員。
但徐北枳也不是什麽良善之輩,他爹就是靠煤炭起家的,當年乾煤炭生意的誰還不是個心狠手辣,今天你砍我,明天我砍你的主。
雖然從小就被放養,但徐家的狼性教育從來就沒有落下過,徐北枳也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的主。
你敢和他剛正面,他絕對會和你一剛到底,絕對不帶慫的那種。
“好了,老黎消消氣,談生意麽,慢慢談,怎麽還急眼了呢?”
又一個人開始打圓場,明著是幫徐北枳說話,實則在給對方台階下。
然後他又轉頭對著徐北枳:“小徐...總,我們這次能做到這裡,說白了,是我們還想下保下,這些藝人。”
“你和我們提出的所有條件也都是圍繞著這個基調來的,你這又突然張口讓他們都直接退圈,這不合適。”
這一席話也是綿裡藏針,指責徐北枳我們就是為了保留這些搖錢樹才來和你談判的。
結果你現在提了兩個條件後,我們全部答應了,結果你還是要把我們的搖錢樹給砍了。
“徐總,剛就和你們開個玩笑,哪知道那個誰這麽虎,直接就要斬人。”見徐北枳被堵的不方面說話,呂平安漫不經心的替他解圍。
其他人都把視線轉向呂平安,怎一看有點眼熟,仔細一看,這不是那個掀起風暴的撲街麽。
有人剛想出言教訓一下呂平安,好讓他這種場合不是他一個戲子能插嘴的。
卻被身邊人在桌下給拉住了,用眼神示意,不要節外生枝,當務之急是先把人保了下來。
“第三個條件就不提了,就這麽多,你按照徐總說的去做,我們把手上的黑料還給你們。”
呂平安代替徐北枳說出了第三個條件,對方有點差異,不明白這個戲子和徐北枳是什麽關系。
明面上就是北鬥的一個簽約藝人,但能代替徐北枳坐下這份承諾,顯然這兩人之間的關系必定不淺。
“呂先生大氣,那我們就這定下吧。”
對方先看了一眼徐北枳,見他沒有反駁呂平安,連忙和呂平安敲定商談內容。
“那我們現在回去處理,處理好希望你們也能按約把我們相邀的給我們。”
“這個自然。”
說完對方所有人都起身準備撤退,呂平安他們三人也沒有起身想送的覺悟。
當他們快該退出包廂的時候徐北枳又悠悠的聲音傳來:“其他依舊,剛和我剛的那老頭,你的賠償金額翻倍,翻五倍。”
聞聲脾氣暴躁的老頭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穩住身體以後,對方頭也沒回,往門外疾步走去。
他一刻也不想多留,他怕他在多留任何一會,都會忍不住上去親自動手斬了這個三撲街。
“對了,樓下記得把帳結了,別扣扣搜搜的。”
徐北枳又補了一刀, 這下連後面的人腳步都加快了,生怕這貨又說出讓人血壓飆升的話來。
包間內就剩下呂平安三人。
“這樣會不會太便宜他們的。”徐北枳意猶未盡道,好久都沒遇到見敢和他剛正面的人了。
“.....。”呂平安。
“......。”老余。
“要不現在我去追?”老余在一邊插嘴。
徐北枳狠狠刮了一眼老余,這明顯不是好話,嘲諷意義十足。
“談不上什麽便宜不便宜,現在也確實沒什麽好的要求能提出來,我記得你不是留了幾個對方的王牌黑料沒給他們發麽。”
“先留著,到時候有啥想提的條件在拿出來。”
這下徐北枳和老余對視一眼,確認過眼神,咬人的狗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