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江樓,徐北枳最終給呂平安推薦的地方,這次還算靠譜,一個依江而建的飯店,三層小樓,裝修也算不上富麗堂皇,迎江風景和獨特的地理位置生生的拔高了飯店的檔次。
呂平安走進飯店,本想在大廳裡面用餐,以防宋青瓷覺的他有什麽非分之想,奈何大廳人滿為患,呂平安只能多花了600大洋,在前台定了一個三樓靠邊的包間。
走進包廂,服務員問呂平安是否現在點餐,呂平安拒絕,說等下朋友來了再點,他不知道宋青瓷的口味,請客吃飯還是要投其所好,服務員業務能力很熟練的給呂平安上了一戶茶水和一盤堅果之後退了出去。
呂平安掏出手機給宋青瓷的微信發了一個飯店的位置,和包廂的名字過去,對面沒回,呂平安也沒在意,隨意的翻看著被服務員擺在桌子上的菜單。
一道簡單的乾鍋花菜被標上了一百零八的價格,其他只要粘上葷腥的菜品基本破百,三四百一道是常態,最貴的一道宮廷佛跳牆被標上了三個八的價格,連市場上一瓶售價在1.5元的農夫山泉在這裡的價格,也被標上了兩位數,呂平安想怒斥酒店一聲奸商,同時收回自己說過這次徐北枳還算靠譜的話。
不是說好的價格便宜一點的麽?這裡那便宜了?呂平安摳麽?說好聽點叫節約,難聽點屬實就是摳,主要是過慣了窮日子,這一頓飯造個幾千塊,他確實有點心疼,本想起身就走,轉念一想自己已經把位置和包廂的名字發給了宋青瓷,而且茶都給人家喝掉半壺了,只能悻悻的又坐了下來。
轉而把怨氣全撒在徐北枳身上,拿出手機對著徐北枳的微信就是一頓輸出,徐北枳那邊理直氣壯說有問題麽?要求都是你自己提的,那裡對不上你倒是說出個所以然來,呂平安氣急怒問徐北枳這價格那裡沾上了樸實無華了,徐北枳輕飄飄的回了兩個字貴麽?
呂平安感覺一陣窒息,是啊,能怪徐北枳麽?不能,把三千萬都不當錢看的主,一頓飯幾千塊還真是樸實無華,錯就錯在自己太年輕誤把徐北枳這狗東西,當成了祖國的花朵。
於是只能痛心疾首的給徐北枳扣了六個省略號發過去,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宣示著自己的不滿。
對面那個畜生毫無顧忌的繼續調侃道,該吃,吃,該喝,喝,完事之後記得把帳結了就行,錢帶夠了沒?要不要我給你轉點?你以後可是我北鬥的頭牌,千萬不能做逃單這麽掉價的事情,嘿嘿嘿。
呂平安用自己單身二十多年的手速,給對方快速回了一個他覺得孔武有力的滾字。
這時候時候服務員帶著精致的宋青瓷推門而入,呂平安放下手機,站起身打招呼道:“宋醫生。”
宋青瓷點點頭,然後自顧自的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下來,呂平安招呼道服務員道了一聲現在點菜吧,服務員很機智的把菜單放到的宋青瓷的面前,宋青瓷用帶著疑惑的眼神看了一眼呂平安。
“宋醫生,你點吧,我不知道你的口味,所以菜還沒點。”
聞聲宋青瓷也沒推脫,直接翻看起了菜單,問了呂平安有什麽忌口沒,呂平安心想我忌他家的菜價,表面上還是大氣的搖頭示意沒有,宋青瓷毫不客氣的點了七八道菜。
呂平安突然好像明白,宋青瓷為什麽那個尤為突出的地方能傲視群雄了,這食葷主義者啊,七八道菜都是什麽醉蝦,香酥小黃魚,口水雞之內的,全是葷菜一個素的沒有。
宋青瓷點完還把菜單推給呂平安讓他看看有沒有要補充的,
呂平安抱著既來之則安之不能太小家子氣的又點了兩個素菜,然後把菜單還給服務員,服務員接過菜單,問了句:“請問先生你們喝點什麽。” “你們這有沒有什麽鮮榨的果汁?”
“有的先生,我們這裡有西瓜汁,蜜桃汁,芒果汁....還有蔬菜類的汁,有玉米汁,菠菜汁...。”服務員報一大推。
呂平安點了一個玉米汁,然後轉頭問宋青瓷要喝什麽,宋青瓷一反常態的在呂平安震驚的眼神中點了一個小瓶裝的二兩的白酒。
“這是不是不太...。”呂平安弱弱的問道
“我一個女流之輩都不怕,你一個大老爺們怕啥。”宋青瓷鄙視道
“......。”呂平安
“那先生你的玉米汁還要麽?”
“要。 ”
“好的,先生。”
菜上的很快,一道道精致的菜品被服務員放在呂平安和宋青瓷的面前,然後分別給兩人面前的杯子裡到上了玉米汁和白酒,做完這一切說了一聲,先生女士你們的菜上齊了,有什麽需要我幫助的你可以叫我,然後退出了包間。
“宋醫生,不管怎麽說,還是要謝謝你,我敬你一杯。”呂平安端起裝滿玉米汁的杯子,站起身誠懇對著宋青瓷說道。
在這之前他遭受了無數次,宋青瓷的冷嘲和熱諷,主要還是因為呂平安觸及到她討厭的領域,她的不舒服也僅僅止於口頭,在治療老太太上面她一直都是一個盡心盡力的好醫生。
“哪有用玉米汁敬酒的?沒誠意。”已經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的宋青瓷還是嘴上不饒人的刺了呂平安一下。
“......。”呂平安
“行了,不用客氣了,你也幫我修車了,還請我吃飯了算是扯平了。”宋青瓷再次開口。
呂平安嗯了一聲,兩人開始動筷,呂平安真不是會應酬的主,簡單的客套過後,兩人各吃各的。
“明天到醫院,我給老太太開些檢查,沒問題就差不多可以出院了。”宋青瓷打破沉默。
“好的,麻煩你呢。”
氣氛再次陷入了沉默。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麽?”喝了一口酒的宋青瓷再次開口問道。
“嗯,可以,你說?”
“逃跑計劃的夜空中最亮的星和光明是不是你寫的。”宋青瓷問了一個在心中已經積壓了個把星期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