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結束,呂平安昂頭挺胸的看著台下眾人,無一不是眼神動容,動容的原因不一定是因為歌,但一定和屏幕上播放的畫面有關。
那一幕幕有人為他們負重前行的畫面確實很讓人震撼,感動。
這首歌只能算是上乘,但在這些讓人震撼的畫面加持之下,就遠遠不止於上乘了。
就和給呂布配上了赤兔馬,給關羽配上了青龍偃月刀,那效果絕對是大於一加一等於二的。
那殺傷力,對於生於斯,長於斯的國人來說絕對致命。
絕大多數人都會熱愛自己的故土,這是人類的本性,因此每一個國家都有愛國者。
但是,像中國這樣幾千年來傳承不斷的愛國情懷,是世界上絕無僅有的,獨此一家別無分號。
這也是中華幾千年生生不息的一種精神支柱和傳承,流淌在血液裡的情懷。
幾千年來,有,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的同仇敵愾之志。
有屈原,長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艱,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也有霍去病,匈奴未滅,何以為家。
有司馬遷,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常思奮不顧身,而殉國家之急。
也有王昌齡,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
有范仲淹,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
也有嶽飛,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有陸遊,死去無知萬事空,但悲不見九州同,王師北定中原日,家祭無忘告乃翁。
也有文天祥,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有戚繼光,封候非我意,但願海波平。
也有林則徐,茍利國家生死以,*******?
有父親為兒抗日出征給的死字旗,傷時拭血,死後裹身。
也有鄧稼先,我不愛武器,我愛和平,但為了和平,我們需要武器。假如生命終結後可以再生,那麽,我仍選擇中國,選擇核事業。
從古至今國人愛這片土地愛的深沉,那是因為一代代先輩們經歷了華夏文明的興衰起伏。
從夏商周到共和國,享受過強漢盛唐的榮耀,也經歷過日本侵華的恥辱,太多故事,太多文明的密碼,以及太多歸屬感。
中國人的愛國情感,是包羅萬象的,它可以是甲骨文,也可以是表情包,可以是唐詩宋詞,也可以是麻婆豆腐,可以是國家實力,也可以是家庭溫情。
中國人獨特的愛國情懷,是來自五千年的共同的記憶,那份榮辱與共,讓我們對內可以比比劃劃,熙熙攘攘。
但是對外,我們又會團結友愛,共同禦敵。
場內,呂平安站在台上對著話筒輕輕咳咳兩聲,這都唱完了,怎麽沒人給點反應?
咳嗽聲從音響中傳出,所有人緩過神來,再次把視線凝聚在呂平安身上。
對著第一個人帶頭鼓掌,所有人都像被通上電的鼓掌機器,掌聲連綿不絕,響徹全場,經久不衰。
這一刻的呂平安,在所有人的眼睛裡面都是發光發亮的,炙熱無比。
楊雪走上舞台,眼中含淚走上舞台,她並沒有擦拭自己的臉上的淚水,也不是沒擦,而是擦不完。
不知道為什麽一想到那蹲在街頭吃泡麵的警察叔叔,撲滅山火後臉上漆黑的消防,軍人身上那看著就讓人覺得疼痛的傷口。
她就感覺自己的內心中滿是心疼,眼淚就和不要錢的一樣,更本止不住。
楊雪上台後,底下的掌聲才慢慢消散下來。
“你怎麽了?”
呂平安看著梨花帶雨的楊雪,臉上的妝容都有點花了,出聲問道,這一問不要緊,但是楊雪哭的更傷心了。
因為心更痛了,你是一點逼數沒啊,沒你這個偽MV,我能哭的這麽傷心麽?你不安慰我就算了,還問我怎麽了,你這算嘲諷麽?
“我我我...”楊雪氣極,想罵人但是這場合確實也不合適,嫩是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所以然來。
“我好愛我的祖國。”楊雪終於說出個還算過得去的理由。
“我也愛。”
“......。”楊雪,你特麽的能別接話麽。
“但咱下次買點防水防花的化妝品,你看你這臉花的,和唱戲的一樣。”
呂平安語氣稀疏平淡,沒有嘲諷,就像朋友之間最簡單的告知,但此時此刻楊雪卻是連殺人滅口的想法都有。
一瞬間好幾種作案手法,欲把呂平安這個鋼鐵直男,除之而後快。
與此同時宋清瓷的小公寓內,宋清瓷抱著平板電腦,笑得那叫一個花枝招展。
平板電腦的屏幕上播放著的毅然是,千千音樂之星的現場直播。
這個二弟能單身這麽多年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在宋清瓷看來,呂平安就是對女性的一些喜好,一些行為習慣不熟悉。
他不善於聰明的去揣測女人心思,沒有特別在意儀式感、浪漫感。
言語表達也很直接,不會哄人,特別堅持自己的原則,對自身的外在穿著,形象等等的選擇上, 也是比較傳統簡單的風格。
但也呂平安在他眼中也並不是一無是處,最起碼比較務實,不是好高騖遠的主。
她對自己的魅力有著絕對的自信,但是呂平安能在她醉酒之後,把他安然無恙的送回家,然後自行離去,這點就值得讓宋清瓷對他刮目相看。
當時從床上醒來的第一時間,宋清瓷的第一想法就是完了,自己恪盡職守小三十來年的貞操沒了。
她連忙起床檢查一下之後,嗯,不僅貞操還在,本來亂糟糟的家裡,被收拾的整整有條,所有的東西都仿佛找到了自己該有的位置。
她感覺自己在做夢,那一刻她腦海中那個呂平安,和她第一次看見那個寡言少語,還一貧如洗呂平安簡直就是天壤之輩。
呂平安給她的第一影響,就是完全處在高富帥對立面的那個矮窮矬。
但是現在呢?她對呂平安的感官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