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難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一句話唬住了,凶神惡煞的幾百評委,果然能打敗魔法的只有魔法,能唬住讀書的,只有更驚豔絕倫的詞語。
楊雪很機靈的立馬抓住這,稍縱即逝的片刻安靜,接管舞台, 開始讓評委打分。
幾分鍾《喜歡你》的分數出爐,激烈的爭論,並沒有影響到這首的分數,拿到一個相當可觀的高分。
“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下面有請我們今天晚上的最後一位歌手,呂平安先生。”楊雪慷慨激昂的講到。
選手席的呂平安起身, 整理了一下身上廉價的西裝,緩步走上舞台。
“有沒有什麽想對大家說的。”楊雪對著舞台上的呂平安問道。
“額, 沒有。”
“......。”楊雪。
“......。”徐北枳。
“......。”現場觀眾。
徐北枳痛心疾首,恨鐵不成鋼,你不知道今天晚上自己有多高光是麽?
你不知道楊雪這是在刻意為你造勢,製造話題,讓你有更多高光的時刻麽?
如果是別的場合,徐北枳發誓,他一定會衝上去,給呂平安兩腳,撲街。
“今天晚上我們所有的參賽歌手,唱的可都是你寫的歌哦,難道你一點想說的都沒有?”
楊雪對著呂平安眨眨眼睛,要不是王石在耳麥中刻意囑咐她,多給呂平安製造一點話題,她真就想讓呂平安直接唱,唱完了事。
說朽木不可雕, 都辱朽木, 這個人簡直比朽木還木納。
“嗯,他們唱的都很棒, 我壓力很大。”
“......。”楊雪。
去特麽的,要采訪讓王石自己來,這活她乾不了,愛誰誰。
“好吧,那請問今天晚上給我帶來的歌曲是什麽?”楊雪語氣生硬道。
“我愛你中國。”
“......。”楊雪。
她再次抽了抽嘴角,她的無語不是因為歌名,而是因為呂平安寡言少語。
你特麽的可真是一字千金啊,問你歌名你就說歌名,一個字都不願意多說。
“那請開始的表演吧。”說完楊雪頭也不回,扭著風情萬種的小腰就走了。
“???”
呂平安一頭霧水,他總感覺楊雪好像有點不高興了,自己得罪她了?
呂平安想了半天,他也又想不出自己哪裡讓楊雪不高興了,最終只能用女人心海底針,把自己敷衍了,不在去想。
呂平安對演播廳點頭示意可以播放配樂,輕緩的音樂想起。
但讓人意外的是會場的燈光並沒有如前面六位一樣陷入黑安,依舊亮著。
身後的LED屏幕亮起。
歌曲《我愛你中國》,作詞:眾生平安,作曲:眾生平安。
更讓人意外的是,巨大的LED屏幕,在播放完歌曲信息之後,沒有熄滅。
而是跳出一面迎風飄揚的五星紅旗畫面,鏡頭在紅旗上定格五秒之後開始下移。
露出了有中國臉面的之稱BJ天安門廣場,和廣場上那身姿挺拔的軍人。
所有人都側目,巨大的LED屏幕上顯示的畫面像一塊吸力極強的磁鐵,牢牢的吸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這時候《我愛你中國》那長達三十五秒的前奏響完,傳來了呂平安那個蒼勁有力還厚實的聲音。
每當我感到疼痛。
就想讓你抱緊我。
就像你一直做的。
那樣觸摸我的靈魂。
每當我迷惑的時候。
你都給我一種溫暖。
就像某個人的手臂。
緊緊摟著我的肩膀。
這首《我愛你中國》,是以為弱拍開始,由弱到強的一個歌曲開頭能充分的增加歌曲的張力。
這樣可以使歌曲發展性更加具有延伸性和可塑性。
但這樣的開頭曲也有一個很大的弊端,那就是讓沒有耐心的人很容易直接把這首歌槍斃,跳過。
21世紀的快生活節奏下,耐心絕對是現代人缺少的至關重要的一樣東西。
但是此時此刻沒關系啊,這是一場群星璀璨,萬眾矚目的比賽,閃耀到人們願意浪費一點時間去聽這個平淡無味的開頭。
如果你說你不追星,整容吸引不了你?沒關系的,你沒看呂平安身後那巨大LED的屏幕上還播放著。
那面熠熠生輝的國旗,和國旗下那英姿颯爽的身影麽?在配合上那內含深意,把中國比喻成母親的臂膀。
這麽溫暖貼心有血有肉的內容,難道還吸引不了你麽?如果這都不行,那你滾蛋吧。
有時我會孤獨無助。
就像山坡上滾落的石子。
但是只要想起你的名字。
我總會重拾信心。
有時我會失去方向。
就像天上離群的燕子。
可是只要想到你的存在。
就不會再感到恐懼。
歌詞一在變化先後把自己比做滾落的石子,離群的離群的燕子,在失落無助的時候,就會想到你。
而這裡你顯而易見是代表中國,而最能代表中國的是什麽,呂平安不用說,因為巨大的屏幕上已經給出了答案。
屏幕的上的畫面跳轉,一連跳轉多次的那種,先後閃光無數畫面,有軍人,有警察,有醫生,有消防隊,護林員等等。
這些無疑是最能代表中國的一群人,一群永遠衝在民眾前方,迎難而上,可敬又可愛的一群人。
同時到這裡,所有經歷過挫折的鋪墊已經完,接下來就是抑揚頓挫的高潮部分。
我愛你中國,心愛的母親。
我為你流淚,也為你自豪。
我愛你中國,親愛的母親。
我為你流淚,也為你自豪。
有一天這首歌會變老。
就像老么樹上的枝芽。
可我還會一遍遍歌唱
它如同我的生命。
有些人會慢慢消失。
有些情感會漸漸破碎。
可你卻總在我心中。
就像無與倫比的太陽。
不知道是呂平安的歌聲隨著LED屏幕上的畫面而走,還是屏幕上的面隨著呂平安的歌聲而走,總之相輔相成互相成就。
面上顯示呈現是,一幫在烈日下揮汗如雨的軍人,鏡頭一一從他們堅毅的面孔上掃過。
他們不為所動,依舊專注著自己手上的訓練任務,他們不在意自己會不會上電視或者出名。
身為軍人,他們與生俱來的責任感和使命感,就是保家為民。
畫面在一轉,鏡頭又拉倒軍人的醫務室,一雙雙糜爛的雙手,出現在鏡頭前。
哪是被訓練器材磨破的手掌,傷口的邊緣還有著厚厚的老繭,哪是常年把玩訓練器材留下的。
每次傷口愈合會留下的傷疤,傷疤之上又會再次出現新的傷口,反覆如此。
這不是他們的傷痛,而是他們的的榮耀,至高無上的榮耀。
我愛你中國,心愛的母親。
我為你流淚,也為你自豪。
我愛你中國,親愛的母親。
我為你流淚,也為你自豪。
希望你把我記住,你流浪的孩子。
無論在何時何地,我都想念著你。
軍人之後,畫面上再次顯現出,一群在寒冬之下和滔天大火力戰絲毫不退半步的消防軍人。
那噴湧著冰冷河水的水槍,對抗著不斷高漲的火勢,來回拉鋸,水滴掉落在消防員的身上,因寒冷的天氣迅速凝結成冰。
很快又被炙熱的大火融化,成冰,融化,如此反覆,等大火被撲滅以後。
一張張臉色被凍的煞白的消防員,走出了被大火肆略過的場地,滿身的冰碴,讓他們瑟瑟發抖。
當他從你身邊路過,你能清晰的聽見他,因寒冷上下牙齒打顫,發出的噠噠噠的聲音。
鏡頭再次一轉,一場無情的山火席卷了大半個山頭之後,被消防員們熄滅。
從山下來的消防員,全身漆黑,連面部和鼻孔也沒能幸免,都有漆黑的煙灰。
只有當山下的村民遞上礦泉水,表達真誠的謝意時,他們會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然後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沒有怨言,沒有訴苦,更沒有邀功,仿佛這一切都是他們理所應當的做的。
希望你能夠知道,你對我的意義。
無論在何時何地,你就像我的生命。
呂平安還在演繹歌曲,畫面也依舊在播放。
一席白衣的一聲帶著兩個不是,推著一亮擔架車,在醫院的綠色通道上,風馳電掣。
突然領頭一聲腳下一滑,啪嗒一身摔倒在地,整個人隨著往前跑的慣性,在光潔的地板上滑行了好幾米,直到裝在牆上才停下。
他忍著疼痛連忙爬起身,第一時間不是查看自己有沒有摔倒哪裡,而是掙扎著繼續往急救室那邊跑去。
一瘸一拐繼續奔跑,只是奔跑的動作總能牽扯到剛剛摔傷的地方,讓他們跑步的姿勢異常滑稽。
但是他沒有停下,救死扶傷同樣是他們天職,他想為自己的患者跑出生的希望。
我愛你中國,心愛的母親。
我為你流淚,也為你自豪。
深夜蹲在街頭吃泡麵的執勤民警,他們本不必如此,可以和我一樣,躺在溫暖的被或者坐在餐桌上,吃一頓熱氣騰騰的飯菜。
但一句人民的公仆,讓他們毅然決然的放棄了,安然愜意的生活,守護者每一個深夜。
我愛你中國,親愛的母親。
我為你流淚,也為你自豪。
大雨傾盆下,依舊堅守崗位的交通警察,井然有序的指揮著過往的車輛。
看上去身著雨衣的他們亳無大礙,但可能連內褲都濕透了,但這都不是問題。
能讓民眾們安全,迅速,及時到家,是他們的使命,也是他們的快樂之源。
我愛你中國,心愛的母親。
我為你流淚,也為你自豪。
大雪封山,積雪高達幾十厘米,一個孤獨身影,一步深一步淺,艱難行進在大雪之中。
他們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尋林園,拿著最低的薪水,乾著不算太輕松的活。
秉著忠於職守的原則,他們雖然沒有增加尋林的次數,但是規定時間內,該有的次數一次沒找過。
我愛你中國,親愛的母親。
我為你流淚,也為你自豪。
一張寫滿加減乘除的黑板之前,一位頭髮濱白,搖杆佝僂的教師,用一根粗細適中的棍子。
指著黑板上題目,給課堂下啟蒙之年的孩子麽,傳授著最基本的學識。
講的很認真,很細膩,這個年段的孩子們本就是最難管束的,他卻沒有絲毫不耐煩。
他本是一名大學教師,慢慢的年紀大了,到了退休的年紀,離開了自己教師崗位。
後來因為待在家裡太過無聊,他跑去應聘了高中教師職位,後來適應不了高中的高強度教學壓力,又跑去教學初中。
隨著年紀增大,慢慢的初中他教不了了,他又跑去教小學,小學交不了,他就去給孩子們啟蒙。
總之只要不讓離開他從事一輩子,熱衷一輩教師行業,能繼續為國發揮余熱,教什麽都行。
我愛你中國,心愛的母親。
我為你流淚,也為你自豪。
一間實驗室內,一個中年男子,帶著厚差不多有半根手指厚度的眼鏡,盯著眼前精密儀器,連眼皮都眨一下。
他是一名科研人員,年紀不大堪堪三十九歲,正式一個男人的當打之年。
但這麽多年夜以日繼的工作,讓本就極度耗費眼力的工作,就快要讓他雙目失明了。
他同樣無所謂, 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科研人員,但也有一刻滿是抱負的心。
國家起步太晚,在太多領域被其他的國家遠遠的拋在身後。
這需要追趕,甚至趕超,這也意味著你需要比被人付出更多的努力,不然你憑什麽趕超別人。
作為一位有抱負有理想的科研人員,他不一定需要自己有多出名,和多少成果,但在科研領域一定要足夠的拚命。
努力了,哪怕沒有一絲科研成果,但也為後人鋪直了道路,讓他們少走很多彎路。
我愛你中國,親愛的母親。
我為你流淚,也為你自豪。
炙熱的夏季末,一位位留守婦女,扛著鋤頭,鐵鍬走向農田的婦女。
他的長相不出眾,很稀疏平常,甚至可以用醜來形容。
但是他們一邊秉持家務,贍養丈一家人,一邊打理田地裡面的,稻子,玉米和花生,希望秋收的時候,能有個不錯的收成。
她們只希望外出務工的丈夫,能平平安安,家裡的孩子,能學業有成,家裡的老人能長命百歲。
她們頂起了家庭的半邊天,卻從來沒考慮過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