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價值不菲,同一輛家車同價值的兩瓶茅台被徐北枳和老余糟蹋的一乾二淨。
其實兩人都不是懂得欣賞好酒的大師,說他倆是豬八戒吃人生果,全然不知滋味也不過分。
不過有一點還是值得稱讚的,那就是明明二兩白酒的量,卻喝出了一斤的氣勢。
一杯接著一杯一口乾,後果自然一目了然。
當晚徐北枳夜不歸宿,和呂平安一起回到了孤兒院,就下榻在了孤兒院。
李雯雯也就是落在一個刀子嘴,三人回來的動靜吵醒了已經入睡的李雯雯。
對於老余這麽晚回來,在外面的所作所為李雯雯也算心知肚明。
除了喝酒和徐北枳廝混在一起,他也做不出其他更出格的事情了,這一點李雯雯還是比較相信老余的。
所以聽見三人回來的動靜,已經睡下的李雯雯還是起床查看。
在樓下迎面撞見三人,呂平安穩如老狗,至於徐北枳和老余則相互依靠,勉強站立,有點搖搖欲墜的意思。
“雯雯姐。”呂平安輕聲叫道。
“嗯,怎麽回來這麽晚啊?。”
“今天有點事情,晚上喝了點酒。”
李雯雯的語氣中沒有責怪和不賴煩,相反更多的還是擔憂,語氣中充斥更多的還是關心。
兩人剛交談幾句,就聽見背後傳來接連兩聲倒地發出的聲音,呂平安和李雯雯同時看望呂平安身後。
“.......。”李雯雯。
“.......。”呂平安。
嗯,搖搖欲墜的徐北枳和老余,墜...機了,雙雙倒地。
不知道為什麽呂平安總感覺老余有故意倒地的嫌疑在裡面,就是為了躲避李雯雯的家法。
至於徐北枳倒地,應該是無妄之災被老余帶倒的,純屬意外。
因為爛兄爛弟互相攙扶,老余躺下,徐北枳獨木難撐只能倒地。
呂平安和李雯雯同時上前攙扶,後者自然而然上去攙扶老余,呂平安沒得選的攙扶了徐北枳。
就這樣兩人一人攙扶一個醉漢,呂平安把徐北枳送到了一樓的客房,李雯雯則攙著老余回到了房間。
秉持著臭男人一臭到底,不洗臉不洗腳的原則,呂平安只是把徐北枳外面的衣服給脫了,就給丟上了床,蓋好了被子就沒在管他了。
結果剛出門就是看見李雯雯把帶會房間的老余又給送來下來。
“怎麽了,姐。”呂平安好奇道。
“來搭把手。”
李雯雯就是在強也是個女流之輩,獨自攙扶老余確實還是有一點吃力,呂平安連忙上手。
然後老余喜提和徐北枳一樣的套餐,也被扔上了床,嗯,和徐北枳同一張。
“我本來準備給他洗洗,結果一直亂扭,就給他也放在這裡將就一晚吧。”做完一切,李雯雯給了呂平安一個解釋。
“......。”呂平安。
生在福中不知福,該!
“快點去洗漱一下,早點休息。”
“好的姐,晚安。”
“晚安。”
......
第二天早上,常年保持的生活習慣,讓接近凌晨兩點才睡下的呂平安,依舊起了個大早。
洗漱過後,陪著老太太吃了一個早餐,然後又在院子裡面聊了一個多少小時,當時間接近八點鍾的時候,他才和太太說了一聲,打算叫那兩貨起床。
從院子裡面走到一樓的客房,推開房門,已經日上三竿,但徐北枳和老余依舊呼呼大睡。
不過這都不是問題,問題是兩人的睡姿有點...辣眼。
昨天明明給兩人身上留有衣物,結果現在只剩下兩具光溜溜白花花的...
衣服丟了滿地都是,其中還清晰可見兩條原味...大褲衩,一條黑色,一條...紅色,畫面自行腦補。
如果是一男一女,那最多只會讓人聯想到男女之間那點苟且之事。
但要是兩個男人,還特的相擁,想想那畫面,那畫風,那酸爽,簡直不堪入目。
呂平安實在不忍直視,他伸手握拳對著房門哐哐哐的搗了幾拳,床上的兩人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向聲音的來源之地。
呂平安不給兩人任何開口的機會,直接帶上了房門,做了一波預判。
嗯,然後大概在三秒左右,房間裡面傳來大驚失色的尖叫聲音,比女人失身來的都猛烈。
隨後房間內一陣雞飛狗跳,劈滴吧啦的聲音,呂平安連忙遠離客房,他連聽都不想聽,隻想抓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這特麽的幸虧是他來叫兩人起床,這要李雯雯來叫,他都不敢想象。
到時候按照李雯雯的性格,把這玩意當出軌來處理,痛捶老余一頓也不是沒可能的。
半個小時後,拾到乾淨的三人告別的老太太和李雯雯,開車離開了孤兒院。
徐北枳和老余離開的時候都是一副垂頭喪氣,如同都鬥敗的公雞,李雯雯隻感覺兩人莫名其妙。
車上氣氛有點沉默,呂平安開車,徐北枳趟在後排,老余坐在副駕駛,三人相顧卻無言。
過了一會後,老余是在沒忍住他一臉悲痛,語氣幽怨:“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呂平安。
“......。”徐北枳。
“我把你當成好兄弟,你卻想潛規則我。”
“我特麽。”徐北枳捂臉,一是被氣的,二就是他也有點不好意思,這種事情實在有點丟人。
“從今天開始,請你和我保持一定距離,我是有家室的人,我們倆之間是不可能的。”
老余目視前方,已經開啟了胡言亂語的模式,徐北枳置若罔聞,他不想搭理這貨。
這時候的呂平安為了明哲保身,不想摻和進兩人之間的糟爛事中,就更不會插嘴,安靜的當起來了一個趁職的司機。
“你說今天過後我該怎麽面對李雯雯,我已經不再是當初的那個我了,我已經不是完璧之身了。”
“我失去了夫妻之間最該保持的忠貞,從此無顏面對江中父老。”
“......。”呂平安。
“......。”徐北枳。
徐北枳還是沒有吱聲,他有點斷片,昨晚離開大排檔上車之前的事情雖然模糊,但他還是有點記憶的。
之後是怎麽到孤兒院,怎麽上的炕,包括後續的一切事情他是真的一點記不清楚了。
“你能和我說說,我們昨晚發生了什麽麼?”
徐北枳最終還是沒忍住開口詢問了一直喋喋不休的老余,他總感覺自己也是受害者。
“不知道。”老余茫然道。
“......。”徐北枳。
“......。”呂平安。
這個問題讓老余先是一愣,仔細回想下昨晚的過程,嗯...一點沒想起來,但想到今天早上醒來的畫面,他又理直氣壯。
“我特的麽。”徐北枳總於忍不住爆了粗口。
他以為老余清晰記得昨天晚上事情經過的全部過程。
他以為昨天晚上是自己酒後強迫了老余,然後發生了什麽不可描述的“內容。
你特麽的也是什麽都不知道?你在這和我嗶嗶半天?”
“這特麽的男人喝完酒之後都是不舉的,這點生活常識都沒麽?”
“這不就是我們兩在一張床上睡了一晚上麽?”
“兩個大老爺們能有啥?我特麽的能對你做啥?你搞得一副老子爆你菊花的樣子?至於麽?”
被懟了半天沒敢吱聲的徐北枳得知真像後,眼淚差點掉了下來,發出了一系列妙語連珠的質問。
隨後越想越來氣,從後排坐起來,作勢就要捶老余。
“好像確實是這麽個情況哈。”兩人又打鬧了一會,老余姍姍的不好意思道。
“哈哈哈哈,哈尼瑪。”徐北枳氣急敗壞。
“嘿嘿嘿,你自卑麽?”老余也不生氣,而是問出了一個讓呂平安和徐北枳都找不到頭緒的問題。
“什麽自卑?”徐北枳不解的問道。
老余沒說話,嘿嘿嘿的指了指自己兩腿之間,褲襠部位。
“.....。”呂平安。
“.....。”徐北枳。
“我自卑你嗎,你哪來的勇氣和你爹比的。”罵著罵著徐北枳再次出手掏了老余一下。
車上的沉默的氣氛一去不反,再次恢復到往日打打鬧鬧的模樣。
八點五十五分,三人準時抵達北鬥下車後一起往辦公室走去。
中途老余脫離隊伍,他現在有自己工作內容,他需要每天檢查安排手底下簽約人員日常和工作。
徐北枳和呂平安一起回到了辦公室,前者倒頭趴在桌子上就開始睡覺,準備彌補昨天晚上丟失的睡眠時間。
雖然現在他已經卸去北鬥一把手的職務,但對他上班摸魚睡覺的行為,也沒人敢說三道四。
後者呂平安放下手提包,打開電腦,熟練的登錄微博。
微博已經恢復了正常的運行,呂平安開始瀏覽微博上的一些內容。
雖然微博做了緊急的關機措施,但昨天晚上的事情影響力實在太大了。
經過一晚上發酵,關機不僅沒能平息此次事件,反而在微博從新開機之後討論的更加熱烈。
昨天晚上那個神秘的小狗仔,也就是徐北枳的小號,拋出的內容實在太過勁爆。
一點狡辯的余地都沒,用網友的一句流行語就是有圖有真相,甚至還有視頻佐證。
昨天晚上楊先剛申明辟謠說圖片是p的,結果立馬就有技術大佬出來證明圖片一點ps的痕跡都沒。
這下好了雪上加霜,你特麽的不道歉還在這學人家辟謠,你怕不是把我們當傻子吧。
網友暴動,集體跑到楊先微博下開噴,少的就是三個字,退圈吧,多少更是洋洋灑灑寫了大幾百字數痛批楊先。
這時候就算有楊先的腦殘粉也不敢出來聲援自家偶像了,敢說一個字下一秒就會被噴成篩子。
其微博粉絲更是一落千丈,連原來微博粉絲的零頭六百萬都沒剩到。
而且可以確定剩下的都是花錢買來的僵屍粉了,現在基本可以宣告楊先涼涼了。
因為人設已經崩了,一時欺騙一時爽,一直欺騙一直爽,現在一曝光全家火葬場。
接下來用屁股想都知道他將面臨所有代言品牌等一系列巨額賠償。
另外被徐北枳小號實錘的六位大牌藝人,現在面臨的處境雖然不如楊先來的那麽慘烈,但也好不到哪去。
網友挨家挨戶讓其發聲,說出個所以然來,給你一次狡辯的機會,然後我們來捶。
要是有理咱們再說,要是沒理,嗯哼,痛打落水狗他們絕對是一把好手。
所以接下,這幾個要是一個不小心,或者處理不當,那接下來的路子應該是步楊先的後塵無疑了。
呂平安漫不經心且毫無目的的在網上逛著,只是逛著逛著他慢慢的皺起了眉頭。
因為他依舊能在網上看見零星抓著他炮轟崇洋媚外的事情不放。
如果是腦殘粉,網絡噴子,那他是有點煩躁,甚至是憤怒,這種人你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罵不聽,噴不過,這算是網絡噴子的真實寫照。
這些都是一些知識很貧乏的人,而且知識越貧乏,他越是擁有一種莫名其怪的勇氣,和一種莫名其怪的自豪感。
知識越貧乏,他所相信或者認知的東西就越絕對,因為他根本沒聽過於此相對立的觀點。
夜郎自大是無知者,是好辯者的天性,他們經常會把觀點的爭論,上升到語言的攻擊。
甚至把語言的攻擊,變成肉體的鬥爭,所以當你遇到一個網絡噴子,你毫無辦法,因為你壓根就辨不贏它。
但如果是資本在背後運作, 那可就真是惡心給惡心他媽開門,惡心到家了。
戰爭的方式有很多種,這裡戰敗,肯定要想法設法在別的地方找回來。
賺錢的方式也有很多種,這裡賺不到那你就換地方或者方式,為什麽一定要盯著這塊爛肉不放?
上午十點鍾呂平安什麽事情都沒做,就是坐在辦公室盯著微博上的最新動靜。
他基本可以確定,還是有資本不肯松口依舊要叼著這塊爛肉。
因為網上譴責關於他炮轟崇洋媚外的事情的言論越來越多。
這顯然是有水軍加入了其中,死灰複燃的痕跡越來越重,呂平安頭疼不宜。
真是樹欲靜而風不止,他心一發狠,瑪德,要是在折騰起來,日子就特麽的不過了。
他非要把徐北枳手上的王炸全部丟出來,去他媽的,愛誰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