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朵朵開,
暗香入我懷。
仁義施天下,
金錢滿山海。
梅花錢莊就像是一朵朵堅強而又嬌豔的梅花,開遍了大宋朝的每一個城市,甚至開到了以前的大遼、以前的金國,以及現在的蒙古。
梅花錢莊一向廣施仁義,災年施粥、澇年救水、旱年抗旱,積累了很多的名聲。
梅花錢莊也是廣結善緣,不管是農民、小商小販、行商走卒、大商巨賈,只要你有需要,只要你在努力,梅花錢莊就能助你一臂之力,你就能從梅花錢莊借到錢,所以梅花錢莊也是財源滾滾。
自古以來,金錢就是一個好東西,只要你有勇氣、有欲望、有想法,金錢就能爆發出強大的力量,助你一臂之力、助你展翅騰飛,讓你的勇氣、欲望無限膨脹。
聽說逍遙城梅花錢莊的馬掌櫃就是一位廣施仁義、廣結善緣的人,聽說馬掌櫃還是逍遙城最聰明的人;是逍遙城最熱心、最重感情的人;是逍遙城最誠信、最慷慨的人;也是逍遙城最樂於助人的人。
四月的逍遙城,早晨的風特別涼爽。
金銀賭坊金黃色的招牌在朝陽下更顯得金光燦燦,仿佛就是一座金山,每時每刻都刺激著人的欲望。
在金銀賭坊旁邊有一間很小很小的鋪面,整個鋪面只有三米的開間,顯得特別的寒酸,一點都不起眼,平常人走過都不會拿正眼看它一眼。
鋪面上面黑色的招牌字也都掉了顏色、變得斑駁不堪,湊近仔細看才能隱約看得出四個字:梅花錢莊。
這哪裡像是錢莊的樣子,就像是經營不善、快要倒閉的小店一樣。
在梅花錢莊四個字的左上角,倒是有一朵鮮紅色的梅花圖案,這就是梅花錢莊的標記,仿佛這個梅花圖案比招牌字更加重要;這朵鮮紅色的梅花圖案,仿佛是這梅花錢莊唯一的還有點生氣的東西。
或許是逍遙城梅花錢莊的生意太差勁,已經是日上三竿了,梅花錢莊的大門還緊鎖著不開。
有兩位江南來的客商,也許是來得早了一點,隻得在對面的一個小酒肆坐下,點了兩壺酒和幾個下酒菜,邊吃酒邊等錢莊開門。
其中一個客商喊住店小二,“這梅花錢莊什麽時候才開門,怎麽都日上三竿了,還不開門營業?”
店小二一時來了興趣,“敢問兩位客官是新來的吧,這逍遙城的梅花錢莊要過了午時才開門的。”
“做生意不是要起早麽,他們午時才開門,那這生意不是做得很失敗?。”
店小二一臉羨慕地道,“客官,這你就不懂了,人家可是做錢的生意,而且在逍遙城是獨一家;整個逍遙城的店小二誰不想去那裡當學徒啊,工作又體面、薪金又高、夥計又輕松,就連我們的老板都想關了店去當學徒。”
“那他們的門面怎麽弄得這麽寒酸?”
“人家做的是錢生錢的生意,在錢上計算的可精了,不該花錢的地方堅決不花,該花錢的地方也絕不含糊,根本就不需要弄些虛頭巴腦、富麗堂皇的門面。”
“我看你也是個絕頂聰明的人,祝願你早日加入梅花錢莊。”
“托客官的洪福,看在你這雙慧眼,我再給客官送點我們小店免費的花生米。”
店小二開心地跑去弄花生米去了,他今天的心情特別的好,就像是千裡馬遇到了伯樂,金子遇到了陽光,不再被埋沒了。
午時剛到,梅花錢莊的門就準時打開了,
兩名學徒把門板一塊一塊的打開,梅花錢莊的店面顯得乾淨而整潔。 兩名學徒拆完門板,正認認真真的打掃屋子、擦拭桌椅,兩位江南客商就走進了梅花錢莊。
梅花錢莊的櫃台很高,櫃台和前廳之間,還安裝了一道鐵柵欄,在梅花錢莊高高的櫃台後面,整齊的擺著一排箱子,箱子裡面裝的應該就是白花花的銀子。櫃台前除了兩把椅子,就再沒有其他的物品了。
一位客商高聲道:“掌櫃的,今天可有現銀,我要兌現銀八千兩,說著就把一張八千兩的銀票拍到了櫃台上。”
領頭的學徒一聽聲音,知道今天來了個大主顧,急忙拿過銀票,仔仔細細看了一遍,立馬笑臉相迎,“不知大主顧光臨,請裡間稍坐,我這就去請掌櫃的出來。”
另一名學徒急忙搬過來兩把椅子,請兩位客商坐了。那領頭的學徒打開櫃台後面的柵欄門,快速往後面走了進去。
大約半刻鍾的時間,那學徒領著一個老掌櫃從裡院走了出來,那老掌櫃六十多歲,蓄著花白的山羊胡子。
剛才說話的客商一時驚得瞪大了眼睛。
那老掌櫃迎了出來,客氣地道:“不知道有大主顧光臨,有失遠迎,請多多包涵。”
這是一個面容慈祥、態度祥和的老掌櫃,任你有多大的生氣和不滿,見到他也就都消了一半,江南客商匆忙回道:“我們也是不識規矩,來得早了,老掌櫃見諒見諒。”
那老者哈哈一笑:“讓兩位主顧久等了,初次相識,照顧不周,還請多多包涵,下次需要這麽多現銀,兩位主顧可以預先告知一下,梅花錢莊可以直接將現銀送到府上。
“不敢勞煩老掌櫃。”
“老朽姓馬,兩位主顧叫我馬師傅就行。”
那江南客商似乎有所領悟,點點頭道:“馬掌櫃,今天冒昧而來,有些唐突,兌換現銀的事情不知道能不能辦得成。”
馬掌櫃微微一笑,“兩位大主顧盡管放心,梅花錢莊也許什麽都缺,但是唯獨不缺的就是銀子,兌換現銀的事情今日就能辦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