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會讓這樣的奇跡繼續發展下去的。
十幾年的繪畫技藝,十幾年的寒窗苦畫。
他不相信自己會輸。
“好啊,那咱們就直接開始吧。”
“我得看看,這裡有沒有美術系的老師。”
“找一個裁判,沒有問題吧。”
高天浩向著方真理看了去。
“這個自然是沒有問題的,你想找什麽樣的裁判都是可以的。”
“當然裁判的級別越高越好。”
方真理向著高天浩看了去。
“恩。”
高天浩輕輕的點了點頭,目光向著四周看了去。
高天浩看到在人群之中,竟然真的站著一位美術系的老師。
此時,正一臉微笑著向著高天浩看了去。
“還是我來當這個裁判吧。”
一位胡須盡皆白的老者,慢慢悠悠的走到了前方。
方真理看到這位老師上了歲數,趕緊就搬過來一把椅子。
“老師,您請坐。”
方真理向著這位老師看了去。
“好好好。”
這位老師,滿意的向著方真理看了兩眼,輕輕的點頭。
“這位是我們美術系的前系主任戴永強國畫大師,如今已經退休了。”
“不過他的名號,整個京都可都是知道的。”
“被評為龍國十大國畫大師之一。”
“尤其是戴老師畫的龍,那是一絕。”
高天浩向著戴永強看了去。
“不知道這位老師有沒有資格呢。”
高天浩向著方真理看了去。
“那自然是有資格的。”
方真理輕輕的點了點頭。
“戴老師,今天我要和咱們華清大學,最近風頭最盛的方天才比拚繪畫技藝。”
“您來做個見證。”
高天浩一臉尊敬的向著戴永強老師看了去。
“好好好,我一定做到公平公正。”
戴永強老師微笑著向著兩位看了去。
戴永強老師,還是很喜歡看學生們之間的比賽的。
這樣可以活躍學校的學習氣氛,也可以加強趣味性。
高天浩一臉微笑著方真理看了去。
“方真理,我會贏了你的。”
高天浩對於自己有著十足的自信。
方真理輕輕的一笑。
“是輸是贏,只有比拚了之後才知道。”
“輸贏有時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一顆謙虛的心。”
“你當著我的面,言語之間羞辱我的同學,我要找回這個面子。”
方真理淡淡的向著高天浩看了去。
“好啊,我到是要看看,你是準備怎麽找回這個面子的。”
“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吧。”
高天浩輕聲的對方真理說道。
“既然兩位要比賽,繪畫是一門需要靜的技藝。”
“不如去我的繪畫室吧。”
“我那裡有所有的工具,還有染料。”
戴永強向著高天浩和方真理看了去。
“可以,我聽戴老師的。”
高天浩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也沒有問題。”
方真理也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好,那兩位就隨我來吧。”
戴永強輕輕的敲了兩下拐杖,然後緩緩的站了起來。
方真理和高天浩趕緊過去扶住了戴永強。
“起開,我還沒有到老得走不動。
” “不用扶我。”
戴永強老師還挺有個性的。
於是兩人隻好松開了戴永強老師。
戴老師慢慢悠悠的在前面走著。
方真理、高天浩在後面慢慢的跟著。
而在方真理的高天浩的身後,又是烏烏泱泱,浩浩蕩蕩的一大批的學生。
這些學生,有數學系的,有美術系的,有電子工程系的,總之學校裡面,七七八八的學生,都想要看看這場大型的繪畫比賽。
如此的一幕,很快也是引起了學校裡面各位老師的注意。
“咦,那不是戴老教授嗎?”
“他今兒怎麽出現在學校了。”
“他身後那兩位好像是方天才和高天浩啊。”
“繪畫系的那位天才高天浩嗎?”
一些教授級別的老師,紛紛推開辦公室的窗戶,向著外面看了去。
他們也是被這樣的一幕所吸引。
而在校長辦公室之中,當時校長正在和毛主任相談科研室的一些事情。
突然間就聽到外面有著喧鬧的聲音響了起來。
“老毛啊,外面這是怎麽了?”
校長龔新宇向著毛主任看了去。
“我看一眼。”
毛主任直接就向著窗戶處走了去,推開窗子,向著外面看去時。
就看到了這震人的一幕。
聽著外面議論紛紛。
毛主任看了半天,算是看明白了。
“怎麽了,怎麽看半天啊,老毛。”
校長龔新宇叫了一聲毛主任。
“好像是方真理要和美術系的天才比賽。”
“戴老怪也來了。”
“戴老怪要做他們的裁判。”
毛主任微笑著說道。
“哦,還有這事兒啊。”
“只是方真理好像從來沒學過繪畫啊。”
“這要怎麽比啊。”
龔新宇一面說著,一面站了起來,來到了窗口,向著外面看了去。
“管他們呢,學生們愛鬧,就讓他們鬧吧。”
“方真理為什麽要和他比賽呢,咱們也不用去管。”
“只要他開心就行。”
毛主任向著龔新宇看了去。
“有點意思啊,看戴老怪那樣子,好像是要去他的繪畫室。”
“方真理竟然敢和高天浩比賽。”
“有意思,真有意思啊。”
“隨著方真理來到咱們學校,一些學習的氛圍到是比以前好了很多。”
龔新宇微笑著向著毛主任看了去。
“是啊,的確是比以前好了很多,希望可以保持下去。”
毛主任微笑著說道。
“不管他們兩個誰輸誰贏。”
“想必很快就會引起震動。”
“到時候會成為京都幾所大學茶余飯後的談資啊。”
龔新宇向著毛主任看了去。
“是的,我們也拭目以待吧。”
“看看方同學,是不是又準備開發新技能。”
“他總是可以給我們帶來驚喜。”
“這一次,我覺得他一定不會讓我們失望。”
毛主任向著龔新宇看了去。
龔新宇和毛主任,都帶著好奇之心,向著下方看了去。
“龔校長,你要是實在好奇,咱們就過去看看。”
毛主任向著龔新宇看了去。
“還是算了,現在已經夠鬧哄哄了,咱們若是過去的話,就顯的更加鬧哄哄了。 ”
龔新宇苦笑著說道。
“也是,咱們過去的話,也許他們就沒法盡興了。”
毛主任笑著說道。
“就讓他們鬧吧。”
“鬧的越大越好。”
龔新宇一臉微笑著說道。
“恩,我也這麽覺得,咱們學校,可是好久都沒有這麽熱鬧過了。”
戴永強人稱戴老怪,在書畫的江湖中,那有著他濃墨重彩的一筆。
當年戴永強的畫術,可謂是一騎絕塵,在京都這片土地上,難逢對手。
後來進入到華清大學美院進行深造。
被評為百年來,最難超越的繪畫大師。
今天由戴永強來當裁判,那自然是在好不過了。
不過也有著很多的同學,都很好奇,他們不清楚戴老怪為什麽願意做這個裁判。
要知道,戴老怪這個怪字,可是因為他的脾氣古怪。
看人經常不順眼,今天能一下子看順眼兩個小天才,也著實讓這些師生們都有些沒有想到。
戴老怪,慢吞吞的向著前方走去。
在他的身後跟著一大堆的人。
戴老怪走的慢,身後的這些人也不敢走的太快,就這麽慢吞吞的跟著。
一時之間,整個隊伍就形成了一條長龍。
戴老怪,也不在乎身後是不是形成了長龍。
了隻負責帶著兩個他看著還不錯的後生。
用了半個小時,這才踱步來到了畫室的面前。
戴老怪回身向著身後看去,長長的一條隊伍,大家各自低聲細語,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