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這兩天,有好些自稱神醫的人,來這裡搗亂。”
“後來經過我的調查,發現他們只是想要來這裡撈些好處。”
赫習向著方真理看了去。
“快給方同學道歉,他是我親自邀請過來的。”
龔新宇向著赫習看了去。
赫習趕緊點了點頭,來到了方真理的面前。
“方同學,真是對不起,我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夠原諒我。”
赫習說的很真誠。
“罷了,罷了,也沒有什麽,龔校長,咱們進去吧。”
方真理向著龔新宇看了去。
“好。”
龔新宇趕緊點了點頭。
龔新宇帶著方真理來到了一處會客的大廳。
“方同學,實在是不好意思,可以你還要再稍微等一會兒。”
龔新宇向著方同學看了去。
“哦,怎麽了?”
方真理向著龔新宇看了去。
“南城和北城的兩位神醫,聽說家父病了,非要過來看一看。”
“早些年間,我曾經幫助過他們。”
“所以他們要過來,我也攔不住啊。”
龔新宇一臉苦笑的說道。
“恩。”方真理輕輕的點了點頭。
若是兩位神醫能夠把龔新宇父親的病給看好,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到時候也省得方真理出手了。
“這兩位神醫馬上就來,到時候你們可以在醫術上,多多的交流一下。”
龔新宇向著方真理看去。
“交流什麽啊,我又不懂醫術。”
方真理苦笑著說道。
“國畫你也不懂,不是一樣被戴老怪那個老家夥,佩服的五體投地嘛。”
“所以我看好你啊的。”
龔新宇笑著說道。
“龔校長就不要挖苦我了,我醫術真不行,搞科研還行。”
方真理連連搖頭。
龔新宇又和方真理聊了兩句之後,龔家的一位管家就走了過來,扶在龔新宇的耳邊說了幾句話之後,龔新宇就站了起來。
“方同學,你先在這裡坐著,我先去看看我的爸爸,他叫我呢。”
龔新宇說道。
“好的。”
方真理輕輕的點了點頭。
而龔新宇走了之後,方真理直接無聊的坐在松軟的沙發上。
一位龔家的家丁,親自給方真理倒了茶。
可以說,禮術還是很到位的。
這讓方真理對之前那些不太好的遭遇也忘記的差不多了。
大廳的大理石桌上,放著各色的水果,還有零食。
煙酒也都有。
龔新宇的別墅,果然是只有富豪才住得起啊。
看來,龔新宇不僅僅是華清大學的校長這麽簡單,他可能也做著自己的生意。
要不然,怎麽可能買得起這裡的房子呢。
一套房子,都上千萬呢。
方真理正悠閑的坐在沙發上。
突然間,就聽到外面有著熱熱鬧鬧的聲音響了起來。
然後看到,在一位家丁的引領之下,兩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大步的走了進來。
他們看到方真理時,微微有些疑惑。
“這也是龔校長請來的醫者嗎?”
其中的一位中年男子,向著一側的家丁看了去。
“的確是龔校長請來的,至於是不是醫師,這個我不清楚,你們可以聊一聊。”
家丁微笑著對著中年男子說道。
“好吧。”
兩人一起點了點頭。
兩人的目光再次向著方真理看了去。
方真理站了起來,對著兩人點了點頭。
“兩位應該就是南城和北城的神醫吧。”
方真理微笑著看著兩人。
“神醫談不上,不過是有點醫術的醫師而以。”
“小夥子,你又是誰啊?”
兩人向著方真理看了去。
“這是華清大學的學生,我叫方真理。”
方真理微笑著對他們做了一個介紹。
方真理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看得出來,方真理是一個十分陽光、開朗的男孩子。
長相俊美不凡,氣質從容淡定。
“看起來挺年青的,可是我記得華清大學,好像沒有醫術系吧。”
南城的神醫,微微的扶了一下短須,向著方真理看了去。
“對的,沒有醫學系。”方真理平靜的說道。
“哎呀,柳兄,你也別滔滔不絕的問個不停了。”
“咱們是不是該給這位小朋友做個自我介紹啊。”
“既然他是新宇請來的小同學。”
北城的神醫,穿著一件黑衫,目光烔烔的向著方真理看了去。
“我是南城徒有虛名的神醫,柳智。”
柳智穿一件白大褂,肩上還挎著一個牛皮箱子,裡面應該是醫術工具。
“柳神醫好。”方真理微微衝著對方點頭。
“我是北城浪得虛名的神醫,牛志橫。”
牛志橫,氣質淡然,可以看得出來,他的一件黑衫之中掛著兩個長長的條包。
裡面應該是要用到的醫術工具吧。
“兩位神醫好,認識你們很高興。”
方真理向著兩位看了去。
“不知道,方小友,來這裡是做什麽的?”
牛志橫目光間,帶著疑惑向著方真理看了去。
“給龔老爺子看病。”
方真理說道。
兩位神醫互相看了一眼。
目光之間皆是有著疑慮。
“給龔老先生看病,你剛剛不是說,你們華清大學沒有醫學系嗎?”
“那也就是說你不是醫師吧。”
“你這麽年青,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吧。”
“十七八歲,就算是在一流的醫院,最多也就是一個實習生。”
牛志橫和柳智不解的向著方真理看了去。
不知道他那句話是怎麽說出口的。
就這個樣子,還要給龔老先生看病。
那不就是笑話一個嗎?
“我是搞科研的。”
方真理微笑著向著牛志橫和柳智看了去。
“搞科研!”
兩人幾位同時異口同聲的說道。
目光之中帶著驚訝之色。
“搞科研的,來這裡做什麽啊,還說要給龔老先生看病。”
“小夥子,你是來搞笑的嗎?”
“這個是開不得玩笑的。”
柳智連連對著方真理搖頭。
“搞科研,也可以為搞出大名堂的。”
“我就搞出了一種可以治療疾病的藥物。”
方真理微笑著向著兩人看去。
“搞科研,還能搞出大名堂?”
“還搞出什麽神藥。”
“這可能嗎?反正我是沒有聽說過。”
牛志橫連連的搖頭。
他實在是沒有聽說過。
“兩位神醫既然來了,想必也不會有我出手的機會了。”
“你們號稱南北城最好的醫師。”
“百姓更是給稱呼你們為神醫。”
“醫者,治病救人,拜拖你們了,我就是過來打醬油的。”
方真理苦笑著說道。
方真理從來都不想在人前顯示自己多麽有才華。
在這件事情上,方真理也希望兩位神醫,能夠把龔老爺子的病給看好。
這樣也就省得他出手了。
樓上的一間房間。
龔新宇,面帶愁容的來到了老父親的面前。
龔新宇接任華清大學校長以來,已經有二十年了。
龔新宇是在三十歲左右的時候接任的華清大學校長之位。
如今他已經是一位五十歲的人了。
還有十來年就要退休了。
龔新宇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老父親,心裡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