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新宇去送他們。
來到外在的走廊之後,龔新宇直接把方真理給叫住了。
“柳智、牛志橫,你們先走吧。”
“我找方同學,還有一些事情。”
龔新宇向著柳智和牛志橫看了去。
牛志橫和柳智輕輕的點了點頭。
隨後牛志橫和柳智就向著外面走了去。
方真理卻是一頭霧水的向著龔新宇看了去。
“龔校長,還有什麽事情啊?”
方真理一頭霧水的問道。
“你這科研醫生,怎麽救了人之後,醫療費用也不要,就走了啊。”
“這可不行。”
龔新宇微笑著向著方真理看了去。
“這還要什麽醫療費用啊。”
“龔校長,給了我一個證明自己科研成果的機會。”
“我應該給您費用。”
“你沒收我的就已經是不錯了。”
方真理笑著說道。
“不行,不行,費用還是一定要收的。”
“要不然,家父會罵死我的。”
“方同學,我也不瞞你,這些年來,國外的大醫院,各種名醫,我請了不計其數。”
“花費的金額,也有上千萬了。”
“你若是只看病,不收錢,那是不行的。”
“我又不是沒有錢。”
“我的工資雖然不高,可是我也是一個企業家,名下有著一些投資的。”
“幾千萬我還是能夠拿得出來的,你可不要小看我啊。”
龔新宇一臉微笑著向著方真理看了去。
方真理看到龔新宇這個樣子,就知道今天的這個費用看來,必須要收了。
若是不收的話,只怕龔新宇也是不會罷休的。
“好吧,那你就隨便給個三百兩百吧。”
方真理微笑著說道。
“什麽三百兩百啊。”
“你這救命藥丸,說什麽,你也得收一百萬。”
“來說卡號,我現在就把費用給你打過去。”
龔新宇,向著方真理看了去。
方真理一臉的苦笑,他是真的不願意收這個錢。
“一百萬太多了,我不需要這麽多錢。”
“能在華清大學深造學習,已經很好了。”
方真理向著龔新宇看了去。
“別磨嘰,這是你該得的。”
“而且我還覺得自己佔了便宜。”
“以前我父親在海外做了一些磁震,短短不到半個小時,就二十萬美金。”
“給你一百萬,我已經覺得是佔了天大的便宜了。”
龔新宇向著方真理看了去。
方真理也是清楚,今天這一百萬要是不要的話,只怕自己就走不了了。
所以到了最後,方真理也隻好是點了點頭。
龔新宇看到方真理同意收取費用,這才點了點頭。
“小方啊,你不用覺得自己收費不合理。”
“以後若是有人找你看病,你該收還是要收。”
“你要記住自己不是慈善家,有這個能力的,你就收,要不然,人家會覺得你在施舍人家。”
“實在是沒有能力的,你再酌情去處理。”
龔新宇微笑著看著方真理。
方真理微笑著點了點頭。
他自然知道,龔新宇對他講這些,那是完完全全對他好。
龔新宇就如一位老父親似的對方真理諄諄教悔。
一百萬到帳,現在方真理的帳戶裡面,
可是有不少六七百萬的財富。 雖然買不到別墅觀景海房,可是也可以買一套很不錯的房子了。
這些事情,方真理都沒有想,他現在隻想好好的搞科研發明。
為祖國做貢獻,其他的事情,他真的沒有多想。
正往外走呢,方真理突然就看到了那一株一級保護的金針樹。
之前可是當著烏樹江的面,說要把金針樹救活的。
說過的話,可不能放炮,方真理必須要救這株樹。
這個通過系統的特殊功能,應該是不難實現的。
方真理停了下來,向著這株樹叢看了去。
龔新宇也是跟著停了下來。
“方小友,這是怎麽了?”龔新宇問道。
“這株一級保護樹叢,已經有五百歲齡了,現在拔除掉,實在是太可惜了。”
“所以我就沒有讓那位烏姓的工作人員給拔除掉。”
方真理回頭向著龔新宇看了去。
“而且因為這件事情,當時我還給你打電話了,龔校長。”
方真理微笑著說道。
“恩,我想起這事兒了,這金針,也不知道是怎麽的,最近幾年,就開始枯萎了。”
“金針古樹,可是在這別墅裡面許久了,當初就是因為這裡面有一株金針古樹,我才選擇的這處別墅。”
龔新宇說道。
“這株金針古樹,具體是怎麽回事兒。”
“按道理來說,不應該在這個樹齡枯萎啊?”
方真理向著龔新宇看了去。
“具體是怎麽回事,我也不太清楚。”
“我只知道,是從兩三年前,這株一級樹種就開始出現各種各樣的毛病。”
“為此我請了不少的專家,植物研究院的人,我也請過來了。”
“那位烏樹江就是植物研究院的一位有名教授,也是樹植研究院的一位主任。”
龔新宇向著方真理看了去。
“這總覺得金針樹最近兩三年就出現這樣的問題,一定是有著特定原因的。”
“我會找到這個原因,一個星期之內,讓這株一級樹種,起死回生,這是我答應龔校長您的。”
方真理向著龔新宇看了去。
龔新宇一臉微笑著點了點頭。
“好好好,若是你再能把這件事情給我解決了,那我真是要好好感謝你了。”
“到時候我給你開個慶祝宴會,你一定要參加。”
龔新宇向著方真理看了去。
“還是別了,我這個人喜歡清靜,還希望校長你能夠理解。”方真理說道。
龔新宇隻好是點了點頭。
“龔校長,你不用送我,我自己會走的。”
“我再好好看看這株樹,需要拍照,回去之後,我要好好研究一下。”方真理微笑著說道。
龔新宇輕輕的點了點頭。
心頭想著方真理願意鼓搗的話,就讓他在這裡鼓搗吧。
天才總是有著不同常人之處。
方真理看到龔新宇走了之後,就目光灼灼的向著面前的這株一級樹種看了去。
枯萎的枝杆和樹體,讓方真理覺得面前站著的好像是一個搖搖欲墜的老人,在呼救在等待生命中的最後一縷曙光。
方真理覺得這金針,中杆都枯幹了,應該是有著一些特殊的原因造成的。
從剛才龔新宇的對話之中,方真理的知,是從兩三年前,金針開始出現各種毛病的。
以至於,現在成了這個樣子。
方真理取了這樹乾之側的一些泥土,作為樣本,要帶回去,好好的研究一番。
另外,這些枝杆、樹葉,他也帶回去一些。
經過研究之後,方真理要分析出來,這金針隻所以會成為現在這個樣子的真正原因。
把原因給弄清楚之後,其他一切就好說了。
方真理取完樣本之後,就向著龔家院落之外走了去。
方真理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依然還是在門口打了一輛車。
隨後,方真理就回了學校。
在學校食堂隨便吃了點飯,看了看天色,已經是到了夜間了。
方真理本來是想拿著這些樣品,去實驗室的。
可是方真理只是一個學生,沒有隨時實驗的權力。
而且晚上了,這些實驗室,應該也是關了門了。
可是方真理給自己的期限是一個星期,所以這件事情,必須要盡快的進行,中間可不能在太多的耽誤。
所以經過一番思索之後,方真理還是準備去找毛主任。
毛主任是一個工作狂,雖然已經一把年紀了,可是依然還是生龍活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