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優一臉震驚的向著方真理看了去。
“就是剛剛看你玩了一把就會了。”
方真理輕聲的說道。
“小兄弟,你不會是第一次玩吧。”
寸頭哥向著方真理看了去。
“的確是第一次玩,主要我不怎麽愛玩遊戲,可是並不能代表我不會玩。”
“這麽簡單的遊戲,我看一遍就會了。”
方真理微笑著說道。
聽方真理這麽說時,寸頭哥和周優直接就震住了。
“第一次玩,竟然就可以完成這個樣子。”
“我是我見到過的,最快的攻城拔寨。”
寸頭哥一臉吃驚的向著方真理看了去。
在他看來,這個方真理真是個天才。
也許帶著這個天才去見孫老板,能夠發揮出什麽作用。
寸頭哥若有所思的向著方真理看了去。
方真理這裡剛剛完成了一局之後,又快速的開始了。
不得不說,方真理的速度就是快,三下五除二之間,就解決了對方。
寸頭哥在一側直接都看驚了。
“這小子,還是人嗎?”
寸頭哥說道。
“大哥,這小子,只怕比職業和選手還恐怖啊。”
寸頭哥一側的一位小弟,輕聲的說道。
“恩。”
寸頭哥,輕輕的點了點頭。
而接下來,方真理就開始了他的天秀。
一次又一次的取得勝利。
就算是隊友再弱,方真理也總能出其不意的取得勝利。
寸頭哥看了幾局之後,真是服氣了。
二個小時之內。
方真理連續勝了一百局。
而寸頭哥的級別也是由青銅升到了黃金。
寸頭哥一臉吃驚的向著方真理看了去。
“我的天啊,你這也太厲害了吧。”
寸頭哥一臉微笑的向著方真理看了去。
“這沒什麽的,現在我已經幫你把級別由青銅升到了黃金,你是不是可以放我們一馬了。”
方真理向著這位寸頭哥看了去。
寸頭哥卻是微微的搖了搖頭。
“我說過要放了你們嗎?”
“好像沒有吧。”
寸頭哥直接就變了。
這讓方真理有些沒有想到。
“不過看在你幫我由青銅升級到黃金,我可以放你一馬。”
“周優,你還是要跟我走。”
寸頭哥向著周優看了去。
周優也隻好是點了點頭。
盡管他心裡面一百萬個不情願,可是若是方真理可以無事,也算是一件讓他高興的事情。
“方哥,你快走吧。”
周優向著方真理看去。
“接下來如果我說的沒錯的話,寸頭哥你是要帶著周優去見孫老板吧。”
方真理向著周優看了去。
“你這小子,到是不傻,的確是這樣。”
寸頭哥微微的點了點頭。
“我和你們一起去。”
方真理卻是笑著說道。
“你要和我們一起去。”
“我不是都放了你了嗎?”
“你怎麽就這麽不懂事兒啊。”
“非要和我們去淌這趟渾水。”
寸頭哥不解的向著方真理看了去。
“周優,你就讓我去吧,也許我還能幫上你。”
方真理向著周優看了去。
軟磨硬泡之下,周優這才同意,方真理和他同行。
寸頭哥把周優和方真理塞到了一輛麵包車裡。
然後開著車,就快速的向著前方而去。
而到底要去哪裡,對方也沒有說。
寸頭哥的一位小弟,開著車子,快速的向著前方而去。
很快就來到了一處正在建設的場區。
“這裡就是孫老板的承建的場區了,孫老板正在辦公室裡面等著你們呢。”
寸頭哥微笑著向著方真理和周優看了一眼。
“隨我來吧。”
寸頭哥帶著周優和方真理來到了孫老板的辦公室。
寸頭哥一臉笑嘻嘻的向著孫老板看了去。
孫老板體態臃腫,坐在一張長塌之上,目光冷漠的向著周優和方真理看了去。
“孫老板,我把人給你找來了,這位就是周優,這位是周優的朋友方真理。”
寸頭哥笑著向著孫老板看去。
孫老板眯眼向著周優和方真理看了去。
“咦,怎麽還買一送一啊,我要的是周優,怎麽還來了一個方真理啊。”
孫老板面色冷漠的說道。
“他非要跟著來,我也沒有辦法。”
“不過這小子是個人才。”
寸頭哥向著孫老板看了去。
“人才?”
“什麽人才啊?”
孫老板一臉不解的問道。
“這小子腦子挺好使的。”
“遊戲也玩的不錯。”
寸頭哥向著孫老板看了去。
“好吧,既然你這個方真理也來了。”
“你是否有解決問題的方法啊?”
“一百萬的工程款,周優的父親可是還沒有給我啊。”
孫老板向著方真理看了去。
“那實在是對不起,只是周優的父親現在也實在沒有啊。”
“是啊,我父親沒有,要不然也不會跑外面躲債了。”
周優一臉苦笑著向著孫老板看了去。
“那就對不起了。”
“把他們兩個給我綁了,放出風聲,就說周家的小子,在我孫某人的手裡。”
孫老板冷冷的說道。
“別啊,孫老板,你就放了我們吧。”
“我們還是學生,還需要上學啊。”
周優一臉哀求的說道。
“放了你們,那是不可能的,你們最好不要有這樣的想法。”
孫老板冷冷的說道。
孫老板說完之後,直接就大手一揮。
寸頭哥很是明白的點了點頭。
隨後就把他們給綁了起來。
“都說了不讓你來,你非要來,現在好了。”
周優白了方真理看了一眼。
而這個時候,孫老板的一個手下拿著一張測繪圖,慌慌張張的走了進來。
“孫老板,出問題了。”
這位手下,一臉著急的向著孫老板看了去。
孫老板眉頭一皺,輕聲的問道:“又出什麽問題了呢?”
“老板,您看看這張測繪圖,已經偏離了咱們原有的設定。”
“咱們簽定的合同是今年六月份完工。”
“可是就現在的這個情況,六月份,咱們無法完工啊。”
孫老板的這位手下,連連搖頭,苦笑著說道。
聽到這裡,孫老板的頭就更大了。
“孫老板,您看,這測繪圖顯示,咱們完工要到九月份了,而違約的話,我們要賠付超過一千萬的違約金啊。”
手下向著孫老板看了去。
孫老板坐立不安。
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之前,不是一直都挺正常的嗎?”
“怎麽突然間就出了問題啊?”
孫老板一臉不悅的向著這位手下看了去。
“當時的計劃是沒有問題的,可是測繪圖出了問題。”
“這就沒有辦法了。”
“那孫老板,現在這個情況,你打算怎麽做啊?”
這位手下一臉慌張的向著孫老板看去。
“那現在修改測繪圖,把工期縮短到規定的期限之內不可以嗎?”
孫老板,冷冷的向著這位手下看去。
“這張測繪圖已經是最好的測繪示意圖了。”
“是我聯合幾位高級測繪師修定的。”
“可就算是如此,我們最早也只能在九月份完工。”
這位手下叫做馬長河,孫老板總是叫他小馬,負責工程上的一些事情。
“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啊。”
孫老板一臉氣憤的說道。
“發現問題之後,我第一時間就進行了測繪圖的準確期限計算。”
“隨後就來找您了。”
小馬向著孫老板看了去。
孫老板想哭的心情都有了。
怎麽會突然間就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孫老板,現在咱們怎麽辦啊?”
“我覺得你還是去找魏老板商量一下吧。”
小馬向著孫老板看了去。
“這怎麽商量啊,找到魏老板說我們要違期嗎?”
孫老板的頭都大了一圈。
怎麽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呢。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扭過頭時,孫老板看到周優和方真理,就更是有些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