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劉丁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劉丁很快反應過來,用槍指著假冒的劉丁,同狄傑一起去揭他們的面皮。
我也有點迷糊,看著狄傑揭下他們臉上的面皮。一旁的劉丁看得心切,用槍指著那二人的頭。
“他娘的,殺了殺了殺了。”劉丁看著眼前的街溜子,中分頭加上唇上一抹小胡子,妥妥的漢奸形象。
狄傑按住劉丁的槍,開始詢問那二人。那二人支支吾吾,半天也講不出一句話,急地劉丁一人一個大嘴巴子。
原來那二人是散盜,先前收到了一個光盤,裡面的內容是我和劉丁的視頻,在結尾時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衣人,告訴二人只要跟著光盤裡的人就能得到十萬現金。那二人和黑衣人接了頭,拿過了兩張面具,所以才開始跟著我。
狄傑沒有說話,掃了我一眼,示意由我發落。我沉吟片刻,讓劉丁把他們斃了,扔在一旁。
劉丁對裡面的三口棺材很上心,拿著鏟子就要開棺,狄傑先一步開始撬棺材蓋子,我則是端著槍守在一旁,若是有什麽邪物跳出來,直接一槍撩到他。
似乎是我們多慮了,這片地方陰氣不是太重,不足以屍變。棺材裡躺著一具屍體,因為年代太過久遠,身上的衣服已經變得很脆,人一碰就變成了片狀。
“這裡就三本書,其他的啥都沒有。”劉丁將書拿了出來,因為書是用羊皮紙製成的,可以正常翻閱。
三本書上的內容很簡單,就是介紹了棺材中裡的人的一生,他叫劉厚,早年當過兵,後來跟著老鄉開始盜墓,古代人比較封建迷信,認為盜墓是喪盡天良的,所以他沒乾多久就退出了這一行,沒想到因為當時天下大亂,他又被抓去當了陰兵,所謂陰兵就是盜墓的軍隊,用陰兵做幌子,後來他們挖到這裡,認為這裡是龍脈,風水極好,回去後便將棺材安置在此處,死後就埋葬於此。
看過這三本書,不由有點發懵,這裡面一點都不提七色花的事,難道在剩余那兩口棺材裡?想到這,我來了勁,拿過鏟子埋頭開棺,不過一會,兩個棺材蓋子就被我們掀開了。
第二口棺材裡沒有屍體,只有陪葬品,滿棺的陪葬品,規格一點都不輸於一般的諸侯,尤其是裡面有一顆輝謎珠,此珠千金難求,據說搗碎入藥能治絕症。
劉丁雙眼放光,也不管什麽盜墓要求,攤開雙手往懷裡送寶物,狄傑沒下手,轉身去看第三口棺材。
第三口棺材裡躺著一個女人,應該是第一口棺材中男人的妻子。此棺中沒有明器,也沒有寶物,僅有一卷羊皮紙。
我有點絕望,難道我真的活不過四十歲嗎?背後的刻印像魔鬼一樣纏著我,我又該何去何從。
劉丁看我臉色不好,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著急,先看看那個羊皮卷再說。
我顫抖地攤開羊皮紙,上面的字還很清楚,不過很難辨認,非專家難以識得。
“我看看。”狄傑拿過羊皮紙,將火把湊近觀看。
“七色花,我曾在離王墓中看到過。”短短地一行字卻讓狄傑看了半個小時,好在狄傑算是一個老墓主了,沒見過豬跑,也吃過豬肉,對古文之類的也有些見解。
我喃喃自語,離王墓,莫非是一個邊陲小國,是一個建立在強國縱橫中的小政權?若是那樣的話,就真的不好找了。
從古至今,有不少隱於人世的小國,例如這個離國,正史中沒有提到過,只有野史中草草帶過。文字如下。
“離國,僅千裡之地,其王性爆。”
這也是我後來查歷史的時候偶然間看到的。
劉丁見此事還有余地,咧嘴笑了笑,將羊皮紙收入懷裡。“該走了。”狄傑說著便轉身往回走,我歎了口氣,此行不可為白行,至少得到了一些明器。
我們剛出陽曲縣,三輛警車呼嘯而過,看來山上警察的死訊已經驚動了市區,幸好我們出來得早,不然非到警察局裡頓號子去。
回到BJ,劉丁急著出手明器,但被狄傑阻止了。他說這些明器來頭太大,亮得很,說不定昨天剛出手,今天就進牢了,過幾天有一場拍賣會,我們可以借此拍賣這些明器。
劉丁大手一揮,拉著我們二人去了一家大酒店吃吃喝喝,疤臉如約而至,他打開地上的袋子,隻瞅了一眼就白了臉。
“我的乖乖,這些都是國際貨,價格高,但容易犯事,查到我頭上就夠我喝一壺的了,說不定下輩子就要在牢裡度過了。”疤臉說。
我說;“過幾天有一場拍賣會,你搞四張門票,到時候分你一件明器的錢。”
疤臉嗷嗷直叫,撚了一塊糕子就走出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