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在風口浪尖的青春人生 ()”
這一場被圍堵後的反攻除了兩個老總沒有參與以外,還有另外一個人也是在隔岸觀火。
這個人就是靳志勇。
他一直站在自己主子的身邊。
此刻他沒有一丁點兒保護陽秋天想法。
以漠不關心比吃瓜群眾還要吃瓜群眾的形象站在那裡。
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陽秋天是毫無表情,靳志勇就是幸災樂禍。
兩人回到辦公室,終於忍不住露出來罪惡的嘴臉。
“把門好。”
靳志勇跟在陽秋天后面走進辦公室。
他回頭探出腦袋像走廊兩邊觀察一番,發現沒有任何人走動。迅速按照楊秋天的命令將辦公室門關緊以防秘密的事情被別人偷聽。
陽秋天回到辦公桌坐在老板椅上定下神來。
靳志勇從身上拿出一根雪茄幫陽秋天燒上然後遞給他。
“警察是怎麽知道的?”陽秋天問道。
“不知道,你放心, 被挖斷。信號干擾器還在我們辦公室裡面開著。任何人都沒有辦法聯系外面。應該不是公司內部的人報的警。”
說到這裡陽秋天突然想起那個干擾器不能再開著,必須馬上關掉然後盡快處理。
陽秋天:“把那玩意給砸了。”
靳志勇:“是!”
一個白色的盒子伸出一根長長的天線一排二極管指示燈再加一個扭轉式的開關。
這就是那個讓大家都打不出電話的移動電話干擾器。
看似很簡單,功能很強大。
“慢!”陽秋天突然阻止。
靳志勇剛想拔掉電源就被叫住。
“再給他們點時間,我們約定好的時間是下午5:00,現在才是4:50。”陽秋天說。
靳志勇沒有多說,作為一個合格的手下,只要按照主子的吩咐去辦事就可以了。
移動信號干擾器沒有被關閉,神通快遞公司杭州公司附近的移動電話都不能撥打, 手機就像是一塊磚頭沒有呢它應有的功能。
公司擁有移動電話的人都是些高管, 他們的感受最深。
經過這麽大的一件事情,都想打電話回去問候一下家人,可惜被干擾還是沒有號。
陳軍要打電話到派出所問情況,沒有信號。只能坐在辦公椅上穩定情緒。
十分鍾過後,他的手機電話準時響起。
是上海總部那邊來的電話。
一個噩耗傳來。
“陳總,公司收到各地加盟商通報。有一個叫百事快通物流有限公司在同行,在遊說我們的網點負責人加入他們。已經有好幾個網點加盟商經理背棄了我們。請你們趕快回來處理問題。”
幾乎是在同一個時間,宋時達也接到了同樣的電話。
陳軍招集大家來辦公室商討並且立即返回上海總部。
不過得到陽秋天極力反對。
他說會議在杭州分公司舉行,上海總部那邊的人通通過來。他要宣布一個公司的重大決定。
陳軍問他自己怎麽不知道公司有什麽重大決定?
陽秋天急不可耐,指責陳軍領導不力要為這次公司遇到的巨大困難負責。
必須辭去總裁的職位。
陳軍不服當場與陽秋天爭吵起來。
“你有什麽權利撤我的職?”陳軍氣憤的反問。
陽秋天理直氣壯,毫不留情,直接逼宮。
“公司遇到這麽嚴重的問題。你難辭其咎。宋經理,根據《公司章程》第四條明文規定總裁如果有領導方面的缺失,造成公司重大動蕩與損失。股東有權撤去其職務。並且重新選舉有能之士,是不是?”
宋時達做人事部經理規章制度在他這裡倒背如流,
他當然知道有這麽一條。按照現在公司所遇到的困難, 而且是接而連三,陳軍職位難保。“事情還沒有查清楚。我們是不是不要過早定論。”宋時達說。
“宋經理。你們人事部是公司的執法部門?可不能徇私枉法。”陽秋天一句話把宋時達頂回去讓他無話可說。
陳軍:“陽秋天,你不要欺人太甚。把我惹毛了,我會把你的事情通通公之於眾。”
“陳軍,咱們公事公辦。我不會因為你是陳英的哥哥就不跟你計較,有些事你要想好了,不能胡說八道,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宋時達發覺他們的談話有一部分說的自己聽都聽不懂。
雙方爭吵的很厲害。
“那就等著各位股東投票決定吧。送客。”陳軍親自打開自己的辦公室門要求陽秋天離開。
陽秋天在離開的時候,輕聲輕氣地對陳軍說,提醒他:“考慮清楚了再說。”
他這句話是話裡有話,同時是在警告陳軍。
陽秋天走後,辦公室就剩下他和宋時達兩個人。
陳軍預言又止。
陳軍在想如果他真的有被逼走的那一天,他會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關於聶的事情告訴他。
“陳總不用擔心,這個事情不一定全怪你。陽總用詞過於激烈, 你不要放在心上。”宋時達安慰他說的道。
“謝謝你!”陳軍說。
“陳總,不必客氣。”宋時達回答道。“你有什麽事情可以跟我說?我會進盡全力裡幫你的。”
宋時達這一番關心的話,讓陳軍很感動。
他真想把你飛的事與楊秋天有很大的關系的事情告訴宋時達。
不過他又有猶豫怕陽秋天真的和他說的那樣。
陳軍左右為難,一時做不了決定,到底要不要跟宋時達說?
如果他這個時候說了, 陽秋天肯定饒不了他。
他知道陽秋天那句話不單單是恐嚇而已。
他真的會做的出來。
如果不說,自己永遠都會被陽秋天要挾對不起自己的妹妹也對不起眼前這個關心他的宋兄弟。
陳軍最後決定輕輕的提醒一下也能讓自己的心裡能夠過得去。
“宋兄弟,我知道我的這個位置保不住了。你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我心裡面有一件事情一直埋藏在心裡很不是滋味,我想把他跟你說說。”
宋時達說:“陳總,有什麽事情請說,不必客氣。”
“聽說聶飛出事的當天,陽秋天請假了。”
“這個我知道。他們講有事。”
“怎麽就這麽合適,晚不請早不請偏偏那一天他就請假了,你不覺得蹊蹺嗎?”
“你的意思是說他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我不知道。不過聽說他請假的理由是他的母親生病了。這個倒是可以查一下。一查就清楚了。”
陳軍這個話說的很有道理。
讓宋時達又重新燃起了追查真相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