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在風口浪尖的青春人生 ()”
朱良強,鄧海彪在西湖邊秘密的會見了一個人。
“你們都準備好了嗎?”神秘人問他們兩個。
朱良強,鄧海彪點頭表示全部已經按照計劃準備完畢,就等著計劃實施。
朱良強等不及的問:“專員,我們兩個網點一個月內就集中了價值80萬的貨物,我在一部附近還租了兩個門面,總共一百多平米全部塞滿了沒有派送出去的神通快遞公司快遞包裹。只要您一聲令下, 我們就向神通快遞總公司索要,什麽時候給錢?我們什麽時候放貨。”
“嗯,很好你做的很好。老板會論功行賞的。不過老板說了,我們的格局要大一點。不只是杭州網點,全國各地都要‘揭竿而起’徹底把神通快遞公司搞垮。”神秘人說。
“但是最近來了一個特派員。他正在查這件事情。”鄧海彪把韓有德來的事情通告了這個神秘。
“老板已經知道。這次叫我來就是來解決這個問題的。”神秘人說。
朱良強說:“老板真是神通廣大,這個事情他都知道。”
鄧海彪:“我們老板是什麽人呀?肯定有內部消息咯。要不然韓有德剛來特派專員就趕到。”
神秘人:“你們兩個人少在這裡拍馬屁。公司能不能出道就看這一博。”
突然神秘人電話響起。
“老板, 是,是,我立即命令他們啟動計劃。”,“都聽到了嗎?”
神秘人接電話的時候。朱良強,鄧海彪都在旁邊豎著耳朵聽,雖然沒聽到老板有什麽交代,但是從神秘人打話中聽到計劃提前。
“聽到了。為什麽計劃提前了。”鄧海彪比朱良強來得精一點總愛問個為什麽。
“提前就提前,提前更好。我都做好準備了。我還怕日久生變呢。”朱良強倒是“實在”。
“你們兩個懂什麽?現在不能按計劃來,只能勒索到一半的資金。公司等用於出道的資金就少了一半。這個跟老板的計劃相去甚遠。有什麽值得高興的?”神秘人嚴厲的批評他們兩個人。
朱良強和鄧海彪收腰縮頭不敢在多音。
“好了,不要再在這裡瞎扯。趕快去辦事。”神秘人說。
……
在分撥中心這裡,馮,韓,石三個人已經決定通報老板宋時達。
馮麗娜用分撥中心辦公室電話撥打長途接通遠在上海的宋時達。
“老板,我們發現一個重大的事情要向您匯報。……”
“什麽,他們故意壓貨一個月不派送?……去,馬上去督促他們派送快件。就說是總部的命令,如果他們拒絕不執行,總部將要對他們進行懲罰。”宋時達毫不猶豫。
馮麗娜打電話的時候沒有打開免提,所以韓有德與石讚清不知道老板的指示。
韓有德問道:“老板怎麽說?”
馮麗娜把宋時達的話原原本本的重複了一遍。
“老板,下任務了。現在時間很早我們趕緊去吧。”韓有德一分一秒也不願意耽擱。“石頭, 跟我們一起去吧!”
“我去幹什麽?”石讚清問。
“去吧,你對他們比較了解,到時候你好提醒我們。”馮麗娜也讚同。
石讚清有他自己的想法。
他去還是不去是一個重要的選擇。按現在這個情況一部和二部要反是必然的。如果他們肯把快進派送早就派送了,還等到現在?不管是去還是不去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
如果他去了還有可能激化矛盾,那樣就徹底與一部的朱良強和二部的鄧海彪徹底結仇。
如果選擇不去,極有可能失去一次大好的機會。
“好,我跟你們一起去。”石讚清做了決擇。
他要與公司站在一條戰線上。
石讚清說:“搭我的車去。我把你們送到西湖一部那裡。”
石讚清扶著韓有德,馮麗娜丟下手上其他的工作,三個人比最快的速度往西湖一部去。
這個時候朱良強和鄧海彪剛好回到西湖一部。
兩波人正好遇上。
石讚清開的銀色麵包車與朱良強開的小轎車頭對頭就差半米距離。兩車相對停了下來。
朱良強從車窗裡面探出個頭,對著銀色麵包車大聲喊道:“老三,你又來這裡幹什麽?回你的三部去,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不要多管閑事。”
馮麗娜坐在車裡副駕駛看著這個粗魯的大胖子問石讚清他們是不是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石讚清告訴他這個罵罵咧咧的圓頭大胖子就是一部的負責人朱良強,從副駕駛探出個頭來尖嘴猴腮的那個就是西湖二部的負責人鄧海彪。
石讚清聽到他們兩個人說的話已經猜出一二,他們是鐵了心的要對神通快遞公司下手了。
不過還沒有到挑明的時候,石讚清不愧是老謀深算的生意人,他強忍著對方對他語音的侮辱,依然保持著平常的心態和氣的跟他們說:
“老大,老二你們都在太好了。公司來通知說趕緊吧積壓在倉庫的快遞包裹派送出去,不要耽擱客戶的時間。我看你這裡比我那裡多的多,擔心你的人手不夠如果有需要可以借用我的人幫你們一陣子。你看怎麽樣?”
朱良強早就接到命令。開始實施計劃,所以他把石讚清好意當成了驢肝肺。
“老三,我看你也是個講義氣的人。在這個時候能夠說出這種話。就算是朋友異常了。不過我告訴你,這個會計我們是絕對不派送的。回去告訴你上午帶來的那個特派員,叫他拿錢來贖回這些貨吧。”鄧海彪長得尖嘴猴腮讓人看了就惡心說出的話更惡心。
現在算是真正的攤牌。
“朱良強,鄧海彪你們這是在犯罪知道嗎?”石讚清警告他們。
“石讚清,你少管閑事,你他媽的滾回去!別惹毛了老子。”朱良強凶神惡煞。
韓有德從麵包車上下來。
“那些都是公司的財產。我以公司的名義責令你們將包裹全部派送完畢。就當我什麽也沒聽到。”
朱良強從駕駛室出來,砰一聲將駕駛室門重重的關上。
朱良強:“死瘸子。原來你在上面呀。我剛才說的話都聽到了吧。還要我再重複一遍嗎?拿錢來隨便搬。不拿錢來一根毛也休想帶走。”
韓有德最聽不得人家說他是瘸子,更何況還在前面加了一個“死”字,那是觸動了他內心最深處的痛。
韓有德絕不饒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