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月去到了隔壁,在棒了一會蘇靈整理房間以後,看著她倆人親密的樣子,在心裡面倍受打擊,在說了一句我還有事後回到了房間。
他看見周夏洋正用被子捂著頭,氣就不打一處來。
小心的把門關上,來到床邊,掀開了被子。
被突然打擾到的周夏洋被嚇了一跳,以為是自己發小進來了,發現自己內心有鬼,躲在被窩裡。
一看是馬月,他收起心來,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馬月那似乎有人惹她生氣的樣子,氣鼓著臉。
在內心想了一下,覺得自己好像也沒有怎麽她啊,錢我也按照她的吩咐拿回來了。所有壞人都已經讓自己當了,好人都是她,怎麽還不高興呢!
周夏洋在心裡反覆思考也沒有想出自己是那一點又惹馬月不高興了,隻睜著眼睛靜靜的看著。
在看見自己老公像一根木頭一樣,剛才自己受了委屈,被人投喂了狗糧,都不知道來安慰自己一下。馬月的眼睛當即就紅了起來,眼淚在眼眶裡積聚。
在看見馬月已經快哭了,周夏洋從床上站了起來,把她摟在了懷裡,一起坐在了床上。
“媳婦,是誰惹你不高興了,給我講,我給你撐腰。”
見周夏洋已經過來安慰自己,馬月眼淚從眼眶裡掉了出來。
“還不是蘇靈他們兩個,我好心的去幫她們兩個去整理房間,就在那裡一個勁的秀恩愛,我實在受不了了,明明我不是單身,可以依舊要喂給我吃。”
周夏洋一聽馬月這樣說,就犯起了難,這好像也和自己沒有多大的關系啊!為什麽要在我的面前哭。
他想著這些年就沒有好好的帶她出去玩過,且馬月一生氣,就給馬滿打電話,每次過來都把自己打一頓,怎麽敢和她秀恩愛。
“那和我也沒有多大的關系啊!又不是我叫他們搬進來的,是你叫搬進來的。難道現在叫他們在搬出去,這事如果傳回家,我倆可能就沒有家可以回去了,你要為甜甜考慮一下,要不就先忍四個月,都答應人家了,東西也給人買了,不能趕人走吧!”
“不行,老公,你一定要想一個辦法把他兩個分開,我看見就煩。”
馬月想起了剛才在房間裡聽到的那些話,周夏洋從來就沒有對自己說過,嫉妒的火苗在心中燃起,想著既然得不到,那麽就將其給分開,眼不見心不煩。
她向周夏洋看去,估摸著他也不會有太多的浪漫細胞,狠狠的向他瞟了一眼。
在聽見馬月說的話,感受到她眼神中的殺傷力,想著那個有一大幫兄弟的馬滿。周夏洋伸手擦了一下自己的汗水,想著自己這是上輩子做了多少壞事才惹上這個煞星。
“那要不我們這樣吧!一會我去給領班說一下,在那個廠裡面幹了那麽多年,我也是一個小組長,有一定的話語權,我叫裡面的人把她倆的班次錯開,讓一個人上白班,一個人上夜班怎麽樣。你看不見她倆在一起,不就吃不到狗糧了嗎?”
聽見周夏洋的話以後,馬月想到了一個更加惡毒的主意,但是她不準備說出來,因為周夏洋肯定會反對,只要讓她倆中一個忍受不了寂寞,主動出軌,然後感情破例,這樣就再也沒有機會喂自己吃狗糧了。
“老公,你看能說動他們兩個上倒班嗎?萬一她倆想不通,不幹了怎麽辦,我給班長質詢過了,她倆要乾滿三個月,那四百塊才可以到我們手裡。”
“放心吧!以我對李遠的了解,
他一定會同意的,他們本來就是來賺錢的,加上上兩班倒,工資會高個幾百塊呢!一會你不要說話,由我去給他們講。” 在商量好辦法以後,周夏洋倒在了床上,開始思索一會要用怎樣的方式才可以說動她倆去上倒班。只要一同意,就可以憑借自己的關系,隨便給主管說一句就可以拆開兩人,讓一個人上白班,一個人上夜班。
馬月見周夏洋又縮進了被窩裡,給他講那麽多,就是想讓他帶自己,乘著休息的時間,帶自己出去好好玩玩,結果又在這蒙頭大睡。
看著在床上躺著的那個人,馬月搖了搖頭,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看了起來。
這時在側臥的兩人已經把一切都整理妥當,從房間裡來到臥室,想著周夏洋應該會告訴自己什麽,去到房間門口發現他在裡面睡覺。
李遠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時間還早,想著這裡離大海那麽近,就想著在明天上班前帶著蘇靈去海邊轉轉。
“媳婦,現在時間還早,我們去外面走走,老公我帶你去海邊看看。”
聽見李遠這麽說,蘇靈高興的跳了一下,並放著馬月的面在李遠的臉上親了一下,挽起了李遠的手。這時她發現馬月就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
“馬月,你和我們一起去海邊嗎?”
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馬月的臉紅了起來,我才不和你們去呢!我的嘴巴是用來吃飯的,不是吃你們狗糧的。
“哦!那個,蘇靈,我就不去了,連著上班六天,累的我腳都走不動了,你們去吧!記得早點回來吃飯就可以了。”
在聽到馬月的話以後,知道自己怎麽說她也不會去,再說她一個人也不是太方便,就沒有再多講什麽,蘇靈挽著李遠的胳膊從房間走了出去。
在看見蘇靈就快要離開的時候,馬月把提前準備好的鑰匙給了她倆。
“你們要有這東西,門口保安才會讓你們進來,這吧是開門的鑰匙,一會就用這個開門。”
蘇靈從馬月手裡面接過了鑰匙,說了一些感謝的話以後走進了電梯。
在確定兩人已經走到了樓下以後,馬月走到臥室,看著自己那睡得想豬一樣的老公。
他拿起一個衣櫃裡拿起一個衣架,掀開被子,就狠狠的在周夏洋腳上打了一下。
感覺到吃痛的周夏洋立刻從睡夢中醒了過來,看見了還準備用衣架打自己的馬月。
他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快哭紅了眼睛的馬月。
馬月見周夏洋已經起來了,丟下衣架回到客廳,趴在那個地方哭了起來。
周夏洋一臉蒙的看著自己已經有紅印的腳,明明受傷的是自己,怎麽感覺受了最大委屈的好像是馬月。自己好像什麽也沒有做啊!好人都讓她當了,壞人讓自己來做。就只在床上睡覺的這會時間,被吵醒一次,被打醒一次。
他來到客廳,發現馬月一個人在哪裡哭,也沒有任何辦法,硬著頭皮走了過去,坐在了馬月的邊上,把她摟在了懷裡。
在感覺到周夏洋過來抱住自己,馬月立馬推開了他的手,現在她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面掉。
馬月抹了一下自己的淚水,紅著眼睛向周夏洋看去。
“你說,我們來絡寧縣有多久了。”
周夏洋坐在馬月旁邊,在這種時候,他知道,只要自己說錯了一句話,她就會給馬滿打電話,然後自己又是被一頓打。
“來這邊有4年了吧,從甜甜開始會走路,我倆就到這個地方上班了。”
“這裡離海邊就只有兩三公裡,為什麽你就從來沒有帶我去過,剛才蘇靈他們兩個去海邊玩了,還問我去不去。”
說完後,馬月就開始手腳並用的在周夏洋身上抓撓。
見馬月再拿自己撒氣,周夏洋也不敢還手,在她抓夠了以後,“我不也想帶你去的啊!可是我一分錢也沒有,連公交都坐不起,怎麽帶你去。”
在聽見周夏洋的哭訴以後,馬月停下來思考了一下。
“我每天不是有給你零用錢嗎?就沒有存一點私房錢嗎?”
馬月撥弄著自己的手指,感到了一絲委屈,電視上經常報告男的都是有私房錢的,自己又從來沒有查過他。
“你還好意思說,每天隻給我一包煙錢,遇見你以前我每天都要抽一包半煙的,害得我老是找同事要煙抽,都不敢散。”
聽見這話以後,馬月更加的來氣,就因為吸煙的事,自己和他吵了特別多次,把那個錢留給甜甜買糖吃不好。
“煙煙煙,一天就只知道吸煙,有哪點錢,給甜甜買點禮物多好。”
見每次和自己吵架,都要說到甜甜上面,自己有什麽不好都是應該的,但就是不能委屈甜甜,他看著陽台上用蒙布蓋著的許多基本上沒有用過幾次的物件,歎了一口氣,準備回房間接著睡覺。
馬月見周夏洋又要回去,把他叫停了下來。
“那個,老公,我給你錢,可以帶我去海邊看看嗎?”
在前面走著的周夏洋聽見這話以後,突然走路就開始漂浮起來。
“不行了,媳婦,我的腳崴到了,走不了路了,我們下次再去吧!”
說著周夏洋一瘸一拐的回到臥室,倒在床上睡了起來。
馬月見自己哭著請求也沒有用,於是把眼淚擦乾淨,坐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李遠二人走在海灘上,看見有一個人在海灘上丟掉了一個壞掉的包。
“這城裡面的人真沒有素質,在海邊亂丟東西。”
蘇靈看見了這一現象說道。
“可不是嗎?那麽乾淨的沙灘,還往這上面丟東西,真沒有素質。”
接著兩人又看見那個女的拉著剛才丟包的那個男的向著前面跑去。
李遠二人走了過去,把地上的那個包撿了起來,丟在了不遠處的垃圾桶裡。
兩人在剛把垃圾丟進垃圾桶不久後,就聽到遠處傳來了一聲爆炸,懷著看稀奇的心態,蘇靈挽著李遠的說向著那個方向走去。
沒有走幾步,就問道一股讓人反胃的惡臭傳了過來。剛才那個拉著男的跑過去的女的攙扶著虛弱的男的向這邊走了過來。
兩人趕緊捂著鼻子,目視著兩人從邊上離開海灘。
“沒素質都要照報應的,來得就是那麽快。”
在看著兩人已經走遠,臭味沒有那麽濃鬱了以後,蘇靈松開了鼻子說道。
“對,沒素質都會招報應的。”李遠在一邊應和著。
兩人在往前走了幾步,想著已經看見了大海, 還出現了那麽不愉快的事,決定下次有時間再來,於是坐上了公交回到了住的地方。
一到房間,她倆就發現周夏洋的臉上好像被什麽抓過,就走了過去,坐在了他的邊上。
“夏洋,是誰把你抓成這樣的。”李遠坐過來問道。
“沒事的,李遠,樓下兩老太太打架,我去拉架,然後她倆就抓我,就成這樣了。”
“過幾天應該就會好了的。”在聽到周夏洋的解釋後,李遠拿出了買來的水果,放在了果盤了。
“這次過來,沒有帶什麽禮物,就把這水果當成禮物吧!不要客氣,都是在一個房間裡住的。”
周夏洋拿起了一個很長時間沒有吃到的水果,用袖子抹了一下,放到了自己嘴裡。
“李遠,我都給班長他們交待過了,明天你倆十點鍾去面試,走一個過場就可以。唯一有問題的就是現在有兩種班次的遠擇,要你倆商量一下,我好給那邊說,給你們提前安排輕松一點的崗位。”
“夏洋,都有哪兩種崗位啊!我種了那麽多年的地,還沒有聽說過。”
“有一種是長白班的,工資要低個四五百塊錢,有種是倒班的,工資福利會好一點。”
在聽到這話後,蘇靈把李遠拉到了一邊。
“一個月少四五百,我們兩個人就要少一千左右,一年就少賺一萬多呢!老公,我們選要倒班的那種。”
在聽過了媳婦的建議以後,李遠做出了選擇。在聽到答覆以後,周夏洋拿出了手機,避開了兩人,在一邊打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