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知道自己明天就要去到公司裡上班,懷著很激動的心情,自己終於有了人生中的第一份工作,李遠兩人在聽完周夏洋給的建議後,看見他已經回到自己房間,加上自己剛喝了一點酒,也有一點犯困。
李遠兩人開始洗漱準備睡覺,這時周夏洋的房間裡傳來打鬧的聲音,但門是關著的,所有也沒有想去打攪的念頭,回到房間,關上了門睡覺。
“你說,我那一點比不上蘇靈她們兩個了,怎麽就對我那麽不公平呢!我在那個廠裡面,累死累活的幹了那麽長時間,組長都沒有正眼瞧過我。她倆倒好,還沒有入職,班長就請她們吃飯。”
在看見周夏洋走進房間,馬月撲到了她的懷裡,開始哭述起來。
周夏洋看著一地的棉花,在看了一個在自己懷裡已經哭成淚人的馬月。
“人和人都是不一樣的,你看我不也幹了那麽長時間才剛上的組長嗎?況且別人上過大學,而我們倆基本上就沒有讀過什麽書,已經很不錯了。”
聽到這,馬月開始哭得更加嚴重起來。
“老公,我就是看她們兩個土包子瞬間超過我,心裡面一點都不甘心,你說為什麽就對我那麽命苦呢!我是那根筋搭錯了,要把他倆人帶來這邊,這不是叫人來打擊我嗎?”
“我不也不知道她倆的運氣那麽好嗎?沒事的,我們就只看見她們四個月而已,到時候甜甜過來了,就讓她們搬出去。”
在兩人互述衷腸好一會後,馬月悄悄的打開了門,發現李遠二人已經回到了房間休息,她腳步很輕的來到客廳,找來了掃把,開始打掃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因為知道今天就要開始上班了,李遠二人在天亮的時候就從床上爬了起來,一看時間才七點不到的樣子。
本著節約的原則,他兩人來到廚房,開始用鍋燒起了水,準備給自己下碗面吃。
李遠放水的聲音有一點大,這時在邊上的蘇靈發現了這個現象。
“你輕一點,他們兩個還在睡覺呢!”
聽見蘇靈的話以後,李遠關小了水龍頭,讓水從裡面慢慢的流出來。
這時睡眠本來就淺的馬月聽見了外面的動靜,睜開了眼睛,他推了推在邊上的周夏洋。
“你去看看,家裡面是不是進賊了,一大早上就在外面亂翻東西。”
這時睡得正香的周夏洋醒了過來,打開自己的手機一看,發現時間才六點半。
“那麽早你叫我幹嘛!讓我再睡一會。”
說著他就又蒙上了自己的被子睡了起來。
馬月坐在床上,仔細的聽著外面的動靜,發現是蘇靈兩人已經起床了,在外面給自己弄早餐吃。
過了起床氣的她這時才想起來家裡多了兩個人,於是她回到了被窩裡。
很快馬月就睡著,做了一個夢,在裡面她看見蘇靈兩人家已經修了很好的房子,而自己家還是重前那個樣子,不由的怒由心生,用力把手往旁邊一揮,結實的打在了周夏洋的臉上。
周夏洋被突然的一巴掌給打醒了過來,掀開被子一看,發現馬月還在睡覺,且嘴角流出了一點哈癩子。
他找來一張紙,擦掉了馬月嘴角的口水,掏出手機一看,發現現在的時間也還早,才剛滿七點鍾。
連續兩次被吵醒的他已經沒有了多少睡意,從床上起了來,穿上衣服來到了外面。
這時從房間出來的周夏洋看見李遠二人在吃麵條。
“李遠,
你們起來那麽早啊!六點多鍾感覺你們就已經醒了。” 在看見周夏洋已經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李遠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夏洋,你起來了,要不要給你下點面條。我們在農村待習慣了,基本上每次一到那個點就起來了,沒有打攪到你休息吧!”
想著自己應該沒有怎麽影響到睡眠質量,但是馬月已經醒了兩次,而自己已經被她吵醒了兩次。
他向著正在吃麵條的兩人,一邊是對自己不是太好的媳婦,一邊是完全相信自己的李遠,在異地他鄉能有一個人願意跟在自己的身邊特別珍貴。
在想到了這些以後,周夏洋覺得自己如果要找兩人的麻煩,那麽就顯得特別小家子氣,可能還會讓關系破裂。
“沒事的,我不吃,我習慣與吃公司門口每天都在那裡買的餅,你們倆就不用管我了,都已經習慣了,只是沒有那麽早起來過。”
李遠聽出了周夏洋心裡面多少有一點責怪自己的意思,向著蘇靈看去。
蘇靈正吃著自己煮的面條,發現李遠向自己看開,應該是有什麽問題他解決不了。
在自己心裡面想了一下,覺得自己在別人休息的時候,在外面廚房做菜確實不是太好,容易產生矛盾,在換位思考了一會後,蘇靈想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李遠,一會你去上班,我報了個到回來,我去市場上買一個鍋,每天早上的時候就在自己房間裡煮麵吃怎麽樣。”蘇靈說道。
在聽到蘇靈這樣講了以後,周夏洋的內心更加的不是滋味。
“不用的,沒有多大關系,你們早上可以在廚房裡煮麵吃的,只是你們剛來,有一點打亂了我們的生活節奏,有一點不適應,其實也沒有什麽事的。”周夏洋連連解釋道。
聽見了周夏洋的話以後,知道自己兩人的行為確實對發小的日常生活造成了困擾。加上他剛才還說自己沒有那麽早起過,說明自己在剛才在煮麵的時候,確實把他吵醒了,之所以他沒有發火,就只是因為自己是他老鄉。從小都在一起長大,所有才這樣委婉的表達了出來。
“好的,你一會從公司回來的時候,自己買一個鍋帶回來,就放在房間裡面,就放在凳子上,起來的時候聲音小一點,應該就沒有多大的問題了。”李遠說道。
在聽見李遠這樣說,周夏洋的心裡更加的過意不去,想著自己把別人當成待割的韭菜,而別人把自己當成真正的朋友,他的臉有一點微微泛紅。
想著現在時間還早,應該可以在緩解一下因自己造成的尷尬局面。
“那個面條還有嗎?都很久沒有在早上的時候吃麵條了,給我煮一碗。”
在聽到了周夏洋的話以後,蘇靈離開了座位,來到廚房。
“你平時早上的時候,是多下一點,還是順便煮一點。”手中拿著一把面條的蘇靈問道。
周夏洋往往自己房間看了一下,發現馬月現在睡得正香,想著她昨晚哭成那個樣子,應該就是給她把面條下了,也應該不會吃的。
“就煮我一個人的吧,我覺得馬月應該不會在早上吃的。”
蘇靈往鍋裡面放了一人份的面條,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吃完了自己碗中的面條。
她收掉了自己和李遠吃的碗,來到廚房,給周夏洋把面條夾了起來。
“面條好了,你自己來當佐料吧!”
聽見這話的周夏洋來到廚房,抬走了自己的那碗面條。
蘇靈在廚房把自己兩人吃麵條的碗和鍋洗了乾淨,放在了剛才拿的位置,來到了外面,和李遠站在了一起。
“那個,夏洋,我和蘇靈今天第一天上班,想給班長留下一個好印象,就不等你了。”李遠說道。
“好的,你們就先去吧!我等馬月醒了再去廠裡面,現在還早。”吃著面條的周夏洋回答道。
在得到肯定的答覆以後,李遠兩人離開了房間並關上了門。
睡在床上的馬月在做了剛才那個夢以後,打了周夏洋一把掌後,又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老公在給自己煮麵條,就等著自己起床然後就可以吃,想著和他結婚那麽多年都沒有給自己煮過早餐吃,現在居然在替自己在早上的時候煮麵給自己吃,馬月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這時在客廳的周夏洋在看著李遠兩人都已經從家裡面出去,他就端著自己的面條來到房間,看著在床上睡得正香的馬月。
“如果有一天,你會早上起來給我煮一碗面條,就是把我的一切都給你都可以。”周夏洋自言自語道。
想著馬月哪暴躁的脾氣,周夏洋拋開了自己的幻想,他夾起面條放到了嘴巴裡,發出了哧溜的一聲。
在夢裡面,馬月已經端起了自己老公給煮的早餐面條,她將其放到了了嘴巴裡,這時正好聽見了哧溜的一聲,同時還聞到了面條的味道,感覺一切都是那麽真實。
想著一切都是自己在幻想,馬月怎麽可能給自己煮麵吃,她不給馬滿打電話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其他的就不要想了。
周夏洋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並關上了門。
在聽到關門聲的時候,馬月從床上醒了過來,想著剛才那如此真實的夢,在看著自己邊上的周夏洋已經不在,她快速的給自己穿上衣服,懷著愉快的心情來到門外,發現周夏洋正坐在那裡吃麵條。
原來一切都是那麽真實,老公一定給自己煮好了面條,在忽略了周夏洋早上的問好以後,馬月懷著開心的心情來到廚房。
他發現廚房所有的東西都擺放整齊,連鍋都已經洗乾淨了。
因為現實和自己的夢相差太遠,懷著美好的心情來吃麵條,卻發現什麽吃的都沒有,而外面那個人還有面條,自己什麽都沒有。
“周夏洋,”馬月在廚房大吼了一聲。
此時正在吃麵條的周夏洋聽見馬月在叫自己,以為有什麽事,就用最快的速度把碗裡的面條吃完,拿著空碗來到了廚房。
“一大早就發什麽火呢!我又沒有怎麽你。”
馬月見周夏洋走了進來,手中還拿著一個空碗。
自己吃沒有給我煮就算了,知道我已經生氣了,還把碗裡面的面條吃得乾乾淨淨,面前這個人已經不愛自己了。
馬月用盡自己的全力向著周夏洋的臉扇去。
還沒有明白怎麽回事的周夏洋因為突然而來的耳光,當即沒有站穩,向著一邊倒去,拿在手中的碗也沒有拿穩,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一早上連著被打了兩巴掌,一把掌把自己打醒,一巴掌把自己碗打碎。自己也沒有做錯什麽啊!
周夏洋伸手抓住了馬月有準備打過來的手。
“馬月,你是瘋了還是怎麽的。”
聽見老公叫自己瘋了, 馬月也沒有再準備去打周夏洋,而是就在廚房蹲了起來,雙手抱著自己的頭,開始哭了起來。
她用已經泛著血絲的眼睛向著站在自己邊上的周夏洋看去,摸出了自己的手機,準備給馬滿打電話。
“你準備給誰打電話。”在看見馬月這個動作的周夏洋慌了起來,因為馬月在這邊只有一個朋友,那就是他哥哥。
“你等著,我叫我哥過來。”哭紅了眼睛的馬月惡狠狠的看著站在邊上的周夏洋。
“這日子沒法過了,你如果要打這個電話,那我們就把這個婚離了。”
想著自己今天早上什麽也沒有做,就被打了兩巴掌,這會馬月還要找打電話叫幫手過來,周夏洋越加想到這就越加後悔,當初自己是那隻眼睛瞎了才找到馬月當自己的媳婦。
聽見周夏洋提出離婚,馬月把手機放了起來,擦乾自己的淚水,現在他已經不再想著怎麽去實施那個拆散李遠兩人的計劃,而是想著怎麽挽回自己的家庭,甜甜就是跟了任何一方,這個家都不完整了。
她擦掉了自己的淚水,好好的洗了一把臉以後就離開了房間,雖然家裡面有著矛盾,但班還要上。
站在邊上的周夏洋就這樣看著馬月從地上站起來,洗漱一番後離開了房間。這時他才回過神來,這樣莫名其妙的事他已經經歷了很多次,都已經快要習慣了。
在吧掉在地上的碎片收拾乾淨,提著已經要裝滿的垃圾袋,再看了一眼這個房間,確定自己沒有什麽東西以後,周夏洋關上了房間門,向著公司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