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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我有一群極具個人特色的同學和朋友,雖然時過境遷,雖然今夕已不是何年,但他們當時的風采讓我不能不牢刻於心。
我的同桌是個長相粗壯且凶猛的漢子,從不注重外在細節,但極為注重內在修養,外表粗獷,內心細膩,感情異常豐富,是個典型的悶騷男。腦袋碩大,即使身體很健壯,仍舊無法彌補腦袋與身體的比例失衡,正巧與當時電視熱播的《大頭兒子與小偷爸爸》中的大頭有某種神似,所以大家贈送美名“大頭”,可能他自己也覺得自己確實如此,所以欣然接受。我們兩家相距不過百米,但是從小到大卻毫無交集,彼此見面也不問候,純粹的路人關系。
阿翔是我的小夥伴,更小的時候我們曾親如兄弟,無奈最後由於小夥伴之間的紛爭,彼此陌路,想來小夥伴之間的紛爭有時候也是很殘酷的。在2003年唐山的一個偏遠農村的審美觀環境下,他是典型的白富帥,家境富裕,獨生子女,父母溺愛。衣服永遠是乾淨的,而且我確信絕對不是他自己洗的,頭髮上永遠有一條3\7開的線,不知道他偷偷用了他老媽的什麽化妝品,他的頭髮永遠是濕漉漉的柔順靚麗。加上他天生麗質,一張嬌小的瓜子臉,皮膚細膩的能捏出水,如果不仔細看,你一定會恍惚的以為看到了一個漂亮的姑娘。當時我們還沒聽過李俊基和張根碩,後來陰柔風的韓流刮來,我想,他丫的在韓國,估計也能成個三流小明星。
阿賀,比我們高一屆,學習成績平平,父親開大車常年在外,對於農村子來說算是見過世面的人。他遺傳了他父親的大方豪邁,但是絲毫沒有遺傳他父親寬廣的眼界,為人雖然誠懇,做起事來卻經常神經大條,讓人費解。他的父母對他的期望甚高,但是排名三十開外的學習成績實在很難讓他的父母對他未來的人生充滿希望,基於對現實的無奈,終於在他初一的時候,他的父母決定讓他複讀一年,顯然這對於他的父母來說,已經是下了莫大的決心,但介於複讀時間段的特殊性,既不是初三,也不是高三,甚至不是六年級,我可以們更準確的應該叫它留級。於是我們成了同班同學。
小學升初中,說起來也算是人生的一次跳躍,雖然這場跳躍對於我們來說不過是從小學的院子跳到初中的院子,由於我們中學和小學叫做羅屯聯中,顧名思義小學和初中是連在一起的,只是中間隔著一堵牆,所以這次跳躍顯得更加平淡,平淡如同只是升了一個年級。
仍然記得那是一個細雨綿綿的下午,似乎上天也要給記憶加上憂鬱的氛圍,我去初中的主任辦公室拿我我錄取通知書,通知書簡單的只是一個小紙條,上面寫著我們分數以及年級排名。分數已經記不太清楚了,忘記是多少了,隻記得全年級排名第二十,這對於我來說,可以算是學習生涯的一次輝煌。從幼兒園到六年級一直徘徊於二流水準,全班排名十幾名,亙古不變,雖然有心殺賊,奈何無力回天。
小學的時候我們這屆一直都是三個班,甲、乙、丙,班級中前十名是一個檔次,也是最被看好的一群人,當時的天之驕子。對於十幾名的我來說,剛好在這個圈子之外,無論我是努力還是不努力,我都無法踏進一步。我就像碾磨的驢子頭前有一個蘿卜,可你總是吃不到,雖然你已經奮力向前了。突然有一天,我拿到全年級第二十的名次,也意味著我是全班第七,進入了學習的第一陣容,天上突然掉下的餡餅,砸的我暈頭轉向,以至於N年後的今天我對於這件事仍然記憶尤新。
初中第一年,初中教師層大換血,學校引進大批年輕老師,當時的年紀還沒有現在的我大,二十出頭,年輕氣盛。我們的班主任是一個年輕小夥,看起來意氣風發,雄心勃勃,大有一統教育界的風范。初時確實招人喜愛,我喜歡叫他三哥。初中生活就這樣慢慢展開,年輕氣盛的三哥帶領一班鄉下小娃娃,開始的新的學校生活。
初中開始周邊小村子學生集體湧入我們村的中學,學生人員的擴大導致三個班已經容納不下,最後三分四,初中一年級四個班,我恰好分在了二班,“二”也為我的生活打上了一個奇特的標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