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這個小人物傳令兵仿佛得到了救命藥似的,立馬滾出了房門,急得連帽子都沒有撿,就逃之夭夭,生怕哥薩克福叫住他。
艦長哥薩克福,壓根就沒有把這個消息和這個小人物放在心上,開始寫著自以為是的情書。
剛剛逃過一劫的傳令兵來到了甲板上,心有余悸的擦了擦頭上的汗,心裡不停的抱怨著:“哥薩克福你這個死肥豬,幹啥啥不行!飯桶第一名。要不是你是紫羅蘭家族的人,老子才不過去提醒你呢!老子好心過來提醒你,你卻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不要問我,為什麽他會這麽多俗語,因為我覺得他會,他就會!)
就在這時這個小人物突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之處,為什麽甲板上會這麽安靜啊!其他人都去哪了?一想到這,他就十分緊張地不停地咽著口水,不敢深思下去。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讓自己冷靜下來,反而從海風中聞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這股味道在他的記憶裡刻骨銘心,那時候是他初上戰場的時候聞到的味道,那是人類鮮血的味道。
他不敢回頭,也不敢跑,更不想回去救那頭死肥豬,只能裝作什麽都不清楚的樣子,繼續往前走,不敢快也不敢慢,一步一步盡可能的保持冷靜,只不過前進的方向有點歪,悄悄地歪歪地靠近船沿,打算跳海逃生。
殊不知水底下已經布滿了屁精和歐克小子。
特侖蘇站在艦首上,默默地等待著最後的收尾工作了。
在另外一邊的哥薩克福正在艦長室裡有點糾結地不知道該怎麽寫自己的情書,殊不知比魯斯號已經被歐克們入侵了,整個比魯斯號上彌漫著無聲的硝煙!到處都是生與死的鬥爭!
就在他寫的比較入神的時候,艦長室外突然響起了重重的腳步聲,一下子打斷了他那來之不易的思緒。
沒有了靈感的哥薩克福勃然大怒,大聲怒吼道:“你們這群雜種,難道沒有聽見我的命令嗎?我不是早就說過了,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就不要來找我。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因為這一點小事來找我的話,呵呵!你們知道後果的。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是不想活了!居然在這個時間點來打擾我……”
可是轟的一聲,大門居然直接被踹開了,讓原本暴怒中的哥薩克福一下子變得熄火了,因為他看到了一個不可能出現在他面前的東西——歐克野獸!
現在他滿腦子漿糊裡面,就只剩下了:歐克野獸怎麽會出現在這裡?這不可能!?
千萬念頭閃過的瞬間,世界突然變得明亮了。
他艱難地慢慢地重新抬起頭,每一秒他的身體都在更劇烈的顫抖。
他看到了,一張無比醜陋和邪惡的大臉,那長長的獠牙和巨大的嘴巴,就像童話故事裡的惡鬼。
這一刻,他終於控制不住自己,下身一泄如注,直接暈了過去。
就在這個小人物傳令兵即將跳船的時候,他停住了,因為他發現自己已經無路可逃了!他被一群大小歐克給團團包圍住了!
傳令兵看著周圍歐克野獸們的殘酷挑釁與殘暴欲望,他徹底絕望了。
他本能的想要癱倒在地上,因為他覺得今天就是他的祭日,死亡來臨的恐怖正在不斷摧毀著他的理智。
這個小人物就這樣無所謂的坐在夾板上一邊哭一邊笑,臉上的神情變得十分的扭曲怪異!好像放棄了掙扎似的。
圍在這個小人物身邊的歐克野獸們卻沒有動手,
因為老大特侖蘇就在他們的身後,沒有老大的命令,他們不敢動手,因為這是老大的獵物。 特侖蘇沒下令,歐克野獸們就這麽站著,圍觀著,低吼著,不敢動手。小人物就這麽癱著,哭著,笑著。他們就這樣僵持著,反而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照。
可是原本還在哭笑著的小人物突然不哭了,他一臉倔強的死死的盯著面前的歐克野獸,他沒有求饒,也沒有放棄,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在如此壓力山大的情境下,這個小人物竟然沒有徹底崩潰。
原本癱倒在甲板上而顯得十分滑稽的小人物居然站了起來,他努力挺直胸膛,勇敢地直視面前的眾多的可怕的歐克野獸,維護著身為人類的最後的尊嚴,堅守著身為軍人的職守。
他從身上拿出一把日常用來切魚的小刀,大聲衝著周圍的歐克野獸怒吼著:“來吧!你們這群雜種!你們這群野獸!老子我不怕你們!來吧……”
在遠處的特侖蘇看到眼前的這個奇怪的小蝦米的奇怪舉動,反而有點興趣了,他走上前去,直接擠開面前的歐克小子,走到這個小蝦米面前,用烏蘭大陸通用語說道:“你是個戰士,我尊重你的!來吧!”(特侖蘇是血旗王國中第四個學會大陸通用語的歐克)
這個小人物看著面前的龐然大物,自己的雙腿好像落地生根似的,一步都動不了,在不停地顫抖著,雙手也在不停的發抖著。
可是那把小刀卻被他用十分顫抖的雙手給牢牢的握住,他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嘴皮,哪怕是咬出血,也一樣咬著,仿佛這給他帶來了無比的勇氣,他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那不可戰勝的龐然大物,一聲怒喊:“大吉帝國萬歲!”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衝了過去!
而特侖蘇站在原地十分淡定的等他衝了過來,然後一招秒了他。
這個小人物的鮮血就這樣灑滿了這片甲板。
特侖蘇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鮮血,再看了看這個小人物遺體,然後不知道在想什麽。
不過他很快地就轉過頭來,看向大吉帝國西海艦隊的旗艦杜裡奧號戰列艦的所在方向。
因為阿爾薩斯國王給他的任務裡面,特侖蘇已經完成了其中一項,就是盡量佔領這些會動的鐵盒子,越多越好,雖然他現在隻佔領了其中一個鐵盒子;還有一項就是阻止這群鐵盒子開火,不讓它們干擾主戰場。
現在他很疑惑,到底是要繼續佔領這些鐵盒子,還是要直接阻止他們開火,還是說一邊佔領一邊阻止開火,具體要怎麽做呢?他還在思考著。
本來特侖蘇手底下有特意挑選(指正常大小)不怕毒水的六百多個歐克小子,經過這幾天的漂流之後只剩下了三百多個。
其實這還不是關鍵,由於水母一號的容積有限,只能容納一個正常大小的歐克小子,所以隻帶歐克小子的話,他們是帶不了多少的,這樣不好形成戰鬥力。
而且在鐵盒子裡面作戰的話,歐克小子也不是特別的適合,他們的大個頭只會礙手礙腳,反而比較矮小,數量龐大的屁精會更加的適合,而阿爾薩斯也特別考慮了這一點,再加上水母一號裡面容積有限,與其帶一個歐克小子,還不如在每個水母一號裡面塞進一堆屁精,用來充當炮灰,這樣會更具性價比。所以特侖蘇他們帶走大量的屁精,作為主要戰鬥力。
特侖蘇作為歐克裡面難得有腦子的大隻佬,他尋思——乾就完了!
就在他沉默了這幾秒之後,他果斷掉頭把戴維·老鉤子之前的大副找了過來。
歐克大副站在特侖蘇面前瑟瑟發抖,因為他是被特侖蘇親手抓過來的,並強行帶到了這邊,知道自己不是特侖蘇的對手,再加上他經過了這幾天幾夜的死亡漂流後,他十分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小命就在面前的“新”老大手上。
歐克大副小心翼翼的問道:“老大,你找俺有什麽事?”
特侖蘇果斷問道:“你之前不是會開巨牙號嗎?現在俺要你把這個鐵盒子開起來,往那邊開過去。 你看,就是遠處的那個冒煙的大鐵盒子,看到沒有?!就往那邊開!”
歐克大副擦了擦頭上的虛汗,為難地實事求是地回答道:“老大,俺是會開巨牙號,但是這個鐵盒子俺沒開過,俺不會呀!俺真的不會啊!”
特侖蘇立刻變臉道:“啥?你不會,你是在逗俺嗎?俺不管你會不會,俺只要你把這個鐵盒子開過去,開不過去的話,俺就把你大卸八塊,扔毒水裡喂魚!明白了嗎?!”
歐克大副頭上的汗流一下子止不住了,瑟瑟的問道:“老大,你說的俺都明白!可是俺沒開過這個鐵盒子呀,你總得給俺一點時間,熟系熟系吧?”
特侖蘇一隻手把歐克大副舉了起來,毫不留情的喊道:“俺不管,俺現在就要你把這個鐵盒子開過去。俺不管過程,只要結果。如果你現在開不起來,俺直接把你扔進毒水裡喂魚!!!!省的你浪費俺的時間。”
為了求生,歐克大副不停地掙扎著,不停地點著頭,表示自己可以開這個鐵盒子。
這才讓特侖蘇放過他一馬。
好不容易才從特侖蘇的魔掌上逃得一命的歐克大副,一落地就立馬滾到特侖蘇面前表現自己的能力,誠惶誠恐的建議道:“老大,俺尋思這鐵盒子可以這樣那樣……”
在這之後,特侖蘇在比魯斯號的駕駛室裡面都快等的不耐煩了。
好在歐克大副經過了一系列迷一般的操作和歐克“俺尋思”的神秘力量下,比魯斯號居然如同神跡一般,朝著西海艦隊的旗艦杜裡奧號戰列艦的所在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