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伊芙琳並沒有因為情報工作而離開廢城,而是在這段時間內一直陪伴在阿爾薩斯的左右,沒有一點兒打算離開的意思,而且在回來之後就再也沒有處理過有關血眼的任何事情,準確來說,從那天后再也沒有主動開口說過話,一直陪著阿爾薩斯身邊,整天安安心心地跟著,當起了跟屁蟲。
阿爾薩斯也很開心!全身心投入到廢城的建設當中。
這一天,阿爾薩斯一走出自己的“私人宮殿”,就看到伊芙琳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門口,原本守在門口的近衛們都不知道躲哪裡去了。
阿爾薩斯沒有多想,因為是他命令近衛們躲遠點,不要礙手礙腳,打擾到伊芙琳與他獨自相處的美好時間。
阿爾薩斯微笑著對伊芙琳點點頭,兩人一直走到廢城中心,出現在他們面前是兩座巨大的石製雕像,造型奇怪,風格粗獷。
這兩座石像的造型是兩個不同的類人生物的頭部,有鼻子有眼,還有一張張開的大嘴,嘴裡放滿了各種生物的顱骨,仿佛要吞噬一切,很明顯是綠皮特有的野蠻風格。
這是偶像石,就是這兩座石像的名稱,分別雕刻的是綠皮神祇搞毛二哥中搞哥的大臉和毛哥的大臉。
一般有點規模的綠皮部落裡都能看到他們的神像,這是一種原始且簡單偶像崇拜,但戰錘世界獨特的地方就在於,每一個智慧生物,其精神層面的波動是可以在異空間產生相應對照的,而這些異空間的產物,就是我們平常所說的神明。
無論是混沌一方的四邪神,大角鼠,還是秩序一方的精靈眾神,人類眾神都是如此,他們都是真正存在的。
而搞哥毛哥就是所有綠皮思想在異空間的投射。
這兩位的形象是兩隻巨大無比的綠皮獸人,他們永遠都在崇山峻嶺之間歡快的戰鬥著,永不停歇的毆打著對方。
每一隻綠皮都能說出他們的區別,但往往都是些摸不著頭緒的答案。
例如,搞哥是野蠻的狡詐,毛哥是狡詐的野蠻,或者說,一個會在你看著他的時候攻擊你,另一個會在你沒看到他的時候暗算你。
簡單來說,搞哥就是擁有野蠻力量的戰士,而毛哥則是個狡詐的薩滿。
現在在阿爾薩斯眼前的這塊「偶像石」,就是象征著野蠻力量的搞哥。
在伊芙琳眼前的那塊「偶像石」,就是象征著智慧的毛哥。
“雷克頓·霜舌離開廢城應該有兩個月了吧,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俺都有點想他了。”
每當看到這個仿佛正在咧嘴大笑的大石塊,阿爾薩斯就會想起那個神出鬼沒的雷克頓·霜舌。
這兩塊塊偶像石就是雷克頓·霜舌和阿爾薩斯兩個人合作完成的,是他們倆一錘一錘敲出來的,而雷克頓·霜舌此時卻已不在廢城,不知去向。
阿爾薩斯帶著伊芙琳來到廢城酒館門口,從艾露莎手裡接過一大杯滿滿的真菌啤酒,一口喝光,摸了摸嘴邊的泡沫,大聲喊道:
“小子們,歡迎來到廢城!以後這裡就是俺們吃喝玩樂的地方,不廢話了,所有人聽著,快去旁邊找好位置,只有勇士和猛男才敢參加的血碗橄欖球大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為了調動歐克小子和屁精工作的積極性,阿爾薩斯專門為此“想”出來的比賽項目就是前世非常受西方世界歡迎的體育運動——橄欖球。(其實阿爾薩斯只是有一點點的粗略印象,最多就提出一個名字,
其他部分都是伊芙琳幫忙完善與補充的。) 這種原本就很粗暴的球類運動經過他的一番改良後,規則變得無比簡單,但場面卻超級火爆並且血腥,一經推出,立刻就征服了廢城的所有人,不管是大個子的歐克獸人,還是沒腦子的小屁精,不管是滿臉皺紋的老歐克,還是有機會參戰的小子,還是只能圍觀的觀眾,無一例外地都為之瘋狂,效果之好,影響之大,遠遠超出阿爾薩斯自己的預料。
多虧了它,這些歐克小子才老老實實地乾著活,幾乎沒有人鬧事,要不然,就算自己再能打,把他們全部揍個遍,也壓製不住這麽多群眾的呼聲。
這項運動到底在廢城有多受歡迎呢,就說現在,阿爾薩斯這邊話音剛落,所有人就一窩蜂的衝到旁邊,開始為等下更好的觀戰位置廝打起來。
沒錯,這就是血旗王國的橄欖球文化, 比賽還沒開始,下面的觀眾就先打起來了,尤其今天還是最終的決賽,競爭就更加激烈,足足打了半個多小時,才基本分出勝負等他們通過拳頭決定好各自的位置,一眾頭目也都站到場外中間最好的觀戰地點。
另一邊,場地中央的參賽隊員也都準備好了,每邊三十隻綠皮歐克,各自站成一排,全都是膀大腰圓的歐克壯漢。
兩邊領頭的分別是凡·金屬狂熱者·貝多芬和奧克塔薩斯·卡溜,在這對老狂熱粉的帶領下,這些猛男都在凶狠地盯著對手,齜牙咧嘴,摩拳擦掌。
就在所有人眼巴巴等著比賽開始的時候,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阿爾薩斯手裡拿著比賽的專業用球—一隻紅色的史奎格。
他是今天的場上裁判。
阿爾薩斯大步走入場內。
這是一個用石塊圍成的長方形泥土地,長100米,寬70米,標準的橄欖球場尺寸。
雙方隊員各站一邊,渾身上下脫得只剩一條同一顏色的褲衩,左邊紅右邊黑,再配上清一色綠油油的腱子肉,看起來頗為震撼。
這次的血碗橄欖球賽一共有十六支隊,五百多個歐克大隻佬參加,比賽采取淘汰賽製,兩兩捉對廝殺,到今天已經是最終決戰,兩邊參戰的隊伍都是經過幾場血戰突出重圍的,自然有兩把刷子。
也正是這種如同沙場對壘般的氣氛,瞬間就點燃了周圍觀眾的熱情,他們大喊著發出各種毫無意義的噪音,忘我地甩動著自己的四肢,隻為全身心的投入到這場比賽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