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泊星
“異常匯報,這裡是中轉站編號,我是負責龍25693號隔夜山,出現異常事態,世界RS 8496-489-6-106466-60 B5難度判斷有誤,現在進行難度更正,由Ⅰ級更正為Ⅲ級,更正原因:出現意志的產物,產物特性判斷不明,現在請求中樞調集支援。”
“中樞收到,請問25693號隔夜山,目前是誰在處理世界RS 8496-489-6-106466-60 B5事態?”
“是逆熵者菲尼克斯和逆熵者(音樂家)克拉緹絲,目前她們的狀態良好,未檢測出異常。”隔夜山回道。
中樞那邊收到這個消息似乎松了口氣:“那就不需要支援了,有菲尼克斯在,那裡就亂不了。”
隔夜山有些費解,再次提出建議:“真的嗎?資料顯示菲尼克斯真實體積只有一光時,雖然從她一萬三千歲的年齡來看算不得太差,但一光時真的能夠應付有意志的產物存在的Ⅲ級任務嗎?克拉緹絲只是剛成年更不用說,這也是她的第一次逆熵者任務,菲尼克斯即使能僥幸幸存,克拉緹絲怎麽辦?我們不應該出現這種可以避免的減員!中樞,請再次做出判斷!”
中樞那邊也很快做出了回復:“25693號隔夜山,你剛上任不久,有些資料你還不了解,但我可以放心地告訴你沒問題,你不了解菲尼克斯,所以你可能對她的實力產生過誤判,這麽和你講吧,菲尼克斯現在一光時的體積並非是她的常態,她曾經在一萬歲時體積就已經達到了八光天,在一萬兩千九百歲時體積是十五光天,之後到一萬三千歲一百年之間體積經常出現重大起伏並不穩定,如果不是因為她的選擇,現在她能穩定承受的體積是三十光天!那一百年,是一種信念支持著她讓她一百年做了之前一萬零九百年所做的事情的總和,然後她把那些逆熵碎片堆積起的穩定體積質量全部拋棄!隻留下能勉強維持任務要求的體積。”
隔夜山當時就驚呆了,以至於她講話的頻段都有了些許情緒起伏:“種……種子選手?!伊裡奇先生在她那個年紀也比她多不了多少吧……這還不是最誇張的,一百年穩定十五光天!這完全可以載入史冊!可她為何全部拋棄啊!”
阿斯泊星的龍之間都是信息共享的,互相之間不用藏著掖著,只是有些信息平時接觸不到,但只要問,知情龍都樂意給出解答,中樞回道:“為了救被中樞判定沒有治療價值的妹妹……因為她的固執和讓所有龍大吃一驚的表現,醫院對她妹妹的屍體做出了妥協,五十年保留期滿後允許繼續保留一段時間,但之後的治療能量需要她來供給,因為中樞一致判斷沒有必要浪費資源在屍體上,但保留期滿後菲尼克斯也不再被允許這種自殘近似於自殺似的能量供給,菲尼克斯一陣討價還價後保留期限定在了五十二年。菲尼克斯的妹妹就是克拉緹絲。”
隔夜山:“嗚嗚嗚,太感龍了……克拉緹絲真是最幸福的龍,菲尼克斯真是我見過的最偉大的姐姐,我哥願意為我做到這一步嗎?”
中樞:“難道你哥也能一百年穩定十五光天?”
隔夜山:“嗚嗚嗚他不能啊……”
中樞:“……那你還要要求調集支援嗎?”
隔夜山:“嗚嗚嗚不需要了……我好想讓菲尼克斯快速成長起來,然後順便多收我當一個妹妹,她的兄弟姐妹名額好像還沒滿的樣子……”
汾西村,
豆糕閣 我成功地卸去了豆糕閣的雜物活兒,專職照看雪離獸,來的那位了不得的角色叫離殤,據離蒙幣介紹他是如今聖主的叔叔的女婿的胞弟,在部隊裡也擔任要職,如今剛剛討伐完哈瓦拉,悲離雪部隊也進入了休整階段,所以這位大人物閑著沒事兒就自己一個悲離雪騎著雪離獸瞎逛,這不就逛著到這裡來了嘛,他不喜歡帶扈從,那會讓他有一種拘束感,反正在部隊裡待過很久,他的實力是貨真價實的,隨身佩劍,尋常的悲離雪奈何不得他,而且出行帶著聖主的批文,國內哪個悲離雪見了都得喊聲爺。
他每遊歷一個地方,就會到那個地方的驛站盡情玩樂,玩膩了就拿來地圖,查看附近的悲離雪聚居地,一紙書信飛向下一個目標點,當看到他出現的,我是很吃驚的,這個悲離雪很瘦很高,雖然看起來有些弱不禁風,但我明白那是精煉,反正讓他和現在的我無限制格鬥,我肯定過不了兩招就得栽,此悲離雪身著名貴面料精心打磨製成的長衫,發帶和發絲隨風飄揚,面色冷漠,頗有一種仙風道骨的樣子,我實在是看得入迷,不過不是看離殤看得入迷,而是這雪離獸看起來是真……真漂亮啊!
離殤問離蒙幣誰是照顧雪離獸的悲離雪,後者得意地指了指我,離殤打量過來然後滿意地點點頭,轉過身對離蒙幣講:“你倒是比之前那幾個悲離雪用心,這家夥照顧雪離應該夠了。”
然後他看向我:“雪離喜歡動,不要老是把她關在屋子裡,有時間帶她到處遛遛彎,另外不要走得太遠,雖然承蒙聖主神威,災厄已被消除,但雪離國度外的地方還殘留著他們的氣息,雪離不喜歡哈瓦拉的氣味。”
“啊對對對。”,我相當入神地望著雪離獸,敷衍著離殤的話。
離殤皺眉:“長的倒是符合要求,可腦子似乎有問題……”
隨後離殤便把雪離獸牽到了離蒙幣精心準備的房間內,自己就逍遙快活去了。
我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拿著食料來到了雪離獸的房間,此刻雪離獸正在無聊地晃動著腦袋吐著氣,六條腿以十分協調的姿態分布在身體上,渾身覆蓋著冰藍色的柔順毛發,頭上三根直角看起來也非常有魄力,至於體型也是不得了,比成年的高焦陵都要大上一圈呢,普通悲離雪要想騎上去除非高高地跳起來或者雪離獸主動跪下來,實在不行的話,搭一張梯子也是不錯的選擇。她甚至散發著一股香味,帶著一股自然的芳香氣息,後來澤蘭說那是雪離獸拉出來的屎的氣味,我不管,只要她好看,她拉的屎也是香的。
我回憶起離殤的話,小心翼翼地靠近她,並且輕聲呼喚:“雪離?雪離,來,吃飯了。”
雪離獸瞥了一眼我伸手遞過去的桶,吐了吐舌頭走遠了一些。
“誒?這是吃飽了撐的嗎?那就不喂了。”我把桶放在地上,慢慢靠近著雪離獸:“雪離啊,接下來幾天就是我們一起搭檔了,看你這麽好看,我想我們一定和得來,雪離?”
即便放下了食料,我一靠近,雪離獸就後退幾步,她看向我的眼神仿佛看向屠夫,難道離殤扯淡說的雪離獸討厭哈瓦拉的言論是真的?這都給她瞧出來了?
我不信邪,繼續靠近她,可她就只是退,喂喂喂,我像是那種能對你造成威脅的悲離雪嗎?你一蹄子把我弄死還差不多?你看看你那是什麽表情,你的眼神裡面為什麽都出現哀求了?!我不是什麽壞家夥啊!
“快下線!快下線!快下線!舒寧你個傻子,你看它不願意還靠近個啥!她都準備發動衝鋒了你看不出來嗎!你再動一下試試!明天那些悲離雪就會看見這裡四散著四分五裂的屍體!可別丟哈瓦拉的臉了!讓我來!!!”澤蘭的意識大喊。
“好嘛。”,我把身體控制權還給澤蘭。
澤蘭當機立斷地坐下躺倒, 雪離獸這才停止了動作。
“這方面還是您在行啊,澤蘭老師。”我的意識忍不住誇到。
“我不理解,為什麽她剛才會有那種反應?我也不醜啊,即使是尋常的悲離雪也不應該會引起她那麽大的戒心才對,所以啊,我思來想去,是舒寧你這裡出了問題!舒寧你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啊?”
我一頭霧水,這怎麽會是我的問題呢,然後我說出我的猜想:“是你的問題啊澤蘭,離殤說過的,雪離獸不喜歡哈瓦拉,她可能認出你的身份了。”
“扯淡!雪離獸不可能討厭哈瓦拉!任何真善美的事物都不可能討厭哈瓦拉!”,澤蘭反駁著我,雖然聽起來怎麽都像是強詞奪理。
見我沒有回應,澤蘭笑笑:“你不信?那你就看好了!”,她迅速站了起來,對著雪離獸伸出手,露出和煦的笑容:“雪離,過來,聽話。”
雪離獸見到澤蘭重新站了起來第一時間還是警覺,隨後看見澤蘭對她伸出手並且溫柔地呼喚,她不知怎麽的就放下了戒心,竟然真的慢慢一步一步靠近著澤蘭。
澤蘭伸手撫摸著雪離獸那比頂級絲綢還要順滑幾倍的藍色毛發忍不住翹起了嘴角:“看到沒?舒寧,雪離獸喜歡哈瓦拉,她討厭的是你啊。”
似乎是為了證明澤蘭話語的正確,雪離獸用腦袋親昵地蹭了蹭澤蘭的臉。
“乖,別鬧,今天晚了,明天姐姐就帶你出去玩兒……”
看著澤蘭與雪離獸的互動,我陷入了沉思,雪離獸為什麽討厭我?我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