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過去了,感覺沒幾天,溫暖的春天一下子就來了。金黃色的迎春花率先綻放,柳樹發芽,杏花、桃花開始爭豔。
粉紅色的桃花,像小姑娘羞紅的臉。疊疊花瓣雨,周圓圓等人穿著粉紅色的衣服, 人比花嬌花無色,花在人前亦黯然。
春風拂過,花瓣雨落下,便成了床。
桃林有些密,外面又種滿了黃黃的迎春花,倒也看不到桃林裡的風景,除了有些冷。
但活動開了,也挺爽的。
野戰軍的願望, 總算是實現了。
“老公, 我能停了藥嗎?我想要個小寶寶。叫你爸爸,長著和你一模一樣的小眼睛,高鼻梁。”徐慧抓住機會,悄聲說道。
劉小夏搖搖頭,“慧慧,乖乖聽話,我們不是普通人。”
徐慧溫柔一笑,“嗯,能要寶寶的時候,你要告訴我。”
對於未來,劉小夏心裡沒底。越了解系統,越能感受到系統的神秘和強悍,他總感覺系統另有目的。
“老公,”高心蕊柔聲呢喃。
“嗯?”
“老公,老公,老公,你是我老公, 我高心蕊的男人。”高心蕊有些動情。
下自成溪。
春天來了,又到了動物們繁殖的季節。為了討異性的歡心,這個季節的各種動物都變得特別好看。紅的、綠的,花花綠綠,光彩奪目。
周圓圓弄來了一對鴛鴦,養在水裡。雄性鴛鴦羽毛鮮豔而華麗,雌性鴛鴦灰突突的。
湖邊,只有周圓圓和劉小夏兩人。
周圓圓跨坐在劉小夏的腿上,
前些天剛下了場春雨,
土壤有些泥濘。
“老公,你有俯視眾生的感覺嗎?”周圓圓有些興奮,或許和季節有關。
劉小夏搖搖頭,“圓圓,大部分人的歸宿,是平凡。我隻想陪著你們,保護好你們,讓你們開心、幸福每一天。“
“還得活五百年,一千年。老公,我皮膚變好了,也變白了, 你發現沒?”周圓圓輕咬著劉小夏的耳垂,時不時輕咬一下,酥酥的,麻麻的。
“發現了,圓圓,你永遠是我的最愛。”
周圓圓喘了口粗氣,“咱倆單獨約會的時間,太難得了。你知道我現在心裡多麽高興,多麽放松嗎?”
“以後得增加單獨約會的次數,你們盯得太嚴了。”劉小夏笑著說道。
“還不是怕你偷吃。”
“我很珍惜我的生命。”
“傻瓜!你有多,嗯,愛我?”周圓圓有些氣喘。
“非常非常愛。”
“證明給我看,你好久都沒有證明了。你現在要好好證明。”周圓圓大眼睛有些迷離。
一泉春水胭脂色,流在湖邊入夢來。
劉小夏來了趟學校,因為開班會。他在大家的眼睛裡,已經是神人了。有好多美女老婆,有好多錢。
鄭西是個聰明人,對他不聞不問。即便是開班會,也視若無睹。他沒辦法,劉小夏雖然逃課,但成績是真的好。綜合成績班級前五。
不知不覺間,竟然大三下學期了。時間過得太快了。遙想兩年半前,自己帶著生化人,在街邊攬活...顧盈盈、沈銳、付娜、謝騰飛...方蓉、徐慧、穆曉冉...劉小夏忘不掉自己看到穆曉冉的第一眼,
膚若凝脂,美目若兮。
自己的心境變了,周圓圓問自己是否有俯視眾生的感覺。確實沒有。但有一種掌控全局的感覺。
對於拯救房奴,自己沒忘記。等海燕戰機出來了,等大量的高科技研發出來了,自己就建超大型社區。有地鐵,有好學校,房屋面積是實用面積,隻賣給沒有房產的人口,不允許空置,不允許出租,消除房屋的投資屬性。
一個社區按容納二三十萬人口計算,北都只需要修建十個這樣的社區,房價立馬被壓下來。自己有四十萬生化人,未來還會更多,蓋房子,分分鍾的事情。
嗯?
要不要搞一搞基建?把高鐵提前催熟一下?算了!再等等吧!
“夏哥,夏哥,”
吳大江喊了自己兩聲,劉小夏才回過神來,“乾嗎?”
“我去!你想什麽呢?這麽投入?”吳大江好奇的問道。
“我能想什麽?想美女唄!”劉小夏看到了陳雙慶,想起了熱力學的賭局,“慶哥,你熱力學考了多少分?我沒忘。”
陳雙慶歎了口氣,“變態!你絕對是變態!我輸了,願賭服輸。”
吳大江好無語,“你不但變態,還態變,你都這麽多美女媳婦了,你還想美女?你還是人嗎?”
“唉!圍城,圍城懂不懂?我現在越活越倒退,一點自由都沒了。你不懂。”劉小夏鄙視道。
“唉!禽獸!”吳大江捶打著桌面,“去打牌嗎?前幾天我輸的有些慘,你有錢,去幫我找回廠子來。”
“鬥地主能輸多慘?多少錢的底?”劉小夏問道。
“玩的拖拉機,一塊錢的底。”
“宿舍我去不了,我媳婦跟著呢!我現在屬於被監視人員。”劉小夏說道。
“南門斜對面的棋牌室,走,你肯定能幫我找回廠子來。”吳大江說道。
“OK!我試試。”
“慶哥,你去不去?”吳大江問道。
陳雙慶擺擺手,“我得陪媳婦去圖書館。”
是了,陳雙慶和張曉麗都決定考研,現在開始天天泡自習室和圖書館。
“羊湯我沒忘。”劉小夏提醒道。
“知道,願賭服輸,態變!”陳雙慶無語的說道。
走出教室,穆曉冉盈盈而立。
吳大江眼睛一亮,舔著臉說道:“嫂子,我好長時間沒見到你了。”
劉小夏摟住穆曉冉,“媳婦,你信不信, 江胖子的手機裡肯定有你的照片,論意淫和擼啊擼,他是王者。”
穆曉冉笑著問道:“老公,他叫什麽名字來著?我都忘記了。”
吳大江想吐血,“嫂子,夏哥冤枉我。”
“老公,我定製了一件旗袍,做好了,你陪我去取。”穆曉冉沒搭理吳大江。
“行,我先替江胖子報報仇,江哥,你上次輸了多少錢?”
“八百。”吳大江有些鬱悶。
劉小夏一愣,倒是想起一件事情來。上一世,似乎也是在大三下學期,吳大江認識了一個喜歡玩牌的老鄉。前兩次,他都輸的挺慘的。第三次,他贏了,贏了還不少。但對方卻嬉笑著不認帳,說賭博是犯法的之類的話。
總之,沒給錢。
吳大江和對方打了起來,但對方人多,吳大江挨了頓揍。後來才知道,這夥人以打牌的名義,坑了不少學生。吳大江前後得損失了兩千塊錢。
還不敢報警,畢竟他自己也賭博了。
要不要收拾一下對方?
重生2003:改變人生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