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妖靈大多是女人死後的怨氣幻化而成,無實無質,那騎士身體素質不錯,就算是異魔猛獸也能宰殺,不過拿這些妖靈可就沒辦法咯。”
克林聽著安娜貝爾的話,躲在不遠處的樹後,觀察著那裡的情況,前方濃霧彌漫,伸手不見五指,不過到是能聽見那傳來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叫聲。還有長劍的鏗鏘之聲。
“上次殺死那個少年的也是這種鬼東西嗎?”克林問道。
“是的。”安娜貝爾頓了頓聲音:“我教給你繪製的‘小淨化術’,對付這種級別的妖靈,已經是綽綽有余了。”
“好吧。”
這已經不是克林第一次面對這鬼東西了,不過上一次是在安娜貝爾的幫助下,施展了小淨化術驅逐了這些妖靈,自己當時嚇的全然閉上眼,根本不知道什麽情況。
現在,安娜貝爾可不會幫他了,按照她的話來說,總是依賴她克林永遠無法成長,而且安娜貝爾現在也是靈體狀態,總有一天精神會耗光,隨之灰飛煙滅。
克林緊緊的握住巫術卷軸,一路小跑了過去。
撥開濃鬱的白霧,蒂娜已經和克萊爾會合了,兩人被漂浮在空中的夜間妖靈擾的不厭其煩,神情緊繃。
兩人背靠背,四周不時的傳來陰森的鬼哭狼嚎之聲。
“牽引咒語都記好了嗎,若是出錯了的話,我可不保證你會不會被那群妖靈撕成碎片。”安娜貝爾說道。
“不止一隻?!”克林咽了咽唾沫說道。
“嘿嘿,你看看周圍不久知道了嗎?”安娜貝爾笑道。
四周的濃鬱的白霧之中,浮現起一雙雙猩紅的雙眼,陣陣鬼哭狼嚎之聲也此起彼伏的同時響起。她們張牙舞爪的從霧氣之中現身,黑色尖銳而細長的指甲,猙獰的容貌可怕至極。
一窩蜂的現身,朝著蒂娜和克萊爾撲了過去!
“該死的,我還沒準備好啊!”
克林急促的朝著那裡跑過去,一邊打開卷軸,一邊念著牽引咒語。對於真正的巫師來說,這種施展巫術的手段無疑是非常廉價的,而且極為的麻煩。一長串的牽引咒語,克林發誓,自己前世上學的時候背公式都沒有這麽認真過。
畢竟一旦念錯一個字符,自己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aburasika,……”
一邊默念著牽引之咒,一邊朝著蒂娜那裡跑了過去。克林張開的羊皮卷軸,上面繪製的芒星陣法縱橫交錯,正散發著白光,並且這光輝越來越強烈!
就在十幾米遠開外的蒂娜和克萊爾,愣愣的杵在原地,身子顫抖不以,這麽多的夜間妖靈,光是精神上的壓迫感,就足以讓普通人窒息了。
“喂喂!你們兩個別傻站著了,爬下!”
克林立即大聲喊道。
那兩人朝克林這邊望了過來,隻瞧見他正拿著一張散發著璀璨白光的羊皮卷軸,朝這裡跑過來,那耀眼的光輝,幾乎都快吞噬克林了。兩人被克林這一嗓子吼下去,頓時清醒了不少,急忙爬下身子。
“dier,buruixika!”
與此同時,克林最後幾句的牽引之咒吟唱完畢。
他猛然止住身形,羊皮卷軸脫手而出的拋了出去,卷軸上的每一條芒星紋路都爆發出了刺眼的白芒,如同小太陽一般的光輝從卷軸內爆發出來!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
緊接著三人的眼前便是一片白晝,一波波璀璨的余波從卷軸中擴散開來,
驅散白霧,照亮了這片夜空。 “嘶吼!!”
是妖靈們發出的慘絕人寰的叫聲,在白芒之中,他們如同薄紙碰到了烈焰一般,被瞬間融化成灰燼!
夜間妖靈:“不!我不甘心啊!”
克林蹲在地上,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那尖銳的叫聲使得自己的耳膜都在震動,難受至極。
“瞧你那點出息,不過就幾個妖靈嗎,嚇成啥樣了都。”安娜貝爾毫不留情的嘲諷道。
“別站著說話不腰疼。”
“哼。”
過了會兒,白晝似乎消散了。繪製著小淨化術的巫術卷軸也化成了灰燼,消散在了空中。
“還蹲在地上幹嘛,那兩個人都站起來了。”
克林聞言,松開耳朵,睜開雙眼起身,正瞧見蒂娜和克萊爾朝著他走過來。後者滿臉震驚的看著他,似乎有很多話要問。
“別急,出去再說。”
……
……
翌日,克林正在收拾著自己的包裹。
“我還以為你要窩在這小鎮一輩子不出去了呢。”
算是在這裡過了一個多月的鹹魚生活,每天去鎮上賣賣煎餅果子,撩撩幾個異域風情的少女們,克林以為自己的生活就會一直這樣過下去,不過,即便是鹹魚,也是有夢想的。
“沒有人會和錢作對,你知道哥們得賣多少前餅果子,才能賺到一百五十枚金幣嗎,這麽大的誘惑,這誰頂的住啊,換你你也頂不住。”
“我猜不光是為了錢,還有那個小妞吧,小色鬼。”安娜貝爾說道。
“喂!可不許亂說, 我是一個正直的大好少年,不要用你那種齷齪的想法,侮辱我高尚的人格,我不允許你用‘色鬼’這個詞稱呼我。”
“嘖。”
安娜貝爾被克林的厚顏無恥搞的沒話說了,似乎對他突如其來的自信已經習以為常了。
話說也沒什麽好收拾的,克林到是想把自己的煎餅果子餐具帶上,但顯然自己拿不了那麽多了,自己帶了幾件換洗的衣服,辛辛苦苦賣果子攢的十幾枚銀幣,還有自己花了一半金幣買的劣質魔石。
“看來暫時當不了煎餅果子大王了,可惜可惜。”
“還想著這事呐,白癡!”安娜貝爾無語道。
收拾好東西後,克林便準備離開自己呆了一個多月的獵人小屋了。
不過才剛邁出門口一步,安娜貝爾叫住了他。
“喂,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啥玩意?”
砰!
一聲輕響,臥室的房門自己打開了,狠狠的摔在了門檻上,床頭櫃上,一個藍白條紋裙的木偶咯吱咯吱的扭動著身子,瞳孔裡散發著碧藍色的暗芒,眼神冰冷的看著克林。
“切,被發現了。”
“想死啊你。”
“呃,話說,你只能附身在這木偶娃娃上嗎,難道不能附身到其他東西上,比如……”
“比如什麽?”
“比如我的內褲,這樣既隱蔽又安全,難道你不覺得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帶著一個木偶娃娃很違和嗎?”
啪!
話音剛落,克林的臉蛋上出現了一個殷紅的小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