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午城內,唐乾在與皇帝喝茶,大笑著對皇帝說道“哈哈哈哈,成功了,老溫真的研究出來了,對子午沒有害得這種東西,他是個天才”。老溫此時在旁邊笑了笑“哪有哪有,還是您父親留下的東西好啊,沒有他的配方,臣可不敢說能研究出這麽厲害的東西”。聽到老溫提起他父親,唐乾陷入了短暫的沉思之中。
此時的頁雙剛剛發現這種事情,質問唐乾道“你不是答應過我不用這種東西嗎?,為什麽?你這樣搞,是殺孽啊”。唐乾不屑“殺孽?,你在戰場上殺的人比現在加起來還要多,你跟我說殺孽”?頁雙習大吼道“那不一樣,不一樣的啊,戰場上殺敵,那是為了守護國土,為了以後的平安,況且我戰場上殺敵,那是殺得士兵,他們手上也沾滿了鮮血,但你這是在造孽,殺孽啊”。唐乾大笑“哈哈哈哈哈,你跟我談殺孽”?,指著頁雙習的頭繼續道“末禾皇宮裡的所有人是誰殺的,當初末禾皇宮,是誰燒的,是誰,不是別人,是你,是頁雙習啊!你跟我談殺孽,戰場上誰有你沾的血多,別人都可以跟我談殺孽,你不行,你沒資格”。頁雙習大吼“那是因為末禾不一樣,我不殺他們,他們站起來後,會欺負我們的百姓,侵略我們的土地,況且,我殺的人,只有與他們皇室相關的人”。唐乾不屑“一樣啊,怎麽不一樣,我不殺他們,他們回去就會欺負我們,雙習,我們是一樣的,你要站在我的立場去考慮考慮,我只能用這個辦法了”。頁雙習低頭默默道“不一樣的,那時我殺的士兵,是皇室集團,你殺得是手無寸鐵的老百姓啊,算了,我勸不動你,你好自為之吧”。
回到丞相府,唐乾回憶起了那晚父親的話,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用這個辦法,他覺得他已經被逼到絕境了,默默道“父親,我錯了嘛,您在天有靈看著呢吧,我想,如果換做您,您也會同意我啟動這個計劃的吧,我沒辦法了父親,這是我們唯一的活路了”。
頁雙習在將軍府已經一天沒有吃飯了,他在想,該怎麽做,他知道勸不動唐幹了,算了,只能這樣了,死就死吧,為了天下,為了我林定還活著的百姓,就這樣吧。
夜裡,頁雙習一個人拿起了一個包裹,回憶起起了唐裕那天夜裡跟他說的話,解藥留給你,唐乾這孩子,心太狠,我怕給他會留有後患,你拿著,一但失控,便拿出來,可以用來解一時之憂,但你記住,解藥只有一份,只能解一個人的毒,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