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古祥國主城裡,薑雨的並且已經越來越嚴重了,渾身是綠色的血液,像是和綠色的怪物一樣,被綁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下人一籌莫展之時,皇帝派人給將軍府傳來了消息,第一批解藥已經研製出來了,雖然成功率恐怕不高,只有百分之零點三的可能有用。而且不知道效果如何,因為成功率有點低,沒有願意當第一個試驗品的人,反正現在已經有希望了,他們都想多活幾天,醫生說了,這個藥物不成功便成仁,第一個用的要麽有好轉,要麽就是很快去死,而且死相極其難看。薑雨道“給皇帝帶話,沒人做的話,那我願意做第一個實驗品,百分之零點三又怎麽,如若不成功,怎樣都是死,死相再難看還能難看到哪去,還能比現在還難看?就算難看,那又能怎麽樣呢,不過一死而已,就這樣,我做第一個實驗品,若不成功,那便成仁。”
皇帝陷入了糾結之中,但沒更好的辦法了,只能讓薑雨試一試,只能搏一搏了,那萬一成功了呢。
就這樣,薑雨服下了第一批解藥,效果很差,似乎沒有成功,身上的疙瘩開始破裂開來,流出來一片一片的綠色血液,嘴裡也在嘔吐這這些綠色血液,似乎是失敗了。薑雨苦笑“這個消息先不要穿出去,繼續研究,不要讓國民們引起恐慌,就這樣。”薑雨回到了將軍府,又讓他的下人繼續把他綁了起來。下人們的眼淚已經到了眼眶上,哭著說道“將軍,您幹嘛那麽大義,您都快死了,好好享受一下接下來的生活多好啊”。薑雨眉頭一皺“此話莫要再講了,身為將軍,要的便是情義而已,情可貴,義更高,我身為古祥大將軍,怎可能置百姓安危於不顧,只要解藥能成功,只有百姓能平安,要我生命,那又何妨,我在所不惜?”下人們頓時失聲痛哭起來道“古祥得虧有薑家,才能得百年安穩,平將與雨將軍,都是古祥難得一見的義才啊,蒼天無眼啊,讓雨將軍受這般苦難,嗚嗚嗚”。薑雨笑了笑,想身手摸下人的頭,看了看自己,縮了回去,尷尬的笑了笑“莫要說了,人各有命,只可惜我不能看到和平的那天了,我走後,我屋裡的箱子裡是我哥哥留給我的遺物,裡面的錢財你們分了,找個好地方安個家,拿著錢好好過日子,把哥哥留給我的信,找了吧。下人們痛苦的應道“您一定會沒事的,將軍,您吉人自有天相,您會好的”。薑雨搖了搖頭卻沒有說話,誰又何嘗不想多活活一段時間呢,可惜啊可惜,造化弄人。
陳霜聽到這個消息大吃一驚,他以為是一半的解藥沒用,必須要全瓶,雖不後悔,但心裡總是過意不去的,就打算來看看她,隻身來到了古祥,他沒有進去,他知道她恨他,他隻想看看,安安靜靜的看著,陪她走完這最後的一程。
與此同時,星和也來到了這裡,他進去了,他心裡怨恨,陳霜帶走了那最後的解藥,而且還沒有給薑雨服用,他就想過來看看這個女子,想陪她走完最後的一程。
星和進屋與他交談,說道“放心吧,你走後,我會替你哥哥報仇親手殺了陳霜的”。握起拳頭一拳倒在打上“隻恨當初我有解藥卻打不過他,被他奪走了”。薑雨搖了搖頭“沒必要了,這個仇我不能親手報的話,便罷了吧,我懂他的心思,而且,他給我解藥了,只是我沒有吃,僅此而已”。星和一愣,哀歎道“可惜上天不憐惜你這般大義的女子啊”。薑雨笑道“星和哥哥,你什麽時候也信這天命了”。星和也是傻傻一笑,沒再繼續說話。殊不知一切都被門外的陳霜看在了眼裡,聽在了心裡。陳霜心裡的包袱陡然落下,心裡想到:既然如此,星和,好小子,背後下刀子,等著吧,等我找到機會,你必死無疑,但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靜靜看著,默默陪著,陪著這個他心愛的女人,走完這人生的最後一程,最後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