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復活法陣跟治療法陣是什麽啊?”凱西一旁不解地問道。
“你們不知道嗎?”羅真問道。
只見凱西頭擺的跟撥浪鼓一樣。
本來羅真以為系統那隨便提出來的東西是很常見的東西,這樣一看原來這麽不一般啊。
“那以後我帶你去你就知道了。”羅真也不知道怎麽解釋。
“哦。”凱西乖巧地點了點頭。
兩人已經許久不見,凱西坐在毛毯上,看著羅真一臉要說話的樣子,但也始終沒有開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這種尷尬的處境突然被一陣猛烈地推門聲。
“羅真少爺!你跟我們走一趟!”來人是兩個膀大腰圓的士兵。
“你們要動少爺,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卡爾猛地跳起來。
“大哥,你偷人家東西被別人發現了?”凱西在一旁捧著櫻桃小嘴笑道。
“不好意思,羅真少爺,是有一個殺人犯說你能證明他的清白。”其中一個士兵道。
羅真起身捏著凱西的頭道:“也不看你大哥什麽身份,還偷東西,以為跟你一樣啊?”
羅真推開卡爾就跟著兩個士兵走了,說實話他也挺好奇哪個殺人犯有這眼光覺得自己能證明他的清白。
卡爾在後面趕忙跟過去。
“凱西,咱們要去嗎?”愛麗莎問道。
但是還沒等愛麗莎問完,就見凱西蹦蹦跳跳地跟上去了。
“唉,我的團長。”愛麗莎摸著額頭,就跟兩人一起跟了上去。
街道上今天的人明顯比昨天多的多,大部分都是士兵,前面還排著一排一臉苦色的人,明顯就是馬利安已經開始召集人手去西桑山安排埋葬屍體了。
從東街到西街,最明顯的感覺就是街道明顯變窄了,而且房屋也變得緊湊的多。
於是,羅真又跟卡爾來了一場如下的問答。
羅真道:“卡爾,為什麽西街明顯比東街擠這麽多啊?”
卡爾道:“少爺,西街是老街,老街的經濟條件還好的這些年都搬到東街了,所以目前科坦鎮是東富西窮的狀態。”
而一旁的凱西看向卡爾的眼睛明顯帶著惡意,仿佛在說你搶我了的位置之類的。
一路上,凱西沒少帶著羅真回憶小時候他帶著自己在大街小巷鬧的事,每當講到羅真小時候做的種種糗事,凱西都是滿臉笑意,而羅真就賊尷尬。
在西街有兩個標志性建築,一個是大路邊的比兩旁建築大的多的磚頭房,還有一個就是建築群中佇立的教堂,標準的哥特式建築,高尖塔。
兩名士兵把羅真帶到那個大的多的黑色磚頭鋪成的房間中。
進入那扇大門後,就是開闊的大廳,有半個城堡大廳一般大。
羅真知道這地方,這是鎮長住的地方。事實上雖然科坦鎮也隸屬於馬利安,但是科坦鎮的直接管轄人是鎮長,也就是羅真的舅舅,切西爾的弟弟,喬治,眼前這個留著兩撇乾淨胡須的男人。
很顯然,眼前這個舅舅相當顯老,雖然把下巴的胡子剃得乾淨,但是皮膚上已經滿是皺紋,而且相當粗糙。
但是,一進來吸引羅真眼球的並不是他這位叔叔,而是現在正前方的兩個蓋著兜帽的女孩。
淡黃的睫毛一眨一眨地看著自己。
艾比絲走過來。
“羅真少爺,你知道我們昨天去找他幹嘛的,他非說我們殺了他母親,真是無理去鬧。
”艾比絲道。 “我們跟你無冤無仇,為什麽要殺你母親,我跟我妹妹不過是路過這科坦鎮,何必去討個不自在。”艾比絲對著站在另一邊的男人怒道。
羅真看向艾莉亞,只見她還是靜靜地站在一旁,見羅真看自己,只是同樣用她通紅的眸子看向羅真。
“喬治舅舅,這是怎麽了?”羅真轉頭問向中間的中年人。
“羅真啊,你過來,這是胡安,他說他一回家就見到這兩人在自己家中,然後他母親已經死在家中,身上還有明顯傷口。”喬治握住羅真的手把他拉到中間來。
“你就是胡安?”
“嗯。”這是一個很是黃瘦的男人,不過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跟自己年紀差不多,只不過他臉上的兩道疤痕讓他看起來有些凶神惡煞的。
“那個傷口是什麽樣的?”
“刀傷。那裡還有一把刀上面帶有血跡,就是那兩個女人的刀。”喬治一旁說著。
別看喬治是鎮長,喬治還是很清楚自己的定位的,眼前自己這個侄子遲早是自己上司。
“我們進去的時候,從屋裡飛出一個長有黑色大翅膀的怪物,那血跡是從那個怪物身上砍下來的。”艾比絲說道。
“哪來的怪物,這附近人就你們兩人說見到怪物。”胡安喊著。
“那那個怪物怎麽樣了?”羅真看向艾比絲兩人。
“我們讓它跑了,不過砍中它了。”艾比絲道。
“死了,被太陽燒死了。”艾莉亞在後面輕聲說道。
“怎麽辦?”喬治問向羅真。
羅真人都傻了,他只是個來作證的,這個舅舅居然問他該怎麽辦。怪不得老爸讓他當鎮長,真的太好控制了。
“胡安,你上次在家是什麽時候?”羅真問道。
這個問題胡安問的一愣,整個人臉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慘白下來。
這不是正常要問的問題嗎?羅真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忘了,昨天,不對,上個月。不對……”只見胡安整個人開始哆嗦。
“這個人怎麽了?”凱西在一旁道。
就見胡安突然蹲在地上,緊抱著頭,已經明顯有點不正常了。
“羅真少爺!羅真少爺!”就見門外人群中傳出一個女聲。
從中走出一個看起來有三十來歲的婦女。
“我知道,我知道,胡安他好久沒回過家了,今天我看到他到家,還有點興奮呢。”
“請問你是?”羅真問道。
“我是他們家鄰居,您叫我桑奇就好了。”
只見這個婦女頭髮披散,雙眼也有些失神,瞳孔渙散。
“是我殺的,我的母親,是我殺的,我想起來了。”就見胡安痛苦的臥倒在地上,雙眼不停地流血,皮膚上的血管時而凸起,時而凹陷。
就見胡安不停地顫抖,猛地就要跳起來。
“衛兵,衛兵,把他控制住!”喬治喊到。
周圍一圈士兵立馬衝過來把胡安按住。
逐漸就看到,不斷有血絲從胡安的筋脈中迸發出來,場面非常瘮人。
但是,胡安在一圈壯漢死死壓住的情況下,也沒有掙脫。
在整個周圍都被血液布滿後,他的眼睛和嘴裡開始露出黑色的液體,巨大的異臭產生。
羅真也被這液體弄的一顫。
詛咒!羅真很熟悉這個東西,就是詛咒,他能感覺那個東西在吸引自己,或者是自己在吸引那個詛咒。
而艾莉亞也在死死盯著那片黑色液體。
眼看胡安就要不行了,羅真衝到眾人中間,一把用手撐起胡安的頭,就見那粘稠的黑色液體正主動往羅真身上靠近。
而且最重要的是,羅真能感覺到,當他主動想要控制那股液體的時候,周圍的環境瞬間冷了一倍不止,遭了。
羅真謹慎地看著周圍的人,好在人群中沒人注意到自己,除了那個女人,艾莉亞。
血紅色的雙眸盯著羅真,她仿佛感覺到周圍氣息的變換,這種注視讓羅真有一種被看透的感覺。
急忙松開那種渴望控制的想法,周圍的溫度逐漸回暖。
好在就在那一瞬間,所有黑色液體已經被牽引出來了。
胡安發紫的身體也逐漸恢復正常,但是大量血管崩裂的傷口,羅真也不能確定還能不能憑借這個時代的科技救回來了。最重要的是他在搜索記憶時發現,這個世界居然沒有治療類的魔法。
“有醫生嗎?有醫生嗎?他快不行了。 ”羅真對著門外喊著。
“我是,我是。”從門外衝進一個人。
“不用浪費時間了,大人,我能感覺到,我要死了。”胡安喉嚨緩緩發出混濁的聲音。
“別這麽說,那個醫生你快過來。”
只見胡安用顫抖的手死命握住羅真的手。
“大人,我,我這段時間被那個怪物操控了,我什麽都不知道,真不是我乾的,我對不起母親。”胡安說著,聲音都帶著哭腔,喉嚨越來越混濁。
“嗯嗯,放心,我相信你。”羅真肯定地說道。
“大人,報仇,幫我們報仇,所有人都死了。”胡安的聲音混濁得幾乎已經分辨不清了。
“大人,科坦鎮到,到西桑山那條路,那個白色的怪物,他的黑色液體,黑色液體很危險,要小心小心,它能把我們變成……”還沒說完最後一句話,胡安頭就扭了過去。
“羅真,怎麽樣?”喬治湊過來,剛剛的場面屬實把他嚇了一跳。
“死了。記住,人是附著在他身上的怪物殺的,不是他殺的。”羅真嚴肅地說道,放下胡安的屍體。
經直走向艾莉亞。
直接一隻手把艾莉亞按到牆上。
“你全程盯著我,是看出什麽了嗎?”羅真淡淡地問道,雙眼死死盯著艾莉亞血紅的眸子。
“嗯,不太,太確定。”艾莉亞用她那有些沙啞的聲音道。
“所以,你打算怎麽辦?”
“不,不知道。”艾莉亞的雙眸有些躲閃羅真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