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陳謹一行人帶著小和尚天賜,辭別了住持,雖然身體依然還有傷,而且眾人靈能也已耗盡,卻是勉強可以開車。
下午眾人便再次來到清泉山,同樣還是把車停在了之前住過的那間旅館。
由蘇櫻帶路,苗屋屋與陳謹則輪流背昏迷的雄小小,尚天賜則跟在幾人身後。
此時二人靈能都已耗盡,體能也就比普通人強一些,背著二百多斤的巨漢顯然是十分吃力。
走到半路時,陳謹再次見到了之前因偷女性內衣而被自己抓住的毛賊。
此時那人手中依然抓著兩件女式內衣,哼著小曲往山上走去。再次見到陳謹,竟嚇的想要腳底抹油溜走。
“誒,野豬,快來幫幫忙”蘇櫻見到對方,趕緊喊了一聲將其叫住。
那男子見是蘇櫻,將手中的內衣隨手扔掉,屁顛屁顛跑過來。
“蘇小姐,我這正要回家呢,叫我有什麽事麽?”
蘇櫻指指陳謹背上的巨漢,示意叫野豬的男子幫忙背回去。
那叫野豬的男子一臉不情願,想要編個理由推辭。
“你要是不幫忙也行,回去我就告訴奶奶,你又下山去偷東西。”蘇櫻威脅到。
那男子一聽,趕緊告饒,背起雄小小跟在眾人身邊。
陳謹有些好奇,便問這男子為何表現的如此懼怕。
“兄弟你不知道,與其說是懼怕,不如說是尊重”
那男子挺挺胸脯,有些自豪的說到。
“善月前輩一直庇佑著我們,在我們自行生出靈智後甚至還會給予我們靈泉,讓我們能夠化形成人。不過相應的,成人後也要付出相應的勞動,比如種田。”
陳謹聽完,也生出了讓黃飛飛化形的想法,畢竟多一個人手,自己這邊的實力也會強上幾分。
約摸一個小時,終於來到了銀狐善月的小房子前,不過這次沒有那麽多的小朋友圍上來,想來化形的小孩也許都去山下上學了。
......
“雄小小的傷情並無大礙,只要補充足夠的靈能,以他強大的身體素質很快就能恢復”
陳謹將來龍去脈講述給銀狐善月,隨後對方便先後對雄小小與尚天賜做了檢查。
在檢查到尚天賜時,銀狐善月的眉頭皺了起來。
陳謹不知事情是好是壞,趕忙追問。
“善月前輩,這孩子中的是什麽毒,以您的實力能救嗎?”
“這孩子體內根本無毒,所謂到時間不吃藥便會即刻斃命,想來也是謊言”
銀狐善月說出的這番話著實讓陳謹有些震驚。
陳謹心想,那道人本就沒給這孩子吃毒藥,卻是以靈石換藥這句話騙了樊青與住持這麽多年,或許他見到那孩子,也曾想起自己被妖殺死的孩子吧。
......
清泉山雖尚存一口靈泉,不過那靈泉所產出的靈能卻很稀薄。
陳謹等人索性在山上住下,一邊養傷,一邊補充體內虧空的靈能。
苗屋屋的母親雪惠,也在用樊青之血解毒後逐漸恢復。
這天,陳謹恢復一部分靈能後,被銀狐善月叫進屋內,雙方落座,善月說到
“這次你們的敵人僅僅是融靈境中階,其戰鬥力相比鑄靈境並無太大提升,所強的也不過是對靈能的消耗比你們慢許多,你們憑借人多,尚能勉強應付。”
善月喝了口茶水,繼續向陳謹講述。
“若是實力達到化靈境的敵人,
你們怕是會在瞬間被擊殺,因為化靈境已經可以用有限的靈能,發揮出自身十倍甚至百倍的能力。” 陳謹心中暗暗慶幸,隨即有些疑惑,便問向銀狐善月。
“善月前輩,那我又該如何提升自身實力呢?”
“低境界時,充足的靈能,加上戰鬥中的練習即可提升境界。而境界越高,越是需要對心的體悟,所謂悟道便是如此,不過此時你們若想快速提升實力,卻也有一條途徑。”
陳謹一喜,趕忙問是什麽辦法。
銀狐善月想了一下,隨後說到。
“你們此次因為沒有合適的武器,所以吃了很大的虧。你可以去尋找龍族的後裔,龍族最是喜愛收藏珍寶,卻也是最為愛財,只要有足夠的資本,便能從其手中買到各種神兵。”
......
陳謹走出房門後,心中有些鬱悶,銀狐善月只是說可以去找龍族,卻不知龍族在什麽地方。
“陳謹哥哥”蘇櫻見陳謹出來,小跑著跟過來。“天賜這幾天總是一個人待著,我們是不是去看看他。”
陳謹與蘇櫻來到一條小溪邊,此時的小和尚天賜正坐在溪邊一塊兒大青石上,看表情,似乎有什麽心事。
蘇櫻走過去,同樣也在大青石上坐下。
“小和尚,我把陳謹哥哥帶來了,你有什麽想法現在總能說出來了吧。”
天賜此時正在玩弄手中幾塊小石頭,聽到這裡,把石子丟入水中,回頭看了陳謹一眼,隨後低下頭,似乎在猶豫。
陳謹走近,雙手搭在天賜肩膀。
“小夥子,有什麽想法盡管說,男子漢不要猶猶豫豫”
天賜突然抬起頭,眼神很是堅定。
“陳謹哥哥,我想做你徒弟,我也想學習運用靈能。”
這話倒是將一旁的蘇櫻驚訝到了。
陳謹問天賜“你想學法術,是不是想著以後能報復修道者,為樊青報仇。”
小和尚見陳謹窺到自己的想法,默然無語。
“傳遞千年的仇恨,總要有一方先放下,人有善人,妖同樣也有惡妖”
“可是,我不甘心,我想獲得更強的力量。”
陳謹搖搖頭,對天賜說到“你現在還小,再過兩年,如果你還不改此時的想法,到時候再來找我吧。”
......
在清泉山待了一個月,到了將要離開的時候。
黃飛飛留在了清泉山,銀狐善月答應會培養黃飛飛直到化形,卻沒說要黃飛飛今後留在山上勞動,或許也是希望以後黃飛飛能跟在陳謹身邊保護蘇櫻吧。
下山時,路兩邊的景色已從初次見的遍地金黃變成了一片荒蕪,此時已是初冬。
清晨出發,先將天賜送回了段蒼山下的寺廟,回到北定市郊已經是傍晚。
下車後,陳謹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只見曾經只有幾間小屋的早點鋪此時已經變成了足有三層樓的飯店。
飯店的正上方還掛著一幅匾額——靈肴飯店,這是之前陳謹與眾人商量的名字。
飯店一樓是一間百余平米的大堂,二樓則有五六間獨立的包廂,而三樓則是供工作人員住宿的地方,至於後面,則依然保留了一個不小的院子。
劉叔見陳謹回來,將飯店的布局介紹一遍,隨後又給了陳謹一份名單。
“飯店的各個崗位我都幫你找好人了,明天是個好日子,不如明天就開業怎麽樣?”
......
晚飯過後,陳謹回到自己的房間,手中把玩著緣之靈玉,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夢境中,陳謹變成了一位古人,好似是修真門派的一名外門弟子。
“此次爭奪靈脈,正是你們立功的好機會,只要佔領成功,你們便可晉升成為內門弟子。”
說話的是一長須老者,像是門派的長老。
陳謹感受了一下,空氣中充斥著靈能,想要修煉只要從空氣中汲取就行,為什麽還要去爭奪靈脈。
數百名外門弟子,乘坐仙舟來到一處平原,俯身向下看去,地面如修羅場般,無數的人戰成一團。
有些膽怯的弟子不敢參戰,硬是被仙舟上的侍衛一腳踢下,踢下之前侍衛還大聲喊到
“只有奮勇殺敵,奪取高階靈脈,才能為門派創造更多巔峰強者,才能在世界有一席之地,才有你們的未來,去殺吧,螻蟻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