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鐵一階、青銅二階、白銀三階、輝金四階、大地五階、天空六階、秘血七階、耀光八階、榮耀九階。
這九個階位便是戰士、騎士等等職業傳奇之下的攀登之路。
前三階的黑鐵、青銅、白銀雖然能將每個人的潛力激發化作黑鐵之力、青銅之軀、白銀意志。
但這些天賦其實於這些前三階的低階戰士毫無作用。
只有達到第四階輝金戰士,將靈魂染上金色光輝,只有具有純粹光輝的人才可以激活三種天賦。
而光輝以光芒的閃耀分為六等,同時也代表了人的潛力高低。
微光,這絕大多數戰士、騎士所具有的光芒,卻僅僅使靈魂綻放微弱的金色光輝,根本無法激活啟用天賦。
星閃,少數人能夠達到的程度,但只能算是微效,使得天賦為其增添百分之五的加成。
月華,極少數人可以達到的程度,可以使天賦加成提高至十分之一。
日輝,這是真正的天才的證明,他們的靈魂好似太陽的光輝一般耀眼,能夠使天賦加成提高至五分之一。
閃耀,只有天才中最為頂尖的一批人可以達到,靈魂的光輝已經可以映射現實,啟用天賦時金色的閃耀將包裹他們的身軀,天賦加成提高至二分之一。
璀璨,則是天才們也可望不可即的高度,具有璀璨靈魂的人,他們綻放的光芒奪目耀眼,足以將天賦加成提高至四分之三。
甚至,擁有璀璨金色靈魂的人只要不死,便絕對可以成神,是通往神之路的門票。
哪怕死亡,也會有神明遏製不住對其的欣賞,下界將其靈魂拉入神國,賦予神使的榮耀。
而輝金四階的重要性還遠不止於此,它的光芒貫穿了傳奇前的一生,哪怕榮升傳奇後也無法完全擺脫輝金之階的影響。
在大地五階時,站立於大地之上汲取大地之力快速恢復鬥氣的速度取決於於此。
在天空六階時,翱翔於天空的消耗,飛翔的時間取決於此。
在秘血七階時,覺醒的血脈的珍惜程度取決於此。
在耀光八階時,靈魂升華的程度取決於此。
就連在榮耀九階時,榮光加持的程度的高低同樣取決於此。
而克洛西子爵的次子拜倫·安·克洛西就是那擁有日輝的天才中的一員。
他手中所珍惜的摩挲著的藥劑原本便是為拜倫準備的。
雖然克洛西子爵並不打算將自己的爵位繼承給次子,但是這足足耗費了他數萬金幣的藥劑也是足夠表示他的關愛了。
至少這樣拜倫不會因此產生嫉恨,日後或許還能成為家族的後盾。
可現在的情況實在是有些不妙,手下一位天空騎士深入了帕希羅森林去尋找瓦倫汀小姐的蹤跡。
而只剩下一名天空騎士顯然讓他根本無法放下心來。
壁爐儲納著熊熊燃燒的烈火,卻無法給他那焦躁的心靈帶來絲毫的溫暖。
“拜倫他要是已經成為天空騎士就好了。”克洛西子爵幽幽一歎。
畢竟還是身為家族次子的拜倫服用藥劑成為秘血騎士才是最好的選擇。
可是,面對如今的情形,只有讓一位騎士晉升秘血才能穩定手下燥亂的心。
不過秘血藥劑雖然可以使天空騎士突破至秘血,但這實際上是激活隱藏在體內的血脈,增加突破幾率。
具體是否可以突破還是要看飲下藥劑的天空騎士是否幸運了。
無奈,
克洛西子爵已經沒有太多的選擇了。 想到這裡,他也不再去無謂的糾結,當即讓守候在房門外的管家去喊來現在領地中唯一的天空騎士。
很快,在仆從的帶領下,伊利克特拉·亞恆,現領地中唯一的天空騎士便來到了克洛西子爵的面前。
“子爵大人,您喊我來是有什麽事嗎?”伊利克特拉的臉色此時也是滿滿的愁緒。
畢竟,身為克洛西子爵領的天空騎士,領地的繁榮與否也是與他息息相關的。
“伊利克特拉,你對現在的情況有什麽建議嗎?”克洛西子爵並沒有直接給出藥劑,而是開口詢問道。
“子爵大人,只要瓦倫汀小姐安然無恙,一切後果都可以承受。
這樣考比爾子爵也沒有借口開戰,最多暗中襲擾一下領地。”
伊利克特拉無奈一歎,有些唏噓的說道。
“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要是像考比爾那樣不管不顧才是正確的。”
克洛西子爵沉默片刻,帶著微微的茫然與悔恨的說道。
“……子爵大人,若是考比爾子爵也一同參戰的話,事情已經結束了。”伊利克特拉沉默片刻,勸慰道。
實際上,他心中也是頗為後悔,若是他當時再堅持一下,多勸勸子爵不要有過多的擔憂。
然後和另一位天空騎士裡斯·亞爾林也一同前往,也不會損失如此慘重。
“算了……算了~”克洛西子爵沉默半晌後,搖頭歎息,而後他的面色一肅,開口問道。
“伊利克特拉,你忠誠於我嗎?”
“子爵大人,光明之神將見證我至死不渝的忠誠。”不知緣由的伊利克特拉當即單膝跪下,堅定的說道。
“那好……
飲下這瓶秘血藥劑吧。
讓我看看你的忠誠是否至死不渝。”
克洛西子爵將放在桌下的手抬起,將那瓶紅寶石一般色澤的藥劑遞給了不可置信的伊利克特拉。
至於為什麽一再強調忠誠,則是因為在赫倫帝國,只要一個帝國公民修行到了七階。
哪怕他只是一個仆從,都可以自主的決定是否申請,接受封賞成為子爵。
雖然這種封賞並沒有領地更不能繼承,但是對於平民來說簡直是一步登天。
當然,沒有自由,一切都賣給了主人的奴隸除外。
同時,在與被效忠者簽訂了契約的情況下,帝國也不會主動幫助其解開契約。
也就是說,如果付得起代價,帝國是可以出手幫忙解除契約的。
這便是克洛西子爵所擔憂的事情,畢竟他們之間連一份契約也不曾簽訂。
“……您將為我的忠誠而欣慰。”伊利克特拉咽了口唾沫,接過藥劑的手都在發顫。
畢竟,這藥劑價值數萬金幣,並且有價無市,他可從未有過能夠服用這種藥劑的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