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不會是什麽強者的自我封印……吧?”塞西利亞看著不斷崩解的紫色水晶,眼角抽動,心臟開始瘋狂的擂鼓。
畢竟一個封印化作的晶石,在流落到世界之中的第一時間開始了崩解。
這怎麽看都像是流落在虛空之中的生物為了生存而進行的自我保護。
無奈歎息一聲,塞西利亞只能祈禱這裡面封存的不是什麽危險生物就好。
而此時,有虛空之力極度聚合而成的水晶與世界只見的對抗愈發的猛烈。
不僅僅是上層龍巢開始充斥著魔力風暴,就連這座無名山峰之外也開始展現了天象的異動。
籠罩了十裡的雷雲開始匯聚,肆虐著大地的狂風開始席卷,熾烈的光芒刺眼奪目,赤紅的火焰自天穹墜落。
看門的炎虎看著蒼穹上雷雲包容火焰,狂風席卷雷鳴,嚇得四肢發顫,下意識的想要逃走。
可是源自血脈之中的,潛移默化的龍的傲慢使得它平靜了下來,望著好似天蓋一般的雷雲,自知無法逃脫的它繼續執行著看門的職責。
而此時,上層龍巢的洞穴中卻沒有如此狂暴的展現。
本應更加劇烈的衝突,在塞西利亞對虛空之力的竭力汲取之下,反而顯得有些平靜。
虛空的力量不斷的滲入塞西利亞的體內,他的雙眼再次變成了晶瑩的紫色。
以這雙奇異的龍瞳為原點,自脖頸越過脊背,一直至尾尖,全身布滿了好似分叉的雷電般的紋路。
可塞西利亞汲取的速度雖然極快,卻依舊無法完全截斷水晶釋放的虛空之力。
這些力量開始充斥在了整座無名山峰的每一寸土壤,而脫離了山峰束縛的那部分則是繼續引動天象的劇變。
就在整座山峰即將被虛空之力完全侵蝕之時。
所有存在於山峰之中的虛空之力竟然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或者說是法則全部強製的拉扯到了下層龍巢之中。
或者說是下層龍巢所在的地方。
而沒有了繼續供給的虛空之力,在徹底耗盡之後,天象也恢復了平靜。
感覺自己要被撐爆的塞西利亞喘息著粗氣,滿臉愕然的低下頭,看向那虛空之力匯合的地方,好似能夠透視一般。
然而,實際上他只能感知到混亂無序的虛空之力異常的平複了下來,擁有了秩序的特性,卻無法看到真實的情況。
不過,比起這個更加重要的是,被封印的事物終於露出了原貌。
與塞西利亞預想之中的情況並不一樣,眼前沉睡的人形生物沒有絲毫的魔力,亦沒有絲毫的鬥氣波動。
哪怕塞西利亞壯著膽子使用了“真龍之視”,也未曾發現任何可以稱之為強大的超凡因素存在於她的體內。
那僅有的微弱能量連一個人類的二階法師都比不上。
塞西利亞望著眼前的白衣,白發少女,沉默的思索著,不知該如何處理。
好半天后,就在他無法做出決定之時,眼前的白發少女發出了一聲慵懶的輕吟,張開了雙眼,露出了瑰麗的酒紅色眼瞳。
少女雙手撐在灰白水晶的殘骸上支起來了身體,躺靠在上面,一雙酒紅色眼眸泛著不明色彩看向了塞西利亞。
“即汝,擾吾之清夢?”
“Godwi Llknowt…… Untries!”
塞西利亞聽著這陌生的語言,不得不吟唱了一段拗口的龍語,使用了“通曉言語”。
可是,
知曉了少女話意的他還沒有來得及道歉,對面的少女便微微低頭,閉上了雙眼,雙手合十的……求饒道。 “是吾的過錯,勿殺吾!”
塞西利亞聽著這經過通曉言語翻譯而來,好似有些古怪的求饒話語,感覺有些詫異。
而且這種說話方式的韻味像極了他自那不斷掠奪這個世界知識的傳承中得知的古精靈語。
特別是剛開口的那一句,比起古精靈語更加的簡潔、優雅。
“你是誰?”壓下了心中的好奇,在聽到了這少女的求饒後,心跳都恢復了正常的塞西利亞好奇的問道。
“吾乃天命之女……汝,汝……”
少女聽到提問,也沒想自己是如何聽懂的,便站起身來,理了理飄逸的長裙,叉著腰,高昂著頭驕傲的說著古怪的話語。
可才剛說完半句,緊隨其後的便是,放下手,低下頭,捂著臉不知道要說什麽的支支吾吾的形象。
而後,還不等塞西利亞再次提問,少女放開了捂臉的雙手,一雙酒紅色的眼瞳盯著塞西利亞,化作了同發絲般的純白。
塞西利亞當即繃緊了身軀, 隨時做好了攻擊的準備,可緊接而來的卻是一道好似小松鼠受到了驚嚇般的尖叫。
“怎麽會,看不見!”少女驚叫一聲,使勁的眨動著那雙純白的雙眼。
好一會後才沮喪的低下頭,雙眼恢復了瑰麗的酒紅色。
“你,剛才在,幹什麽?”塞西利亞泛著金光的龍瞳看著負面氣息猛然增長的少女,漸漸的提起了好奇的興致。
‘這個人類有問題。’
這是塞西利亞心中最為真實的想法,雖然顯而易見的,少女自虛空的封印中解脫,理所當然的不會簡單。
但他所察覺到的問題,卻是她那怪異的性格。
真龍之視的狀態下,塞西利亞明顯的看出她沒有因為那莫名舉動的失敗而太過沮喪,可來源於情緒的陰暗的負能量卻在猛然增長擴散。
這將情緒的心靈之力轉化為能量的轉化率也太過恐怖了。
“……啊?”少女聞言呆呆一愣後驚叫一聲,而後沮喪的低頭說道:“吾欲觀汝之命,汝之未來,然惜敗矣。”
“……
你是說,想要觀察我未來?”塞西利亞聽著少女的話,眉頭猛然緊蹙。
如果少女沒有說謊的話,那麽她擁有著觀測別人未來的能力。
但很快,塞西利亞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的錯漏,少女所說的觀看,不只是未來,還有命運。
“嘖嘖,真是恐怖的能力。”
明白了關鍵的他投向少女的實質化的目光都變得有些明滅不定,這種能力,如果等她成長起來,威脅可不是一般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