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商鋪,但卻足有六層樓高,內裡的裝飾說是奢華,不如說是美的精致。
“劍蘭……商會,真的很厲害啊。”諸零看著出入的人絡繹不絕,便好奇的看向這棟建築,純白的眼瞳中無數的未來與過去展現。
“嗯,確實,只不過十幾年的時間就能和騎士、玫瑰兩大商會‘打’的不可開交。”約德爾對諸零的讚歎十分認同。
“騎士、玫瑰是什麽商會?”不能像諸零那般觀測命運的塞西利亞卻是不解的問道。
聞言約德爾一愣,畢竟哪怕是異國人也不應該沒有聽說過這兩個商會。
而後轉念一想,微微轉頭看向諸零的眼神頓時豔羨了起來。
他理所當然的認為,這少女是得到了這很可能是高階的魔獸的欣賞,而後自帕希羅森林中結伴走出。
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為什麽這隻金色的穿雲隼會對兩大商會一無所知。
“騎士是指騎士與劍商會,玫瑰是玫瑰與酒商會,它們是這片大陸上最頂尖的兩大商會。
不過,劍蘭商會卻隻用了十幾年的時間就追了上來,那才是真的讓人不敢相信。”
約德爾對異軍突起的劍蘭商會讚歎不已。
“謔哦~有人來搗亂了。”這時,雙眼純白的諸零低呼一聲,轉頭對著肩上的塞西利亞說道。
“什麽?”離得並不遠的約德爾自然也是聽到了諸零的話語。
但還不等他仔細詢問,吵鬧聲便猛然響起並且向著門口快速接近。
“估計是兩大商行雇傭的人來搗的亂,不過不用擔心,這裡可是有耀光戰士漢特坐鎮。”
約德爾沒有對吵鬧放在心中,他對身為八階戰士的凱裡·漢特有著足夠的信心。
“啊,你說那個大光頭啊,他昨天就有事帶著兩個大光頭離開了,而且鬧事的是血月盜賊哦~”
諸零樂滋滋的好像在看電影一般注視著身前亂糟糟的商會。
“什麽!”約德爾聞言一驚,也不顧諸零是如何知曉這隱秘的信息,抬手向著天空放出了一道閃耀著火紅的鬥氣。
畢竟,那三個光頭很可能是兩個七階與一個八階戰士,也就是坐鎮商會的全部七階及以上的戰力。
若是真如少女所說,那麽商會定然是無法阻攔的。
與戰士的道路相似,卻又不同。
一至三階被統稱為低階之後是暗幕四階、黑影五階、無形六階、血月七階、日蝕八階、黑夜九階。
這是屬於盜賊、刺客、遊蕩者等等職業傳奇之下的攀登之路。
曾經這些職業與戰士、騎士的晉升並無不同。
但在邪神·托拜厄斯降臨主世界後,所有陰暗中的人們便與眾不同了起來。
哪怕最終托拜厄斯徹底隕落,已經被侵蝕的世界規則也無法得以更正。
同戰士、騎士一樣,低階時能將每個人的潛力激發化作無法啟用的影之灰、銅之朽、靈之穢。
當達到第四階暗幕,靈魂將被暗幕遮蔽並且有著陰雲的人將激活三種天賦。
同樣以晦暗的程度分為六等,一樣代表了人的潛力高低。
白日,代表了絕大多數盜賊、刺客,他們根本無法激活啟用天賦。
陰雲,少數人達到的程度,為天賦增添百分之五的加成。
使得影之灰可以自身的速度。
銅之朽可以削弱被標記目標的防禦。
靈之穢可以腐蝕、汙穢敵人的意志。
黃昏,
極少數人,可以使天賦加成提高至十分之一。 黑夜,他們的靈魂如同黑夜般暗淡,能夠使天賦加成提高至五分之一。
無月,最為頂尖的一批人,靈魂的陰暗已經可以映射現實,啟用天賦時暗夜將會顯現並庇佑他們,天賦加成提高至二分之一。
黎明之暗,同樣是可望不可即的高度,具有黎明之暗的人,足以將天賦加成提高至四分之三。
與擁有璀璨金色靈魂的人一樣,擁有黎明之暗的人只要不死,也是絕對可以成神,也是通往神之路的門票。
但不同的是,死亡後並不會有太多的神明下界為其賦予神使的榮耀,畢竟這些人乾的事情沒有幾件可以值得稱讚的。
黑影五階時,他們將獲得影界黑影,能夠與黑影短暫融合,躲避攻擊,而暗幕的陰暗決定了融合的時長。
在無星六階時,將擁有穿梭影界的能力,類似於法師的閃現,但消耗更低。
陰暗程度決定了閃現的距離與消耗。
在血月七階時,可以召喚血月的降臨,全方位降低血月籠罩下生靈的能力。
陰暗同樣決定能力下降的多少。
在日蝕八階時,可以召喚影界的降臨, 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針對任何的探查方式。
陰暗決定了存在感降低的程度。
黑夜九階時,可以獲得屬於自己的一片“黑夜”,在“黑夜”中殺人,可以提升自己的能力與黑夜的大小。
而陰暗程度與被殺之人的強弱決定每次的提升的多少。
……
火焰般的鬥氣在半空中爆裂,轟響與光彩吸引力無數人的注意。
放完“信號彈”的約德爾解下了背後的長劍,如臨大敵的盯著越來越近的吵鬧聲。
而後他突然想到了塞西利亞的存在,便急忙問道。
“閣下能否幫忙攔住片刻,城主大人看到訊號很快便會到來。”
塞西利亞沒有回應約德爾的請求,而是直接張開了鳥喙對著已經沒有了人的大門吐出了一道琉璃七彩的火焰。
在約德爾恍然且警惕的注視下,那火焰中一道模模糊糊的身影在慘叫著急速後退。
緊接著,塞西利亞展翅飛天,對著那因為靈魂的劇痛而無法維持潛行的盜賊俯衝了過去。
轟鳴一聲,塞西利亞穿透了盜賊的“身體”將堅實的地面砸出了深坑與巨大的裂縫。
而那緩解了靈魂劇痛的血月盜賊卻好似沒有受到絲毫傷害般的向著大門極速衝刺。
諸零見此手中的一縷金色絨毛再次化作三米二長的金色大槍。
絨毛轉化的同時,她調動著體內微弱的魔力湧入長槍,使的近乎同源的長槍泛起淡淡的銀色光華。
而後對著一道身形略有模糊的身影將長槍猛地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