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塞西利亞聞言頓時一笑,在三人或冷漠或目眥欲裂的注視下。
那鋼鐵之軀的青年便在極度的痛苦的哀嚎中扭曲、“融化”成了一塊圓潤的鐵球。
哪怕期間那青年想要收回異能,卻也絕望的發現那些鋼鐵血肉早就已經失去了控制。
根本無法撤除異能的效用。
咚的一聲,塞西利亞輕輕的點在了圓潤的鐵球之上,那鐵球便化作了炮彈轟向了三人。
雖然根本無法和那十數馬赫的速度相比,但是這嘲諷卻使得歐文和暗中藏身的念力異能者萊恩怒火上湧。
而其中以萊恩為最,畢竟他是那位擁有鋼鐵之軀的S級異能者海頓的長輩。
“去死!”萊恩憤怒的一吼,而後塞西利亞便感覺到有一種力量視圖影響他的大腦。
“哼,蟲子就是蟲子。”塞西利亞龍晶所守護的靈魂空間只不過微微一蕩,那萊恩便淒厲的慘叫了一聲。
而後大地再次轟鳴,五百五十立方米的精金落在了上面,這重達近一萬三千八百噸金屬散發的元素光芒金燦燦的讓人睜不開眼。
“這……是什麽鬼東西,金屬?”歐文感受著自精金上傳來的怪異磁場,不僅喃喃自語。
“這,簡直是自尋死路!”但這失神不過是轉瞬即逝,他看著金色巨龍身周的金屬不禁露出了嘲諷的微笑。
但不過轉眼,嘲諷的微笑化作了詫異、不解與無奈。
他雖然能感知到這種金屬的磁場,並且能夠操縱,但是他所操控的磁場確確實實作用於它們後,卻每一絲毫的動靜。
想來也是,看到了他能夠控制金屬,有怎麽可能直接把金屬放在身邊。
就在這時,塞西利亞的雙翼搭在了五百五十多立方米的精金之上。
這些堅硬至極的金屬瞬間好似水流逆行一般攀上了塞西利亞的身軀。
黑金色的煙塵升騰,很快便將空間護盾內的范圍侵佔。
塞西利亞的身軀在快速的膨脹著,身高從五米成長至了八米,身長從十五米成長至二十五米,雙翼翼展亦是達到了二十五米。
哢嚓!
空間護盾被塞西利亞撤回,黑金色煙塵飄蕩落在了地面。
那看著體型暴增的巨龍,綠發的老者想也沒想便快速的撤離打算逃走。
“沖口秀樹,你敢逃跑!”歐文見狀面色瞬間漲紅,下意識的怒吼一聲。
但沖口秀樹根本沒有理會歐文的狂怒,自顧自的快速逃離。
同時心中還在憤憤的怒罵著這幾個米國人,情報搞錯到這種程度還要他把命搭上不成,這簡直不是人能乾出來的事!
但就在沖口秀樹快速逃亡之時,剛剛落下的腳步卻感受到了微微的震顫。
他面色一變猛地用力一踏,以腳踝受傷的代價躲過了一道鋒銳的金色突刺。
看著那高達兩米的尖刺,沖口秀樹來不及多想,幾個翻滾便又是躲開了十余道尖刺的凸起。
他神色緊張的看著四周,最後和塞西利亞嘲諷的目光對上,本就褶皺縱橫的醜臉更加的難看了。
“撤退!”這時,歐文扶著仍在慘叫的萊恩也是打算溜了。
隨著歐文的話音落下,一個穿著漆黑緊身戰衣的人影突兀的浮現在了兩人身邊。
二話不說,這瞬移而來的人影雙手搭在歐文與萊恩的肩膀上,留下一團黑霧後消失不見。
同時,自遠處的研究所中傳來了兩聲慘叫與怒罵。
顯然,這身穿漆黑戰衣的人拋下了兩個隊友。
但這也並沒有什麽值得不爽與憤怒的。
因為,他可未能跑的出去。
果然,下一刻,一團漆黑的黑霧突兀的浮現在了塞西利亞的眼前,被漆黑包裹的不拉一絲的人影帶著兩個人“回到”了敵人的身前。
看清了一切的他二話不說,再次留下一團黑霧,打算逃離,而與黑霧同留下的還有兩個面色難看的人。
塞西利亞抬手向著身前一點,金色的鋒銳利爪好似預判般的刺入了突兀浮現的黑霧之中。
“啊!”漆黑人影浮現,卻發出了哀嚎的慘叫。
那燃著火焰的金色利爪雖然並沒有穿透胸膛,卻分出了部分的金屬。
那團沒有被火焰包裹,只是進入了他身體的金屬化作金色細條在他的體內化作了一個“大”字。
另類的將他的行動能力剝奪。
而後,如法炮製,已經陷入昏迷的萊恩被貼合在骨骼,埋藏在血肉中的金屬張成了“大”字。
歐文自然不想如此,一道道金屬自地下穿出,把他牢牢的封鎖住, 意圖抵擋塞西利亞的酷刑。
“有趣的蟲子。”而塞西利亞自然也是隨了他的意願。
那將歐文守護的金屬球在他的操縱下變成了一身鎧甲,沒有任何接縫與關節的“鎧甲”。
而後然他平平的躺在了地上,四根尖刺洞穿了他的掌心與腿骨,把他釘成了一個“十”字。
“我願意投降!”而這時,最後的綠發老頭,蹣跚著來到了塞西利亞的身前,跪在了地上,頭低著地面說道。
塞西利亞沒有理會他,也是一團金屬,把他在一聲哀嚎中,化作了“大”字。
沒過兩分鍾,司徒溫書與坤寒拎著兩個不成人形的敵人回來。
“多虧有你在!”司徒溫書看著狼藉的戰場與那四個“大”字,不有的心中發寒。
“嗯,小事。”塞西利亞點點頭,沒有在意。
“塞西利亞,汝乾的不錯呦!”
諸零撤去了守護在一家三口身邊的幾層空間護盾,一副滿意點頭的模樣,讓塞西利亞有些無語。
“這六個人是怎麽進來的!”寡言的坤海看著這六個人隻感覺心中一道怒火膨脹。
“是七個,七個!”諸零糾正道。
“這不是跑了一個瞬移異能者嗎!”司徒溫書無奈的攤攤手。
“傻大個,會瞬移的在那,還有一個變成球了。”
諸零指了指被殷紅鮮血染紅了的瞬移異能者,有點了點那個幸存下來的鐵球。
“……夠爽快!”司徒溫書看著那圓潤的鐵球,咽了口唾沫,對著塞西利亞比劃著大拇指。